“沒有保管好自己的随身物品,你自己确實有點責任。”老金平心而論。
張婷婷立刻哭了起來,眼眶紅紅的,“老師,我丢了東西,心裏也很着急,這個手表是我媽媽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對我真的很重要,所以我才會那麽着急的……”
“算了,你也是因爲着急才這樣的。”老金看向他們,“既然大家都給張婷婷看了,你們也給她看看吧,這是她媽媽送的禮物,她着急也正常。”
老金都開口了,大家就沒什麽異議了,雖然心裏是不太認同的,但老金算挺好的老師,大家也不想太駁他面子。
康寶研看着張婷婷,心裏覺得很奇怪,又說不上來爲什麽。
把手伸進自己的袋子裏,然後……無緣無故摸到了一塊冰涼的東西。
康寶研臉色一變,看向張婷婷,她還是委委屈屈的樣子,看起來倒真像是丢了東西,很着急的模樣。
在扭頭,對上林芷芯和慕晴的視線,兩人無聲地望着她,目光犀利,似乎……還有點幸災樂禍。
康寶研怔住了。
糟糕……
這是蓄意陷害……
而且張婷婷可能不知情,這回,要是被搜出來,她是有理都說不清了。
“寶研的臉色好像不太好。”吳知枝靠在陸焉識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話。
陸焉識瞥了衆人一眼,深思幾秒,“可能出事了,你過去看看吧。”
吳知枝微微一愣,在看一眼豐神俊朗的陸焉識,一下子似乎明白過來了,抿了抿唇,湊到康寶研身邊去,“寶研,怎麽了?”
“姐。”康寶研臉色蒼白,還來不及說什麽,手中的包已經被張婷婷迅速搶走,電光火石全倒在了一張椅子上面。
一本書,一些緊急處理傷口的藥,還有……一枚女式手表。
那枚手表正是張婷婷丢的,她愣了愣,撿起那枚表,目光不敢置信地看向康寶研,“康寶研,你……爲什麽要做這種事?”
張婷婷的話很明顯,就是康寶研偷了她的表。
證據确鑿,所有人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不可能!”蔣青弈第一個反應過來,康寶研在幫他補課,他家裏好東西多了去了,但是寶研從來眼紅過,甚至都沒去注意。
“不可能?東西都出現在這裏了?還不可能?”張婷婷拿着失而複得的手表,很是斬釘截鐵。
吳知枝冷冷望着張婷婷,剛想問寶研什麽,便聽她說。
“不是我拿的,報警吧。”她怔愣之後,平複心中的慌亂,第一時間選擇出解決方案。
賊喊捉賊,這事不是她做的,她必須第一時間想辦法澄清自己,否則一錘子定案,她以後在學校就成了别人口中名副其實的小偷了。
“報警?”張婷婷冷笑,“你真搞笑,偷了東西,現在被發現,就說要報警?賊喊捉賊啊?”
“我沒偷你東西!”康寶研臉色有些無措,但還不至于慌亂,腦子,她也是有的。
“沒偷怎麽從你書包裏掉出來了?呵呵,我看你是慣偷,都不知道做過多少件這種事情了,真不要臉!”張婷婷臉色冷凝,已經在心裏認定是康寶研偷的。
“你不必在這裏說這些尖酸刻薄的話,我沒偷就是沒偷,你把警察叫來就是,我相信警察會還我一個清白的。”康寶研不想跟她吵,堅持自己的決定,面色冷淡。
“呸!”康寶研的死不承認讓張婷婷眼神越來越冷,“就是賊喊捉賊,以爲警察都像你這麽清閑?一點小事都去麻煩人家,現在證據确鑿,我不知道你還要在這裏鬧什麽?非搞到大家撕破你的臉皮你才開心?”
吳知枝淡淡道:“張婷婷,現在還沒定案,你别把話說得太早。”
“我說的就是事實,手表就是從她書包裏掉出來的。”
吳知枝神色不變,笑道:“呵呵,說不定是蓄意栽贓呢。”
聞言,一直沉默的林芷芯臉色立刻變了,“吳知枝,手表是從康寶研書包裏調出來的,你不可不要胡亂造謠。”
“林芷芯,我什麽時候造謠了?我說這些話,不過是認爲這件事還有另一個可能性,怎麽,我就是多提個可能性,就是造謠了?還有,你這麽慌做什麽?又不是你丢手表,急什麽急?”
話落,所有都沖林芷芯看過去。
她被所有人盯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咬牙切齒道:“我看你比我更着急,所有人都沒說話,就你在這裏蹦蹦跳跳的說個沒完。”
“哦。”吳知枝點頭含笑,“我隻是理性分析,在你眼裏就叫着急了?”
“那我也隻是按證據說話啊?”
“我怎麽沒看你在按證據說話?就覺得你很可疑耶,爲什麽我說有可能是蓄意栽贓,你就急成這樣,莫不是這件事真另有隐情?”
林芷芯猛地一震,卻驚慌失措回答不出什麽了。
到底隻是十幾歲的少男少女,心思沒有成年人那麽深,做點壞事,若是被指證出來,隻要心裏有鬼的,總會心虛難掩的。
衆人聽了這話,表情變得精彩紛呈,都扭頭去看林芷芯。
陶語然出來主持公道,“大家别吵架了,現在主要是想查婷婷手表的事情,你們先别内讧。”
“誰跟她内讧了?熟都不熟,頂多算個路人。”蔣青弈冷笑。
張婷婷氣結。
慕晴說:“好了好了,别吵了,既然是關于手表的事情,就就事論事吧,康寶研,手表出現在你包裏,你就解釋一下這事爲什麽吧?”
康寶輕蹙眉梢,望着這個極有可能是陷害她的人,淡淡道:“我說了,報警,等警察來了,我才會開口。”
“哎喲,不到黃河心不死啊,偷了東西還這麽理直氣壯?”慕晴直接氣笑了,“牛逼了,我還沒見過這麽牛x的小偷呢。”
林芷芯面露得意,小賤人,等下看你怎麽倒黴。
“是你做的是不是?”蔣南山在人群裏觀察了許久,忽然沖出,一把攥住了林芷芯的手腕,這裏就她跟寶研有仇,剛才還露出了那麽得意的笑容,怎麽看都很可疑。
林芷芯頓時吓得花容失色,“不是我!不是我!不關我的事。”
“不關你的事爲什麽剛才笑得那麽狡詐?呵呵,林芷芯,我早就跟你說過,你有什麽怨恨就沖我來,要是敢動寶研,我絕不饒你!”說完,用力将她的身子甩出去。
随着一聲清脆的‘砰’聲,林芷芯摔在過道上,腦門一陣刺痛,磕到了椅子把手,腫起了一個小包。
她捂着自己的腦門,疼得都快哭了。
蔣南山鐵青着臉望向衆人,最後,視線定格在張婷婷臉色,“你是當事人,你報警。”
張婷婷吓得大氣都不敢喘了,這男的,太暴力了,她們都被吓得不敢動彈。
“如果誰敢在事情沒查出來之前在污蔑寶研半句,我就讓她進醫院!”惡狠狠的威脅,把在場的同學都吓懵了,沒人敢在說話。
康寶研也是愣了愣,擡眸看他。
蔣南山的俊臉陰沉似水,“還有你,别人懷疑你,你說不過不會打嗎?手是長來幹什麽的?就這樣傻傻被人誣賴也不說話?”
康寶研默默歎了一口氣。
南山真是太沖動了,可是這股沖動,是爲了保護她,兇神惡煞,可是,很暖……
“南山,你先别那麽沖動。”見事情發酵得越來越嚴重,老金出面阻止,本來他一個校籃球教練,是不愛管這些的,也跟他無關,但男人欺負女人,多少不好看。
張婷婷看見老金出來說話,立刻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好不委屈,“我丢了東西,我自己心裏也着急,現在明明找到手表了,還要被人威脅,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天理了……”
“張婷婷,你還說是不是?”蔣南山吼她,臉色猙獰。
張婷婷哭得更兇了,真怕被蔣南山打,躲到老金背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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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b,康寶研,獎勵序序會依次獎勵哈,另外扣扣閱讀和紅袖我沒有權限,所以無法獎勵你們哈!
寶研的事,一般就是南山發威,不關男主的事,男主就冷眼旁觀,我陸神就是這麽的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