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争奪資源



如果這些資源繼續待在烈天陽的手裏,說不定他們還有好處可撈。

那些人見此不公,就開始冷嘲熱諷。

“也不知道這誰誰家的看門狗,殺人越貨的強盜來了他不叫,現在強盜走了,它倒是開始狂吠了。”

“烈開山,這是不是你家的狗啊,跟你一樣沒出息。”

那個叫烈開山的,眼睛一瞪,“啊呸,老子剛才是第一個沖進柳家的,誰敢說我沒出息。倒是你,我看這條狗和你長得一模——。”

烈開山開未說完,那人就怒目瞪了過來。

那人是核心子弟,無論地位修爲,都要比烈開山高的多。見到那人的眼神,烈開山竟然硬生生的将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他目光稍一逡巡,當即就在他的眼前發現了那個叫烈醒的奴才。随即罵道,“烈醒,好你個兔崽子,我看這條狗和你長得一模一樣,說,是不是你的私生子兒!”

烈醒兵不卸甲,嘩啦一跪,“回開山少爺的話,您冤枉奴才了,奴才跟母狗沒有這一腿。”

烈醒說的煞是嚴肅,衆人見此,轟然大笑。

隻有那個奴才氣的臉色鐵青,他是烈玄宗的貼身奴才。十年來,在烈家,所有奴才家兵無不對他唯唯諾諾,都要對他禮讓三分,生怕得罪了他背後的烈玄宗。

但是今日,衆人反抄柳家,人心大快。再加上烈天陽已成氣候,許多受到烈玄宗壓迫的人,開始在此時反抗。

那個奴才雖然雖然氣憤異常,但是面對如此多的烈家子弟,他的心底早已經膽怯。

他往日裏的嚣張,全部都是來自于烈玄宗,而不是自己真正的實力。

現在,衆弟敢于反對烈玄宗,自然也就不會把他放在眼裏。

那個奴才,冷哼一聲,繼續說道,“少主有令,還是請各位快點趕去白虎堂吧。”

說話之間,之前那種嚣張跋扈的氣勢已經大爲收斂。

現任宗主的兒子要見前任宗主的兒子,任是誰人都知道,必然不是什麽好事。

不過,烈天陽心知肚明。他與烈玄宗之間,遲早會有一場對峙。

烈玄宗是烈猙的代言之人,過不了烈玄宗這一關,他就沒有資格挑戰烈猙。

“好。”烈天陽大吼一聲,“烈醒何在!”

烈醒一跪,“奴才在此。”

“烈醒,我将柳家抄家而來的資源,全部交到你手中,在我回來之前,任是誰人,都不能妄動。”

“是,天陽少爺!”

烈天陽一頓,話鋒一轉,繼續道,“你給我安心在這裏守着,任是誰人膽敢傷你一根寒毛,日後我必将讓他十倍以奉還,就算核心子弟,也不例外。”

“是,少爺,奴才必定全力以赴,以死守護。”

烈醒隻不過是一個二等奴才,随便來一個子弟,他都攔不住。

但是現在,烈天陽有言在先,等同于給他加了一層護身符。如果有什麽人想打這些資源的主意,就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随即,烈天陽帶領衆人,直奔白虎堂。

這是烈天陽二度來到白虎堂,上一次是爲審判,被他巧舌如簧應付過去。

這一次的情勢,比之上一次,恐怕有過之而無不及。

片刻之後,白虎堂上人滿爲患。

此時偌大的白虎堂上,已經沒有上次那般安靜,上次是烈玄宗氣勢所在,所有人都受到這種氣勢的壓迫,有所收斂。

但是現在,他的氣勢已經被烈天陽壓住。家族子弟中很多人,已經産生了反抗之心,對烈玄宗自然不再如從前那般恭敬。

就算是三十六長老中,也開始對烈玄宗的所作所爲頗有微辭。

尤其是他這次畏縮不出,更是讓衆人心中不服。

烈玄宗見自己的勢已經鎮壓不住衆人,心中不由大爲惱怒,砰的一聲,拍案而起,“烈天陽,你可知罪。”

烈天陽用一種玩味的目光,遠遠審視着烈玄宗。

上一次他在白虎堂中受審的時候,烈玄宗問的也是這一句話。

對視良久,烈天陽才悠悠道,“烈玄宗,上一次你就想治我的罪,直到今日也未能成行,不知道這一次你是否找好了理由。”

烈玄宗眼神冷的像要滴出水來,“哼,烈天陽,你大肆破壞烈家與諸豪門之間的關系,殺伐無度,讓烈家背上罵名,以至家族利益受損。這樣的罪過,已經足夠你死十次了。”

“笑話,你與諸豪門的關系就是束手待斃,讓柳家前來抄家滅族?我若不殺,現在死的就都會是烈家的子弟。說我讓家族利益受損,難道院子裏的一幹資源是用來荼毒家族子弟的嗎?”

“你!”

“烈玄宗,我看真正有罪的人該是你才對,你坐以待斃,讓家族面臨百年未有之危機,這次如果不是我與諸位兄弟拼死回擊,現在被抄家滅門的,就是我們烈家。真正有罪的應該是你!——烈玄宗,你可知罪!”烈天陽随即斷喝一聲。

他的話中,蘊含了星辰之力,頓時之間,震瑟的整個白虎堂都爲之顫抖。

烈玄宗理屈詞窮,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

“狂妄小子,難道這場災禍不是你招惹來的嗎?”三十六長老之一的烈洪,忽然說道。

他是烈猙父子的忠實擁簇,再加上上次比武排名大賽,他的兒子烈武就是敗在烈天陽手中的。如果不是他及時出手,恐怕此時已經死在烈天陽的手上了。

烈天陽回手一指,“烈洪老匹夫,你有什麽資格說我!”

烈洪暴怒,“小子,膽敢辱罵家族長老,你這是要反了嗎?”

烈天陽冷冷說道,“長老?哼,好一個長老。不知道柳家大軍壓境的時候,烈洪長老身在何處?我們這些人與柳家人拼命的時候,烈洪長老又身在何處?”

“你,我自然是在家族之中坐鎮,防備被人偷襲。”

“哈哈,好一個坐鎮家族之中,好久都沒聽人将不要臉掩飾的如此華麗。”

“小子,你想死嗎?”

“你說誰!”話音未落,烈天陽的身形已經像風一樣飚了出去。

烈天陽速度之快,已經超過音速,就在他移動之時,竟然傳來尖銳的空氣撕裂聲,震蕩着所有的鼓膜。

烈洪見他飚來,雙手一橫,“來得好,神針定海!”

瞬間,一道有形真氣出現,将他包裹在其中。真氣真濃重,猶如粘稠的蜂蜜,緩緩流動。隐隐之間,一個猶如擎天之柱的虛影出現在烈洪的背後。

那是天地之間的一根神針,足以定海。

烈天陽狂飚而來,瞬間就撞到了定海真氣之上。

轟隆。

雷鳴般的撞擊聲傳來,一個人影直接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劃出一條抛物線,飛到了白虎堂之外。

衆人就覺得眼前一花,烈天陽站在了烈洪所在的地方。

而烈洪,已經化作抛物線,人已經在大堂之外。

看到這幅場景,在場所有人,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純粹是力量的較量,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

烈洪也是煉真七重的巅峰武者,竟然就這樣被烈天陽生生給撞了出去。那他現在的力量之雄厚,已經達到了如何一種恐怖的地步。

在場任是誰人也不會想到,烈天陽現在以煉真六重的修爲,已經擁有五百馬之力。

就算是一塊頑石,也足以被他撞的粉碎,更何況是一個人。

“哼,自取其辱。”

烈天陽一聲冷哼,讓在場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白虎堂之外的烈洪,大口大口的吐着鮮血。他全身的骨骼,已經有無數地方被烈天陽撞碎,現在連咒罵的力量都沒有了。

白虎堂之上的烈玄宗,更是大怒。他沒有想到,烈天陽當着他的面竟然就敢出手重裝家族長老。

“大膽烈天陽,目無法紀,竟然膽敢在白虎堂上重創烈洪長老,你還把我這個少主放在眼裏嗎?”

烈天陽冷冷看向他,“說到你,我剛好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什麽?”

“交權!”

烈玄宗一怔,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麽,你在說一遍。”

“我讓你交出烈家主事之權,你身爲烈家少主,罔顧家族存亡,已經不配當這個少主。”

烈玄宗失聲大笑,“烈天陽,莫非你忘了,我才是烈家的少主,想讓我交權,你腦子進水了吧。”

說到這裏,烈玄宗的話鋒一轉,陰恻恻的開口,“烈天陽,你以煉真六重的修爲抗衡煉真八重的柳泰羅,的确是強橫到了極點。不過你這種強橫太多匪夷所思,常人絕難達到這種程度,除非——”他的目光陡然一寒,“除非你的體内蟄伏着一尊實力強橫的妖獸,否則的話,以你現在的修爲境界,不可能擁有這種實力。”

烈玄宗一言即出,立刻是三十六長老之中引起了騷動。

的确,烈天陽的崛起太快,太令人匪夷所思。這些天來,無數人要想窺探他的秘密,可是沒有一個可以成功。

他們的目光流轉到烈天陽的身上,除了行不可測的星空之外,什麽都看不到。

這種情形,在此之前是絕對沒有遇到過的。

已經有很多人在背地裏懷疑烈天陽爲妖獸所奪舍,隻不過他實力太強橫了,竟然無人膽敢當面提出。

現在,烈玄宗一語即出,竟然有種道破天機的氣勢。

頓時之間,無數懷疑的目光投向烈天陽。

“烈天陽,說出你的秘密,否則,我們絕對有理由相信,你的身體裏面必然蟄伏着一尊妖獸。”說出此話的正是執法長老劉長空,此時他的目光當中充滿的機械與狡詐。

他和烈玄宗兩人,一唱一和,将烈天陽将入絕境,要麽烈天陽交出讓他修爲大爲提高的秘密。要麽,他就得承認自己被妖獸奪舍。

無論是哪一種,都能置他于死地。

烈天陽臉色一獰,“哼,哪些絕世天才,哪個身上沒有秘密。想要我的秘密,看你們有沒有那個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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