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要你管
可是,還沒等到蘇恒碰到萌寶,慕洛就直接擋在了前面,一手捏了蘇恒的手腕,力拔千斤,竟然叫蘇恒動彈不得。
屋子裏一直當自己是木頭人的一幫學徒們見到蘇恒被欺負,止不住的樂呵,往常都是他們被欺負,現在可算輪到他了。
然而,這隻是開頭罷了!
吳三準備乘着慕洛不注意,就打算偷襲,結果偷襲不成,反倒是被慕洛一個簡單的木系藤蔓給絆住了腳,跌了個狗吃/屎。
眼見這自己的幾個跟班一個比一個還蠢,邵東氣得直跺腳:“你,抓住她的手!”
邵東從凳子上面跳起來指揮着。
可是因爲有了剛才的教訓,蘇恒跟吳三這會兒是不敢再上前了,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沒法子較量,至于其他人,倒是敢上前去,但是慕洛壓根看不上眼。
整個煉藥房裏,這會兒已經亂做了一團,座椅東倒西歪,碎的碎,歪的歪。
“一群廢物!”邵東的臉色都黑了,枉自己平日裏可沒少給這幾個好處,沒想到這麽點事情都辦不好,邵東望着曲兒,頗是霸氣的說道,“别高興太早,我來會會你。”
此時此刻,邵東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格外自信的,畢竟他可是實打實的在修煉。
青色的木系靈力自手掌祭出,邵東的嘴角勾起了淺笑,就讓這個女子瞧一瞧武者的身手。
而慕洛這會兒直接被邵東這突然起來的勾笑給弄得生生定在了原地。
她看到了什麽?
淺淡的幾乎沒有的靈力?
這大概是武者才會用出來的招式吧!
“呵,武者八階。”
慕洛盯着邵東掌心的靈力,眼底劃過及不可見的小觑。
“喝!你竟然認得出來?”邵東爲自己已經是武者八階而驕傲,同樣,他自然是以爲慕洛是怕了。
“你走吧!”慕洛瞧了一眼邵東,覺得以自己的等級欺負武者是不是太掉價了。
“呵呵……現在可由不得你了!”邵東聽着慕洛說着話,他以爲她這是怕了!
但是,怕了就行了麽?既然逼自己出手,那就一定要承受自己出手的代價,就讓他八階武者來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識時務的女子!
邵東的淡青色靈力帶着微弱的氣壓朝着慕洛席卷過來,慕洛淡漠地撇了一眼,随手一揮,同樣也是一道淡青色的靈力,将邵東的靈氣給打了回去。
被慕洛這一招沖擊的邵東腦門一熱,随即立馬又跟了上來,倒是真應了萌寶那句癞皮狗。
如此幾次,慕洛終于不耐煩陪邵東玩耍了,靈力壓制到武者九階輕松秒殺邵東的八階。
看到邵東根本把持不住自己身體的平衡,朝着後面倒了下去,剛好撞在桌角。
曲兒湊巧的站在桌邊,看到被踢飛到自己腳下的‘砧闆上魚肉’,邪氣十足地勾唇,不等邵東反應,曲兒一把提起他,将他提到了房頂,又砸向地上。
邵東被虐得眼冒金星,渾身都疼,他算是知道怕了,要是自己就這麽掉下去……
“姑奶奶……姑奶奶,你……你輕點。”邵東又被曲兒隔空給提了起來,他覺得自己恐高了,望着地面,小腿直發抖。
慕洛可不聽他的,今天非要把這個小霸王給教訓的老實了,手臂正要落下時,有人進來了。
“表哥,表哥,救我!”
門外,安蕭剛好進來,就看到這雞飛狗跳的一幕。
曲兒剛才要教訓邵東,壓根就沒有顧得上形象,一手掐在腰上,一手用靈力控制着房頂上的邵東,壓根沒顧忌自己的形象。
曲兒聽到邵東說的話,本能地送了靈力,往安蕭的方向看去。
“哎呀……喲喂!”
曲兒這一收手,受苦的自然是邵東了,突然失去了靈力的牽引,直直的朝着地上就砸了下來,剛好砸在蘇恒身上,讓人聽着都覺得疼。
“表哥,這個丫頭好生野蠻,一點兒道理都不講。我好生生地在這裏煉藥,就被他們盯上了一頓好打,疼死我了。”
邵東一到地上,就喊人扶他起來,他惡人先告狀地朝着安蕭抱怨。
“你——”曲兒怒目圓瞪着無中生有的邵東,火氣恒生。
好在是安蕭似乎對邵東十分了然,壓根就沒有理睬;“舍弟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姑娘不吝指教。”
然後他才對着邵東說道:“以後若是再惹是生非,就不要讓我在學院見到你了。”
跟對曲兒的溫言不同,安蕭對邵東說話,整個人都是冷冰冰的,讓人心裏不由的害怕。
“哼,表哥,我真懷疑你是誰的表哥。”
邵東顯然也沒有料到會是這麽一個狀況,表哥可是半分面子都沒有給他,甩了甩袖子,一臉不甘心的叫上跟班兒,自己灰溜溜的走了。
“哼,看你以後再欺負小哥哥!”走到萌寶身邊的時候,還被萌寶鼓着嘴巴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警告了一番。
等到邵東離開之後,安蕭才一臉歉意的看着慕洛跟曲兒:“今日都怪我疏忽了,不如在下設宴給幾位賠禮?”
“多謝,不過我們剛用飯不久了,就不必。下次有機會再叙。”
慕洛不喜邵東,對于安蕭也并不喜歡。
安蕭原本還想再邀請下,奈何慕洛堅持也就不再多番挽留,聰明地離開了。
發生了這麽一遭事情,慕洛擔心鍾曉恒會心存芥蒂,安撫了很久後,才與曲兒他們離開學院。
回到客棧之後,南宮少惦記着曲兒跟安蕭的事情,一人端坐在桌前,手裏執了一壺酒,一個人喝起悶酒,萌寶無意間看到南宮少在喝悶酒,覺得非常稀罕,也跟着沾酒。
慕洛和曲兒到了南宮少的屋裏,看到萌寶和南宮少在喝酒,她臉色一冷。
曲兒擔心慕洛會跟南宮少發難,于是提前糾正南宮少的作風。
“南宮少,你幹什麽?萌寶能喝酒?”曲兒一把奪過酒杯,将萌寶抱了過來。
“用你管?”南宮少今日本就不開心,原以爲等曲兒會來多少會安慰自己,沒想到曲兒竟然上來就沖着自己鬧脾氣,也是怒了,起身将酒壺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