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樂器的一般都是将真氣灌入樂聲中或者灌入指尖發力形成有着真氣的攻擊力,看不見哦摸不着,如果說這是物理攻擊那麽另一種就是用聲音摧殘着你的神經,讓你痛不欲生,他們都有一個特點就是,
大多是遠程攻擊很少有近身攻擊。于是拿笛子的那個坐在了一塊石頭上,調整好姿勢,開始吹笛子。
那個什麽都沒有拿的則是近身攻擊,空手搏擊,力氣很大。冷無決接了那人的一掌如是想到。
那個拿着鞭子的身體很柔軟,甩鞭子甩的很靈活,象一條蛇,用刀的也很巧妙。
天缪和他們的配合很好,默契度很高,這本是他們處于劣勢,結果反而隐隐的和慕洛他們不分高下,争取了赢得幾分希望。
這恐怕是慕洛打的挺憋屈的一場,雖然有她和冷無決的聯手合作,卻按耐不住對方人數比較多,珞珞和曲兒又被另外的幾個人絆住了手腳,就像一盤撒沙,凝聚力沒有了,剩下的隻看他們個人的實力。
“你聽到了嗎?”慕洛突然間變成了以往的态度,讓衆人措手不及,一般來說她這個樣子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天缪不得不停手,靜下心來聽了聽周圍的環境,隻有在座的幾個人的喘息。拿笛子的人因爲被冷無決鎖定爲第一目标,所以看起來他的情況比其他任何一個人的情況都最爲嚴重,不過他還是一臉不在意的演奏完整個曲目,大概這就是屬于他的街上。那個手裏什麽也沒有那些東西的人從表面看起來情況好像是最好的,其實内裏的髒器已經收到了打擊,不過不得不承認他的皮很厚,耐打,怎麽也打不到,這就讓人有點煩心。拿着刀的衣衫上已經有了星星點點的血迹,雖然不怎麽看得出來,但仔細看的話還是能分辨的出幾分,拿着鞭子的在這裏面之種情況算是比較好的了,隻會有些輕微的擦傷,天缪隻挨了
幾下,也是沒有什麽大的情況。反較另一邊,慕洛的基本上沒有什麽事情。冷無決也隻是眉頭緊鎖,看着大塊頭皮厚的樣子還在慢慢的琢磨,珞珞和曲兒則是多多少少的受了一點輕微擦傷,整體看來好像是慕洛他們赢了,實際上其他大
家都半斤八兩,不管是體力上的流失還是真氣上有點供應不足,都是緻命的。
大家心知肚明都沒有說出來。天缪仔細聽着,有很多的馬蹄聲不斷的踩着地上的草地正在往他們的方向趕來,視乎很急的樣子,就是不知道目标是不是他們罷了,本來就已經有些筋疲力盡,如果對方是來支援他們的,對于慕洛來說是
個好事,對于他們自己來說,情況是真的不妙了。但如果是援軍那麽情況大大反轉,他就可以在今天報了自己弟弟的仇。
一時間各自都停了下來,暗暗的調息的自己的身體,努力把自己的狀态變爲最好的時候,以防不測。
誰都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猜測來者到底是誰?每個人都在賭,每個人的心跳聲擂擂,有些緊張,一邊不安的等待,一邊做好逃跑的準備,有個後路。
“我們在這裏。”珞珞突然出聲對着應該是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大聲喊着。
天缪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心想這姑娘怕不是傻子吧。這麽大刺咧咧喊着,不怕萬一是敵方的援軍怎麽辦?這樣不就把他們吸引過來了?
等等,有些不對,天缪先是看了看慕洛又想了想珞珞的舉動,狠心咬牙一跺腳,“走!”
“下一次你可沒這麽好的運氣了。”
“你們沒事吧?”那夥人從樹林間騎馬走過,來到慕洛他們的面前,“實在不好意思,我們來遲了。”
那人像是這群人的領頭人。
“我們是風國的巡邏軍隊,剛才我們的探子說有人在這裏滋事,匆匆趕來,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您們在我國受驚了。”
“沒事,不打緊,反正他們也走了。”
“那麽就請您們随我們一起進城吧,方便些。”
慕洛點點頭,這個人說話還是很真誠的,她看了看冷無決,他還是那種很随意的态度,隻是她知道他并不是表面看起來的輕松。
“我想見你們将軍。”慕和冷無決洛坐在高頭大馬上,他們正在回城的路上,被風國的士兵聞聲救起後,大家都恢複了差不多,爲了節省時間,士兵們騰出了兩匹馬給他們,珞珞和曲兒坐在一起。領頭的人不解的看着她,眼神中藏着一點點的戒備?雖然說是他們救起呢這夥人,但是對方是什麽人他們都不知道,他們隻不過是萍水相逢,出于責任感不希望慕洛這群人在自己國家遇到什麽情況,再說了,領頭的人不經意摸了摸馬鞍上的繩子,剛剛和他們對戰的那幾個人恐怕個個也是實力不凡的,能在敵衆我寡的情況下堅持那麽久這幾個人的武功絕對不會弱。若是這麽冒冒失失的領着他們去見了将軍
,萬一圖謀不軌發生什麽意外……
有的士兵悄悄的看着自家的領頭人,周圍的氣壓開始變得有些不對勁,有的人摸了摸鼻梁擋住嘴角上揚的弧度,領頭人啊,你就是太過于保護将軍了,将軍的武功值怎麽樣,我們還不清楚嗎。
“是有什麽事情嗎?”領頭人頓了頓,遮掩去眼底的神色,“如果方便的話,能否告知在下。”
說到底,他不過是不放心罷了。
冷無決知道,這樣直白的說明來意,就算是自己也會懷疑,隻是現在如果不說清楚,以後行事不便恐怕會誤會越來越深,還是早早的攤開說明白比較好。他用下巴按了按慕洛的頭頂表示安慰。
慕洛也并沒有在意,畢竟還是自己的心情比較重要,别人的心情與她何幹,更可況在這種情形下被懷疑也是正常的。沒什麽大不了的。“抱歉,隻能告訴你是關于混戰的事情,”珞珞對着領頭人說,她隻是偶爾聽慕洛說這件事,知道的也是半斤八兩,“慕洛和冷無決會告訴您們将軍有關的一切,至于要不要告訴你們該由您們将軍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