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放心吧, 爲妻跟你開玩笑的,夫君你這就說說爲妻該怎麽幫夫君你解決這人面靈蛇的事情吧。”林素心嘴角還是挂着笑意,但紫金瞳目之中的情緒卻不一樣了,少
了之前的那一番輕松,多了幾分沉重。容忘自然一眼就看出來林素心已經趕走了那一份輕松,再次讓自己的肩頭堆滿了責任,于是他認真的點了點頭,眼眸之中流出一絲轉瞬間即逝的心疼,爲何容忘要隐藏這
番情緒?因爲他心裏面知道,林素心堅韌的,自己越是這般怼他,她心裏面就會更加的難受,與其心疼她,不如與她一同承受痛苦,一同陪伴前進與成長。
“娘子,爲夫此刻需要你的血液七滴!”正是因爲這般,容忘才毫不拖沓的望着林素心開口道。
林素心微微點頭,紫金瞳目之中卻升起了一絲疑惑,手上的動作并未因爲這一絲絲的疑惑而停住。此時林素心用自己的左手升騰而起的魔氣,凝結而成一把小巧精緻的匕首,然這匕首的用途并非是觀賞也并非是作戰,她擡手之間将那小巧匕首的匕首鞘與匕首之間抽離
。隻見那匕首鋒利,一出匕首鞘便與風撞擊,發出來一絲輕聲的鳴叫,林素心微微點頭,小心翼翼的将那匕首握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後毫不猶豫的将自己的左手中指用匕首
割出了一刀小口。緊接着林素心讓手上的匕首與落在地面上的匕首鞘重新化爲魔氣入了身體裏面,将自己的魔氣适量的灌注到了她自己的左手中指,控制着血液的滲出,容忘看到這一幕自
然明了,于是擡手之間入竹節一邊的手指已經握着一個白翠色的小杯子。這杯子雖是白翠色卻帶着一股透明的質感,林素心将自己的左手中指放置于這白翠色杯子上,這魔氣控制的左手中指傷口之處緩緩滲出了血色,漸漸的血色在魔氣的控制
驅使之下凝結成了一滴血珠,這血珠在如玉一般的肌膚上劃過,落入了那白翠色的杯子。滴滴答答的聲音清脆而過,很快七滴血珠已經全都入了那白翠色的杯子裏面,此刻的白翠色杯子隐隐約約透出一絲溫色的血光,林素心也将自己的左手中指上的傷口用魔
氣治愈,深吸一口氣道:“夫君。這般便好了。”林素心眨巴這眼睛,站在容忘的邊上看着容忘,容忘聽聞林素心的話語,微微點頭然後将自己的眼神移到了那尋仙谷邊上,隻見那人面靈蛇“容忘”與人面靈蛇“林素心”之
間的鬥争已經快要發生了,雙方都躍躍欲試,幾乎就差一個導火線一般的引導了。容忘自然不能讓戰鬥這一幕發生,他手上微微起勢頭,身上白色的衣衫随着周圍漸漸升起的鳳微微擺動,他薄唇微微一動,口中緩緩吐出上古咒語,隻見他右手上早已收
起了幻神破天槍,此刻拿着的正是承裝着林素心的七滴血液的白翠色杯子。随着容忘口中咒文流出,他整個人已經飛升到了半空之中,林素心就這般認真的看着容忘的一舉一動,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紫金瞳目之中更是升起一絲暖心與得意,大概
是在得意,她有這麽優秀厲害的夫君吧。這時容忘面色冷靜而又嚴肅,他右手上的白翠杯子裏面的林素心的七滴鮮血還帶着溫熱的氣息,此刻竟然随着他口中的咒文而動,漸漸的由之前彙聚成的一堆血液,自動
分化爲一滴滴的血液漂浮着半空之中,看起來俨然是一副神奇異常而又擁有異樣美感的畫面。那一堆血液,在半空之中也不多不少的化爲了七滴血液,容忘眉眼微微一動,看着那七滴原本屬于林素心的血液仿佛是有生命力一般,自動固定在半空之中,他眼神落在自己的手上,然後用自己右手指尖仙氣形成的虛刃劃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隻見容忘的左手食指的指尖滲出一滴滴圓潤的血液,然後滴落,卻并未掉入地面,而是仿佛是
有生命力一般,漸漸與林素心七滴血保持一定距離,卻不下落。容忘的七滴血液也漸漸彙聚圓滿,此刻容忘一臉的如釋重負,然後他左右手微動,那十四滴血液也有規律的移動,漸漸的朝着那人面靈蛇“林素心”與人面靈蛇“容忘”而出
。
那人面靈蛇“容忘”與人面靈蛇“林素心”看到有東西正在襲擊向自己,自然不會呆呆的站在遠處等着,而是做出了應對的動作。看到此處,林素心心底升起了一絲擔憂,以爲容忘此番動作,可能是小看了這人面靈蛇“林素心”,人面靈蛇“容忘”,卻沒有想到那屬于林素心與容忘的十四滴血液,如同
是有生命力一般,在半空之中遊動,且一步步朝着那人面靈蛇“林素心”與人面靈蛇“容忘”接近,最終将他們包圍在了一起。随後林素心就看到那十四滴血液,分爲了兩等份的七滴分别以極快的速度,進入了人面靈蛇“林素心”和人面靈蛇“容忘”的身體之中,就在這樣一瞬間,它們的身體突然變
得暗淡,最後化爲了一絲絲的濃煙消失了。
看到這一幕,林素心心頭卻覺得空空的,她深呼氣,道:“夫君,他們是被度了嗎?還是……”“爲夫向來是說道做到,怎麽會欺瞞娘子,娘子竟這般信不過我嗎?”容忘收起了手上的白翠杯子,整個的衣衫微微浮動,最後悄然落地,他聽聞林素心的問話,臉上的情
緒微微有些低落。林素心眼波流轉,最終停留在了容忘的臉上,他的情緒,他的表情,他的不滿……林素心都看在眼裏面,看到容忘這個模樣,林素心心頭更加難受了,因爲在乎所以傷心,林素心知道因爲自己的一句話,讓容忘傷心了,她重重的呼了一口氣,道:“夫君,是爲妻錯了,爲妻說話未經大腦,竟詞不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