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爲他們海王族小瞧了我們沙蟲族,覺得我們沒有膽量敢對他們下手,而且這般邪魂族一時半會也猜測不到他們進入這沙蟲族西大漠的目的。”風玉兒雖是一個女
子,但是智慧卻不輸于男兒,也難怪當初風清揚說自己若是去了,自己是的族長之位就交給風玉兒。“公主說的沒錯,正是這海王族笃定了邪魂族不會料想到他們進入西大漠是爲了運送物資,更加料想到了沙蟲族不敢輕易的對他們海王族出手,隻是他們忘了我們雖然不讓
敢,但是……”容忘笑的頗有深意,似乎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寒冰對于容忘的笑容心領神會,對他話語之中的意思也已經明了,道:“邪魂族不怕,我們隻要與邪魂族聯手,這還不怕收拾不了這海王族的物資部隊嗎?”“隻是你隻說對了一半,沙蟲族與冰熊族本就勢力淡薄,若與邪魂族練手,定然讓邪魂族看不起,把我們作爲前鋒沖鋒,讓我們做替死鬼,這般也不會損耗他們的實力,還能夠同時削弱好幾個對手。”容忘搖了搖頭,說道,要知道要利用邪魂族便不能夠将沙蟲族與冰熊族牽扯進去,免得海王族到時候牽連起來,說不定率先受害的并非是邪魂
族而是沙蟲族與冰熊族。“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什麽都不做,但是又能夠讓邪魂族知曉海王族的目的,并且讓他們殲滅着海王族物資部隊,聽說……邪魂族擅長僞裝,若是他們扮作這海王族物資部隊的人進入大東海,從而開啓去往天機島的結界的話,我們就可以順勢而爲,接着邪魂族的勢,救出素心。”容忘眼神看向那西大漠之中的烈日的太陽,仿佛是有個人正在
天空之中看着他的一舉一動,對他拂以微風與輕笑。
風清揚聽聞容忘此話,嘴角高高勾起,微笑幾戶已經染上了眉梢,道:“容公子,真當是好生厲害,這借刀殺人的計劃,确實不錯,隻是……”
“隻是,我們缺了一陣東風,将這個消息吹往邪魂族的東風……”寒冰原本雲淡風輕是臉上也對容忘展現了一絲敬佩。“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想我與邪魂族應當也有些淵源的。”容忘是一個聰明人,自從于寒凝珠口中得知了容君的事情之後,他心中就升起了一個想法,那就是邪魂族之所
以與海王族這般對着幹,難道不會有什麽原因的嗎?既然能夠有前世容君的另一部分出現,那麽怎麽就不能夠有林素素的另一部分出現呢?若是這般想着的話,邪魂族與海王族對立的事情也就想得通了,正如同是當初的仙
人族與魔族一般,他們二人還在鬥。
亦或者說是林素心與容忘丢失的一部分還在鬥,容忘此刻也終于明白了,爲何自己心頭時刻覺得有心魔異動,其實就算林素心不說,容忘也知道林素心也有這一種感覺。若是這般,容忘就猜測很有可能林素素就在邪魂族之中,由此他才決定由他以身試險,畢竟他并非是沙蟲族的人也不是冰熊族的人,更加不是海王族的人,而且海王族侵
占仙界,壓這他的妻子作爲人質,他是最有資格,也是必須要與海王族作對,從而将這個消息通報給邪魂族的人。
“容公子……邪魂族之中的人個個詭異無比,不可信任,你一定要小心……”寒凝珠看着容忘眼中的決絕,知道自己無法勸解,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提醒他注意安全而已。
“放心吧,我的娘子等着我去救她,我既然答應了她,就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自己的輕易的出事情的。”容忘這話說的自然,卻也帶着另一層意思。容忘并非是傻子,這段時間以來,他自然能夠看住寒凝珠在自己身上流露出的異樣的情感,說這話的意思是說,自己有妻子并且十分的愛她,斷不會辜負她,便是與寒凝
珠無緣,寒凝珠是癡心錯付了。
寒凝珠自然知道容忘之言何意,她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道:“那是自然,不過我答應了素心姐姐,一定要讓你安全的去見她,你可不能夠食言。”說完這話之後,她便是低下了頭,掩蓋自己對于眼底的淚水,這些時日裏面,她與容忘朝夕相處,了解了容忘,卻無法忘記海王族王容君,他們二人實在是有很多地方很像,卻又很多地方不像,容忘此刻也體會過來了,寒凝珠癡心錯付的很有可能并非是自己,而是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容君,這樣就可以解釋這些時日裏面寒凝珠對他的
關心爲何了。原來是把他當成了另一個人,情之所至一往而情深,可是若是自己所愛的那個人并未愛上自己,也要抵死付出,傷害的從來都隻有自己而已,容忘心中暗暗慶幸,自己與
林素心相互珍視。忽而他腦海之中,想起來那個空間記憶碎片之中的畫面,不由的有些吃醋,雖知道風邪救下了林素心,但也是對于林素心對風邪所說的那句話,心裏面有些酸楚,有些怨
恨自己沒有保護好林素心,讓她經曆了那樣的痛苦,卻又冥冥之中被風邪守護,好在風邪真心愛着素心,最後成全了她的想法,辜負了自己的一腔熱情。容忘想來是佩服風邪的,倘若風邪與他對換,他絕不會這般大度,就算是囚禁也要将她囚禁在在身邊,這一點倒是與海王族王容君有一點相似,心頭這般想着的時候,他
臉上挂起一絲笑容,盯着寒凝珠道:“凝珠姑娘,有些就應當成爲生命之中的過客,你清楚他心喜的并非是你,而是你這張臉和與她相似的性格。”話罷,容忘擡眼看了看邊上表情有些吃驚的寒冰開口道:“寒冰,據我所知,你應當是最了解沙蟲族地勢與冰熊族地勢的人,聽說極北之地過去就是邪魂族地界南國,不知道你可願意帶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