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抱怨但是很快,林素心等四人就離開了邪魂族所在的中央密林地帶,在密林地帶邊緣的時候,林素心這才開口問了容忘,關于沙蟲族與冰熊族跟他談判的結果,容忘
也如實交代。從容忘的口中林素心得知了自己的會鐵軒帶到神界離開仙界之後發生的事情,從容忘平定仙界内亂,到找尋到空間風暴的傳遞邊緣,危險的來到西大漠,到與沙蟲族談論,并且遇到寒凝珠一系列的事情,都跟林素心說了個清楚,林素心也差不多明白了個大概,望着邊上的容忘,點頭道:“如今說來這冰熊族與沙蟲族也是存有私心,我們要
向勸服他們,恐怕也要費上一番功夫。”黑暗之中的密林,吹着暗冷的風,幽藍色的星空之中,那一輪煞白的月色傾瀉而下,讓人不覺有些凄涼,一時之間幾人無言,在容忘的帶領下前往冰熊族與沙蟲族暫歇的
地方。快要入冰熊族與沙蟲族所處地界的時候,林素心忽而停下來腳步,小心翼翼的從自己的口袋之中取出了那黑色玄花的錦囊,眨巴着眼睛,道:“成敗就在此一舉了,隻是這
林素素……”“放心吧,我總覺得她雖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們,但應當不是對我們有害的事情,否則與也不會讓我們安全的離開,要知道雖然邪魂族損失慘重,但神界的整體水平還是高于仙界的,所以他們要想收拾我們的話,我們也沒有反抗的餘地,可能連魚死網破的可能都沒有,加上娘子你如今的情況……我們若是腹背受敵的話,怕是難以脫身。”容忘
搖了搖頭,認真的分析道。“嗯,既是這般的話,我也覺得姐夫所說的沒錯,姐姐不妨就打開這個錦囊看看,那林素素到底賣得什麽關子,到時候我們在談論一下計劃吧。”看着林素心猶豫不決的樣
子,小七跟着勸慰。昭開将自己的眼神從月色上移開,然後落在錦囊上解釋道;“這幾年來我暗習精靈族秘術,的确聽說過天機之說,有些事情由不得我們不去相信,我見着錦囊上的玄文,确實奇怪,不像是一般繡着作爲裝飾的,而是用于遮天蔽日的奇異法文,憑這一點的話,就差不多可以斷定,那個其實并非是哄騙于你們,我想她可能是隐瞞了一點,她自己不肯說出來的哪一點,并且要讓你們發現哪一點,應該是在知曉之後,就會遭受天罰,她估計是爲了躲避天罰,才讓你們遠離她之後打開錦囊,然後将這個消息透露給
你們。”“我倒也不怕天罰,至今爲止不知道經曆過多少不公的事情,我就要看看這錦囊裏面到底謝的什麽東西!”林素心聽到昭開的言語,反倒是來了興趣,擡手就開始解那錦囊
的袖帶。袖帶被拉扯開,法文錦囊被打開了一個口子,裏面隐約有什麽東西在流動,然後之間那法文錦囊被打開的口子裏面緩緩升起了一道幽藍色的煙,在月色下格外的耀眼,那些煙如同是有生命力一般,左右搖擺前後不定,好半響之後才在半空之中排列出了幾個字,然後便立馬消散無蹤,林素心将手上的法文錦囊,抖動了又抖動,卻再也沒有
什麽了。“天界淨靈液。”容忘擰眉看着那消散與天機的幽藍色煙塵化爲烏有,口中喃喃的說着那幽藍色所展現出來的幾個字,心中不知道爲何升起了巨大的不安,好像有什麽不好
的事情要發生一般。昭開眉眼之間忽而染上了一層懼意,口中低聲喃喃着,“天界淨靈液,必須要用心愛之人的靈魂神識,才能夠交換得到……這個東西的确能夠去除萬物的戾邪之氣,隻是代
價未免太大了。”“昭開哥哥,你怎麽知道這些的?”小七聽到昭開口中的低喃,忙開口詢問,卻不料昭開整個人臉色猛地煞白,吐出好幾口鮮血來,他幹咳道:“窺探秘密的懲罰……無妨,
隻是這淨靈液雖然能夠淨化萬物的邪氣與戾氣,但是想要找到并且交換得來本就不容易,我覺得這個辦法不可行……亦或是可行動的幾率很小。”“精靈族擅長之術果然厲害……不過我想我們在天界也算是有幾個朋友了,就算是去仙界借用一點東西,應當也沒有人要我們償命吧。”林素心倒想的通透,也并未預料到危
機的來臨。容忘不同,他看得出來昭開所說之話的嚴重之處,他半開玩笑的看着林素心道:“若是到時候需要用心愛之人的靈魂神識進行交換的話,你放心吧娘子,爲夫一定幫你完成
你的心願。”“夫君,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别說是去找淨靈液了,我們目前都不知道能不能搞定冰熊族與沙蟲族,所以這件事情還是容後再議吧。”林素心心中微微一痛,不忍心去想這
件事情。于是她不得不故意轉移話題,在她林素心心目中自然不願意失去自己此生摯愛的容忘,但她也不願意輕易的放棄自己想要阻止戰争,使得世間上恢複和平的願望,經曆過
那麽多的親人,朋友從自己的身邊離開,林素心十分的厭惡争鬥與戰争,既是身爲魔族魔君有着振興魔族的使命與責任,她也不願意用戰争來破壞和平。
一想到當初赤焰帝國拍人攻打冰雪帝國,容忘受命出征,也不知道有多少的黎民百姓妻離子散,家庭盡毀,身上背着這些無形的債,難道就一定會很好受嗎?她可不希望容忘與自己變成曾經的林素素與容君,更加不願意自己的内心的心魔也隐逸而出,如今神界的局面又何嘗不是曾經是自己造成的呢?算起來林素素也算是她林
素心的一部分,應當更有理由去拯救她,讓她回歸途。聽着林素心的話,容忘又怎麽不知道她是故意在逃避這件事情,于是便識趣的不再提起,但是心頭已經打定主意要幫林素心完成她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