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陌漓因爲遇見了随時随地都有的發情男而敗壞了興緻,離開了酒樓之後幹脆走到了街上的小攤頭。
“大爺,來碗馄炖,再給我拿幾個包子!”陌漓全然不在意别人看過來的詫異目光。
畢竟不是在二十一世紀,這女子随意在街上用餐,且還是一個人,那是少之又少的。
看在這些南國人的眼裏,不隻是奇怪,更多是探究。這該不會是離家出走的哪個小姐吧?
“姑娘,早些吃完,盡早回家去吧。”耳邊傳來大爺關切的話語。
一句話,卻讓陌漓有了一種想要哭的沖動。這怎麽可能,她活了兩世,眼淚這玩意,那是不複存在的東西。
肯定是進了沙子了,陌漓眨巴了幾下眼睛,低頭開始吃起自己的晚餐。
确實不比二十一世紀的馄炖,這裏的馄炖,就是面粉與肉混着水煮煮熟,天然而又無任何添加,很健康很營養,卻索然無味。
但卻清淡的讓她沒有想吐的欲望。挺好的。
陌漓一臉滿足地吃着碗中的東西,心思飄向了二十一世紀曾經槍彈雨淋的日子。那個時候,什麽東西沒吃過。
等用完餐,陌漓又再次回到了顔左的大宅門口。
洛易的身影早就出現在了那裏,也不知他已經等候了多久,隻覺得渾身散發着冷意。又或是若有若無的敵意。
二人默契地沒有開口說話,而陌漓也早就習慣了洛易的不待見。她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跟在洛易的身後,直到來到她的房間門口。
當陌漓正要開門進去,耳邊傳來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我家少爺說,明日決賽可用武器。”說完,直接扭頭就走。
從二十一世紀到現在爲止,說實話,她真沒被人這麽對待過。都是自己不待見别人,什麽時候不待見她的人還能活着好好喘氣的?
原因隻在于,俗話說打狗也得看主人。而且這個人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幫助過她。
陌漓似笑非笑地看着洛易離去的方向。
雖然不能怎麽樣,但是,使點小手段那也不爲過吧,不然這心裏,總歸是有些變扭的。
這般想着,便慵懶自若地往床榻上走去。好好歇一歇,隻等明日的決賽了,這碎片,可是就在眼前了。
隻不過這個時候的容慕林一臉的陰郁。
“你說什麽?”
“回殿下,陌大小姐此刻又回到了南國第一煉金師顔左的府上。”容三眼睛微微閉了閉,硬着頭皮再次重複着。
他隻知道不回答比回答死得快!
而當他話語一出,空氣中瞬間溫度下降,冷得他直打哆嗦,連跪着的小腿都有些顫抖。
他好想哭,爲什麽每次受傷的都是他?
就在他以爲自己離死不遠的時候,又再次聽到了他家主子陰晴不定的聲音,“繼續暗處保護,有什麽不一般,直接向我彙報。”頗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是!”容三是百裏挑一的暗衛,更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深知主子的命令隻管遵守無需知道爲什麽。但是他更知道一點,那就是陌大小姐在自家主子心中無人可取代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