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阙月,你現在這是什麽眼神,我可是會生氣的。”陌漓的臉色微沉,眼底透着一絲冷清。
她知道,眼前這個上古神獸,雖認她當主人,但是并沒有從心底認可她的能力,有可能是她太過于弱小,也亦或是他太過于強大。
雖然,她隻是佯怒。
聞言,宮阙月的臉上一陣呆愣,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隻見他換了個坐的姿勢,神色淡淡地說道:“你不怕你這麽會生氣,到時候傷了肝脾,身體内部一經混亂,又開始發胖嗎?”
不提還好,這一提,陌漓倒真給氣上了。
太混蛋了!這哪裏像是靈獸了?這養着就是來膈應她的吧!
“宮阙月,你記住了,女人的度量可是很小的,你這麽欺負我,就不怕今後我不帶你去補充糧食嗎?”陌漓聰明的挑了挑眉,頗有你再繼續說下去,就把你餓死的意味。
但是過了半響,卻還未聽見他開口說話,隻是欲言又止地看着她,眸中閃過一抹同情。
這是什麽意思?
忽而,宮阙月揚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卻意味分明,“我的肚子,可是能夠攢糧的。”
一聽此話,陌漓瞬間臉色鐵青。
她終于是明白了,爲什麽宮阙月那家夥會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敢情是把她當傻子看了,他的意思還用想嗎,不就是他吃了那頓,以後進食不知猴年馬月,這往日裏如果知道這個消息,她定是歡喜萬分的,而此刻于她而言,那可謂是晴天霹靂了。
她有什麽籌碼能威脅到這個一臉桀骜不馴的家夥?
突然,陌漓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這家夥平日裏老是催着她修煉,這都比她還心急,這其中肯定還有其他隐情。
她不提,他也不會說。
這般想着,眸中笑意滿滿,她還真不信,憑她首席特工的能力,她還玩不過一隻靈獸?
“宮阙月,你這會醒來,肯定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吧?”
陌漓的眸中閃動着儒智的光芒,雖然這家夥腹黑且嘴壞,但是心思那絕對是缜密的。
聞言,宮阙月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似是沒想到被她看透,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他嘴角微勾,嗤笑聲傳來,“離顔左遠點,我覺得他對你另有所圖。”
他總覺得這家夥很是邪乎,讓人無法看透,正是這樣,才更加的危險,通常對于未知的東西,總是小心爲妙。
而且面前的女人,也隻是武力六級,雖然對于那些普通的修爲者來說,已經是個天才中的天才,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個顔左,該是武聖的修爲。
“嗯。”陌漓柳眉微皺,雖是這樣說,但對于一個将死之人,且又是如此在幫她,再如何,她都不想把對方想得太壞。
想到這裏,她不禁自嘲地勾了勾唇。
明明人心是最複雜的,貪婪與自私,那才是人的本性,憑她前世首席特工的敏銳,怎可能一點防備也無,但,一碼歸一碼。
砰——
也正在這時,滅魂爐突然發出了一聲輕響,也意味着安胎藥已經煉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