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檢前她拿出手機想給他給發個消息,後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他們已經沒有關系了。不知爲何,此時她覺得心中有些莫名的傷感。
鼎盛集團總經理辦公室内他正認真地看着秘書送來的文件。石宇突然闖了進來。
“立城,你和林夏多久沒聯系了”?石宇走到他面前的椅子坐下後說。
他繼續翻看着我文件,沒有理石宇。
“她要去法國了,你知道嗎”?
蘇立城手裏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視線也從文件上離開。
“還有事嗎”?他假裝淡定地問道。
石宇起身回道“沒了”。說完後直接退出他的辦公室。
蘇立城拿出手機撥通她的号碼,語音提示不在服務區。
“蘇總?您有什麽事嗎”?
“齊總編,林夏是去法國了嗎”?
“是,昨天走的,總部有個學習交流會”。
“什麽時候結束”?
“一個星期後”。
他挂斷電話立馬讓秘書訂了最近一班飛往法國的機票。這個不走尋常路的女人,怎麽也不跟他打個招呼?
對蘇立城的到來林夏顯得很驚訝。
“看到我很意外嗎”?
“是很意外,不過你是怎麽知道我來法國的”?
“你不需要知道。爲什麽不跟我說一聲”?他質問道。
“時間來不及”。她回答的很幹脆。
“還在怪我嗎”?
她搖了搖頭回道“不,我已經沒那個資格了”。
“怎麽?是要跟我分手嗎”?他問她。
她看着他笑了笑,沒有回答。之後他回到國内,但心情卻久久不能平複。他收起自己一切不好的情緒,以免被人看出來。他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在了健身器材上。石宇雖然嘴上沒說但心裏很清楚原因。
九月中旬。
鼎盛的年會,個别媒體的最高領導和林夏都接到了邀請函。這樣的場合不适合她,但好友允真一再勸說,最後她還是去了。她到服飾租賃店租了一件禮服,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發型依舊是齊腰披發,不過她梳了公主頭。在酒會上她看到了a市很多頂尖媒體負責人。再看看自己,于是她端起一杯酒走到最角落的位置。
舞台上做爲總經理的他發了言。這麽久沒見,他的樣子沒什麽變化,放在人群裏,依然是最醒目的那個。可是眼神裏卻透出了一絲哀傷,是她的錯覺嗎?還是工作或者其他的事影響到他了?年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她走出酒店大門發現下起了雨。她脫掉鞋子光着腳一手提着裙擺一手搭在腦袋上往外走去。這一幕被樓上的他竟收眼底。不知何時石宇走到他身後。
“外面下雨了,這麽晚她一個人,你放心嗎”?石宇說。
“那是她的事,與我何幹”?他不屑地說。
“騙得了别人,騙得了自己嗎?既然分手了,就别讓自己那麽累”。石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然後朝樓下走去。
“林小姐”。一個穿着黑西裝的男人打着傘走到她身旁說。“石總讓我送您回去”。
“石總”?
“是的,請上車吧”。
她猶豫了一會兒上了車。
石宇走到貴賓休息室。
“我已經找人送她回去了,走吧”。
他起身回道“多管閑事”!
石宇無奈地笑了笑,随後跟着他走出了這裏。
第二天一大早,蘇家三兄妹齊聚餐廳。他全程黑着臉用完早餐,走出餐廳。蘇立昕和蘇立洲這才放松下來。石宇來接蘇立城的時候也是一臉嚴肅。
“宇哥,我哥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大清早地黑着一張臉,我們都快被他吓死了”。立昕問。
“他跟林夏分手了,所以在他心情變好之前你們最好别招他”。他給了二人一個忠告。
“分手?這麽快啊。什麽原因”?洲疑問說。
“想知道,問你哥”。
“問他,那跟找死有什麽兩樣”。洲分析說。
這時,蘇立城換完衣服從樓上走了下來。他撇了一眼石宇,然後徑直朝大門外走去。
“石宇,你工作不想要了”!他邊走邊對身後地石宇不悅道。
“來了”。
石宇沖兄妹二人揮了揮手然後跟了上去。
“這家公司在歐洲很有影響力,他們的負責人已經到公司了。要是能合作,未來的國際電影市場,鼎盛可就是當之無愧的業界老大了”。石宇介紹說。
“這種事你自己搞不定嗎”?
“前期資金投入的金額太大,我一個人可不敢做主”。
蘇立城不耐煩地看了一眼石宇,二人沒再說話。
雙方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談判最終達成合作共識。
“林夏,關于咱們市毒販落網的案子,我昨天跟警局的劉隊長聯系好了,你去一趟”。
“好”。
挂斷電話她收拾起東西乘車去了a市警局。采訪完與案子有關聯的幾個刑警後她回到報社。
“林夏,b區有個建築工地出事了,我這有另一個采訪,都跟人約好了。你去一趟怎麽樣”?艾傑說。
林夏點點頭,把之前的素材存到電腦裏然後又跟着去了b區某建築工地。
“您好,我是記者”。她跟民警出示了自己的記者證,得到允許後進到了工地内。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到施工工地事故現場采訪了。所幸事故發生的時候沒有人員傷亡。不過據知情人世透露,這個工地的某些建材似乎不合格。她找到工地負責人詢問,卻被人搪塞裏過去。第二天該工地疑似使用不合格建材的新聞就被她登上了報紙。
“孫總,這是怎麽回事”?粱質問該地産公司的項目總監。
“這都是那幫記者搞的噱頭,這都沒有的事”。孫解釋說。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沒做,心虛什麽”?
“梁總…”。
“把柄不能落在記者手裏,這件事你知道該怎麽處理吧”?
“知道”。
周五下午某台球俱樂部。
“梁博文出事了,你知道嗎”?石宇說。
蘇立城瞄準台球,一杆進洞。
“我沒興趣知道”。
“可曝這件事的人,是你心裏一直想着的人”。
蘇立城正趴在桌子上做瞄準的動作,聽他這麽說,愣了一下。然後看來他一眼。
“你想說什麽”?
“你知道我想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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