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來得突然,搞得她連去洗衣店取衣服的時間都沒有。她是記者不是業務員,怎麽知道談合作要準備些什麽資料。無奈之下隻得跑到業務部臨時去抱佛腳。經過兩天一夜的時間她終于準備好了所有資料。她跟蘇立城的秘書約好時間後提前半小時來到他的公司。
“蘇總”。她脫口而出的稱呼讓他不甘釋懷。
見他走進會議室她立馬起身跟他問好。蘇立城打量了一眼她旁邊的人。
“哦,這是我們報社的編輯,齊向北”。她介紹道。
見他沒作聲,他的秘書找了個理由跟齊向北一起退出會議室。雖然他們沒有過多交流,但從蘇立城看林夏的眼神齊向北能感受到,他們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麽。林夏一直不接受他,應該跟蘇立城有很大關系。難怪林夏會從一開始就讓他死心,看看他,再看看自己,他們,确實沒有可比性。如今情敵就在眼前,但他們還沒正式開戰自己似乎就已經敗了。
“是他們跟你說得不夠清楚,還是你在怕我”?
“我隻是覺得這不是我的工作範疇,多個人要好一點”。她解釋說。
“穿得這麽少,你不冷嗎”?他問。
她搖搖頭接着又點點頭解釋說“禦寒的外衣送去洗衣店了,這兩天太忙,所以沒時間去取”。
她話音剛落,他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蘇總,你幹嗎去?合作的事不談了”?她叫住他問。
他回過頭對她說“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合作的事,小事一樁”。
她看着他,沒有搭腔。
“下個星期分公司有個年會,你陪我參加”。
林夏吞吞吐吐面露難色地說“不,合适吧”。
“沒人比你更合适”!
語氣不容人拒絕。
……
“我考慮考慮。那合作的事”?
“我需要時間考慮”!
得,他這是不給她留後路啊。想起總編的囑托和她自己對領導做過的保證,無奈之下她隻好答應。
“走吧”。
“去哪兒”?
“把你的衣服取回來,天這麽冷,你經常在外面跑,身體會扛不住的”。
她在心裏竊喜,試探到這裏也該結束了吧?他轉身打開門,她跟上前去。
“蘇總”。齊向北上前跟他打招呼。
但蘇立城對他直接視而不見。
“齊編輯您先回去吧”林夏說。
“成了嗎”?
當着他的面,林夏不好作聲。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
“你這是…”?
“我要去一趟洗衣店”。
“那我送你吧”。
聽到這裏蘇立城轉身走到林夏面前,拉起她的手從齊向北眼前走過,剩他一人在風中淩亂。
“新的追求者”?
他突然發問。
“不是”她立即否認。
“長得跟心電圖似的”。他一臉嫌棄地說。
“他可是我們報社公認的帥哥,有你說得那麽差嗎”?她實事求是地說。
“是嗎?那得看跟誰比”。
他自信的樣子真是迷人,看得她一愣一愣的。不過他說的沒錯,跟他比,齊向北确實差得有點遠。一小時後蘇立城将她送回報社樓下。
“下班後我來接你”他說。
她猶豫了一會兒然後笑着點了點頭。剛坐下總編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說鼎盛影視已經答應和他們合作了,還說要好好獎勵她這個大功臣。
下班後她果然在樓下看到他的車,這麽準時,他是掐着點來的嗎?
“林夏,這麽大雪就别坐公交了,我送你吧”齊向北說。
“不用了”。
這一幕剛好被門外的蘇立辰看見。他打開車門走了下來,徑直朝二人走去。
“林夏”。他喊道。
對蘇立城的到來齊向北顯得很意外。
“蘇總”。
蘇立城伸手将林夏拉到自己身邊,然後轉身要走。
“林夏,你的暖手袋”。
她想回頭但被蘇立城制止了。
“蘇總,你這是,吃醋了”?她明知故問道。
蘇立城撇了她一眼,沒有作聲。
“北環路新開了一家羊肉湯鍋店,我請你啊”。林夏試探說。
蘇立城沒點頭也沒搖頭,但是也沒做出任何反應。直接把她拉到了一家私人餐廳。
“蘇總……”。
“嗯,知道了”。
“神神秘秘,鬼鬼祟祟”林夏小聲嘀咕道。
“想說什麽就大聲說出來”。他低着頭說。
之後林夏便沒再作聲,隻老老實實地吃着飯。
“今天有時間,陪你看個電影怎麽樣”?他提議說。
林夏還猶猶豫豫地,他就已經把車開到了電影城的地下停車場。
“想好了嗎”?
林夏沒作聲,顯然是默認了。二人下車後他直接牽起林夏的手朝電梯走去。一個多小時後電影散場,他将林夏送到她家附近的街口。
“明天我來接你吧”。
他欲征求她的意見。
“不用了”她拒絕說。
“林夏,三個月了。這九十多個晝夜,我沒有一天不想你。難道你還不肯原諒我”?他哀哀地問。
“我連怪你的資格都沒有,又何談原諒”。
看她這樣,八成心裏還是放不下那件事。
“你就是你,在我心裏任何人都無法替代,也沒資格替代。所以,你明白我的心意嗎”?
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說,雖然她和谷溪語長得像,但他很清楚眼前這個才是他愛的女人。
“我一直都清楚,隻是不敢确定,你可以說我不夠自信。但我必須要弄清楚,你愛的是這副皮囊,還是我林夏這個人”。她解釋說。
他笑了笑将她摟進懷裏說“那現在你該知道了吧。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她靜靜地躺在他的懷裏沒有搭腔。
“好了,時候不早了,天氣這麽涼,早點回去休息”。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說。
“好,你也是”。
他沖她點點頭,随後駕車離去。
半小時後,将近夜裏十一點左右。
“蘇總”。
見他走了進來,鬼馬率先跟他打了招呼。他走到沙發處坐下,上半身靠在沙發靠背上,翹着二郎腿略微低着頭,這時,手下人遞來一隻雪茄。
“人呢”?
“把人帶過來”鬼馬朝手下人喊道。
“刀卡的人”?他問。
那人點點頭。
“十五年前的事你也參與了”?
他的氣場太過強大,加上語氣充滿威懾力,那人便不敢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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