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黃山造紙廠的内幕就被登上報紙,相關部門前去查封。結果發現老闆竟與毒販有勾結。
五月下旬。
周二一大早,同事們剛剛上班。便有一夥人兇神惡煞地闖進報社。
“給我砸”!爲首的一聲令下,身後衆人拿起棍棒三下五除二就将桌上的東西砸了個稀碎。
“誰是林夏,給老子站出來”!
“我就是”!
見過大場面的女人,豈會被小打小鬧地場面吓到。她從同事堆裏走到爲首的人面前。
“就是你害得我們沒活幹,沒飯吃”?
林夏望了一眼他身後的幾個人,笑了笑回道“黃山造紙廠的老闆跟毒販有勾結,你們這麽做,不怕我報警把你們都抓起來嗎”?她提高了嗓門。
“你怎麽知道”?爲首的人眉頭緊鎖,打量着問。
“我是記者,哪裏有新聞哪裏就有我,這點事還用人告訴嗎”?
忽地,除了他,其他幾個人紛紛扔下棍棒,嘴裏嚷着‘這事跟他們沒關系’然後,一溜煙兒跑掉了。
林夏湊近那人,審視着他,小聲警告道“如果你現在不走,一旦警察來了,即使你跟毒販沒關系,其他的事也會被查出來”。
“好了,我話已至此,要怎麽選擇,就要看你自己了”。
那人先是一愣,然後也一溜煙兒跑得沒影了。
“哇,林夏,你太牛了”!
“這種江湖小混混,你越是怕他越是來勁。那我索性就給他來個反其道行之”。
下午下班走到停車場的時候才發現,她車的擋風玻璃被人砸了個稀爛。不用想也知道這件事是誰幹的。她給4s店的經理打了電話,沒多大功夫他們便派了兩個人過來。要說這就是不一樣。第二天一大早,4s店的經理就親自把車開到了她家附近的街口。
“高經理,真是麻煩你了。還特意跑這一趟”。
“林小姐客氣了,您的事就是蘇總的事,蘇總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我們當然要在第一時間給您最好的服務了”。
“高經理,我有個請求,這件事,能不能别跟蘇總說”。
“好的”。
事後,警察上報社來調查取證,順便找她了解了一下情況。沒過多久,先前鬧事的一行人連同爲首的就都被抓了起來。
“林夏,你趕快過來”。
林夏正寫着稿,唐允真就來了電話,一驚一乍的。
“哎喲,祖宗,你又怎麽了”?她無奈地問。
“我被人訛上了”。
林夏本來不予理會,但是又覺得這大熱天的讓一個孕婦站在太陽底下跟人理論好像不太好。于是便趕了過去。她将車停在路邊的車位上。
“允真”。
唐允真見她來了,連忙朝她走過去,拉着她的胳膊說“我車好好地停在這,這人非說是我把他的車刮了”。
林夏走到兩輛車面前看了看,又擡頭找了找攝像頭。
“我說你這車刮的不是一兩天了吧”。
“誰說的,就是她停車的時候刮的”。
“證據呢”?
那人先是低下頭去,緊接着又理直氣壯道這裏隻有我和她的車,不是她還能有誰。少廢話,趕緊賠錢啊,我忙着呢。沒空跟你這瞎耽誤功夫”!
林夏看了看身後的唐允真,将自己的車鑰匙交給她說“你先去我車裏坐坐,我處理完就過去”。
唐允真接過鑰匙,點了點頭。
林夏從兜裏掏出記者證。
“看見了嗎?我是記者,你這樣的我見多了。想碰瓷兒啊?你盯錯人了”!
說着又拿出手機,拍下了他的照片。
“等着吧,我保證你的這張臉,明天一定會出現在報紙上。到時候,你就會成爲全a市最火的路人甲”。
其實林夏也不知道這招到底行不行得通,貿然說出自己的身份也是迫于無奈。可是,眼前這位瓷友似乎比她更沒底氣。一聽要給他曝光,立馬吓得開着車就走了。
“趙庚明的心也太大了,你都五個多月了,他還允許你出門開車啊”?林夏責怪道。
“我是去産檢,開車不是方便點嘛”。唐允真撒着嬌跟她解釋。
“喏,趙庚明來了,下去吧,我報社還有好多工作呢”。
話畢,又跟趙庚明打了個招呼,便先行離去。
“林夏什麽時候買的車”?趙庚明問。
“買車,她連車轱辘都買不起。蘇總送的”。唐允真淡淡地說。
“送的!這麽大方。小一百萬的車說送就送”?
“這有什麽奇怪的。蘇家還差錢嗎”?唐允真提示道。
趙庚明不再說話。跟林夏比起來,唐允真嫁給他,差得不是一星半點。人家的男人随手一送就是上百萬的豪車。他呢?這麽些年了,跟唐允真開一輛車就算了,價格上也差了一大截。
“允真,你嫉妒林夏嗎”?他突然問。
“嫉妒?開什麽玩笑?她那麽小就成了孤兒,如今碰上了個真心待她的人,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唐允真轉頭看了他一眼寬慰道“蘇總的起點太高了,在a市蘇家的條件沒幾個人趕得上。咱們雖然在物質上比不上他們,但是小康生活也不錯啊”。
趙庚明笑了笑,算是回應她吧。唐允真的話很對,他們本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又何必處處跟人家比。何況他的工作還是林夏出面幫着找到的。說起來,林夏還是他的貴人呢。
“日子是自己過的,沒必要和别人比高低。這是林夏的福氣,她吃了太多苦,這都是她應得。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我,那以後産檢就别再讓我一個人去”。
“好”!
她追求的東西很簡單。跟愛的人一起,一家人平平淡淡地過,不求大富大貴。隻要每天好好的生活,就已經足夠了。
淩晨兩點。林夏睡得正香,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她立馬清醒過來。
“喂”。
“立城出事了”!
是石宇打來的,言語中似有對她的責備之意。她想問些什麽,但石宇已經挂斷電話。之後她一直窩在床上直到天亮。從接觸他的那天起,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出事的消息。
她心裏很忐忑,給石宇打了無數個電話,他都沒有接。此刻,一股不祥的念頭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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