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兩個纨绔
隻有施樂的車停在中心公園,簡單商議後,就見身形修長的四人擠進綠色MiNi Cooper。
看着,車挺累的!
雲翊初始很是抗拒,卻又怕被丢下,硬着頭皮做到後排,大長腿憋屈的蜷着,頗有些怨艾的瞪着蕭景,又看了看徑自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許姓女神,心中越發覺得悲涼。
換成别人,他還能考慮挖個牆角,可那個人是甯意,打死他也沒那個膽。
圈子裏的人都清楚甯意除了是商業奇才,還曾是魅影特戰隊的前任隊長,因甯氏需要才退役,特助方顯也是前隊員,整個華夏不論哪個圈,都不會輕易去招惹這樣的角色。
更何況還有超級護短的甯家人,總結起來就兩個字:“頭疼!”
他瘋了才會去招惹甯意。不過,若有機會拉許諾試個鏡,雲少覺得該無礙。
屆時他會先征詢甯少意見,想來,看在甯影後面子上,有一定的可實現性。這樣想着他心裏舒倘了些。
正想着,蕭景坐到後排,MiNi車裏頓時呈現出一種極緻的擁擠。
施樂掃了眼後排兩位大少爺,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壓縮餅幹的即視感。
憋了憋笑,垂下眸子,最終還是不自禁的笑出聲,眉眼彎彎,清麗的小臉上映襯出異常奪目的美麗。
蕭景清透的雙眸愈是閃閃發亮,興緻盎然的凝視她,他的視線此時不舍得離開一秒,像被定住似的。
而她擡眸掃一眼那股視線的來源,淡然轉開,彷似什麽都沒有看到,啓動MiNi出發了。
路程并不遠,很快的,綠色小MiNi進入四季會所的停車區域。
蕭景按下電動後車窗,擡手示意安保放行,
突然從這不常見的小綠車裏見着自家老闆,幾個訓練有素的會所安保均是一臉懵逼!暗自琢磨着:老闆今天這是什麽調調?放着邁凱倫改開MiNi?有錢人心思果然很難猜。
下車後,施樂和許諾對視一眼,看着眼前莊嚴華麗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味道的建築,輕挑眉梢:
“我們現在來到了有錢人的天堂,什麽感想?”她倆一溜的穿着黑色帶帽衛衣,淺色牛仔褲,許小姐搭着施的細肩,仰頭笑着問道。
“涼拌,看看也挺好。”清冷的聲線不受一絲環境影響,淡然回道,一邊看向蕭少,悠然問一聲:“我們待在哪裏?”
“跟我來吧。”某少爺不自覺的幹起引路小厮的活,語調溫柔的不像話。讓緊随其後的會所經理瞬間一哆嗦。
兩位着裝頗随意的黑衣少女,猶自走的相當散漫,互相攬着纖腰,宛如古時逛着窯子的纨绔少爺。看的後面的雲翊眼睛一直抽抽。
正走着,後方一個急切的身影蹿到他們前面,在看到蕭景後又迅速停下,就見一個陽剛正氣頗具軍人氣質的男人,臂彎裏還搭着件警服。
他沖蕭點點頭,轉身盯着兩個女生猛瞧,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頻頻點頭:“嗯,都很好!”
“誰是弟妹啊?”就見他爽快的問了一句,眸子還在發亮的瞧着。
“可能你說的是我!”許諾猶豫的舉了舉手,
“噢,弟妹你好,我是楊棟,也是甯意的兄弟。”微微出汗的臉上挂滿着陽光的笑容,
“你好,我是許諾,這是我朋友施樂。”許諾自小就對軍人無比崇敬,此時對楊棟的好感度呈直線上升趨勢。
身邊的施樂也唇角微彎,抛給楊棟一個邪魅笑意,讓明媚的男人不由得一怔,心“怦怦怦”跳的快了些,似有什麽在不經意間陷落
他沖着兩位女生再度分外明朗的笑一笑,轉身與蕭景走在一起。
一行人來到頂層三人幫專屬的包廂,立在一旁的氣質頗爲出衆的美女服務生微微對他們躬了躬身,走上前去拉開了廂房的大門,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巨大的扇形落地窗,棕褐色歐式的高背沙發,分散的幾個單人位,臨窗靠牆壁的是接連着的兩個三人位,中間的古董桌中央是錯落有緻的花束,地面上鋪設着青色的純羊毛地毯,整個廂房簡單中透着豪華,遠處閃亮的摩天輪更是平添了幾分靜谧。
許諾挽着施樂的胳膊,走向鄰窗的三人位,這裏正對着摩天輪,她墨黑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窗外的夜空,唇角微彎,
施樂仰頭整個人癱倒在沙發裏,瞬間化身爲一枚沙發土豆,一天工作下來還是有些疲乏。
許小姐覺得她那樣定是極舒服的,頃刻間被同化,隻見兩枚黑漆漆的土豆華麗的呈現出來,餘下衆人,默!
蕭景笑着走到靠近施的單人位坐下,示意服務生上些新出的雞尾酒。
楊棟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兩枚土豆,又眨了一下眼睛,“噢,沒看錯,這年頭真有這麽連裝都懶得裝一下的女人!”令人歎爲觀止。
雲少拍拍額頭,自下午見識過女神的武力值,再看她有什麽行爲已經不會太驚詫,自顧自跑到一邊玩起銀镖,
一時,廂房裏有些安靜,那兩位黑衣美少女靜态的就像睡着了。
“哒哒”,
服務生輕輕敲門,送上幾杯色彩缤紛的雞尾酒,首先看一眼自家老闆,然後走至兩位女士面前:“您請用!”
“噢,謝謝!”許諾微擡了擡手,指了其中藍色的一杯,示意她放在身前的桌子上,看了眼身邊的人,遂又補一句:“她一樣!”
“好的,小姐!”
施樂始終沒有說話,靜悄悄的窩着,低垂着眸子,很快頭似乎有些一點一點地。
她不清楚的是,身邊有兩位,視線始終膠着在她身上。
一個頻頻露出溫柔的笑意,另一個卻面露沉色,這是楊少這麽多年做警察養成的習慣,遇到難以理解的事,表情就會顯得有些嚴肅,挺容易讓人産生誤會。
蕭景隻覺得空了這麽多年的心,如今似乎被裝的滿滿的,看着身邊那略顯清冷的女子越發的寵溺,一邊淺酌着手裏的酒,一邊就這樣凝視着,任憑時間飛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