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你覺得我想做什麽?
回到家,沐清徑直走向主卧,看的她心裏直突突,一陣狂跳不止,慢慢才有平和的趨勢。
“把你的行李箱取出來。”男人看着她說道。
唉,說來也真是,小優隻要對上他璀璨的眸子,便自發喪失思考能力,輕輕應一聲後,近乎無知無覺的将行李箱取出來,還乖巧的打開。
下一秒,就見男神格外利索的将衣櫃裏品質拙劣的衣服,直接打包放入行李箱。
她整個人怔住,看着他一系列熟門熟路的動作,不知道的,會以爲是住戶。
當男神收拾好那一切糟粕,某人回過神,看着那些熟悉卻被放進箱子的衣服,她忍不住問道:“您在做什麽?”
貌似她才是主人,男神這是喧賓奪主?當然,她不會與他計較。可這些衣服要常穿,爲什麽要放進行李箱?小優想不透這一點。
男人依舊沒有回答她的話,直到将新購置的衣服一一挂進衣櫃,才悠然回她一句:“舊衣服由我帶走。”
哪怕他不認爲這些能繼續穿,也隻會束之高閣。某種程度上,他清楚小女人的性子,逼急了不好。
此時的衣櫃裏金光閃閃,在小優看來,這一件件,都特麽是金錢塑造。當然,也漂亮的無與倫比。
以她當前的眼光看,的确讓人漂亮許多,該說,是女人就該覺得驚喜。
可她,除這層驚喜外,更多的是驚吓。
“沐少,您到底想做什麽?”
小優默默評估自己的接受程度,男神這麽大手筆,難道想金屋藏嬌?還是,其他?
“想法不少,你覺得我想做什麽?”沐清低聲笑了笑,看她一臉小刺猬樣,就知道該是想歪了。
不過,這不怪她,今天這行徑的确是很多纨绔大少泡妞的第一法則:用錢砸,拼命砸,砸到女人暈頭轉向,自然就會乖乖到碗裏來。
天知道,他心裏也抵制這一做法。可今天的确趕時間,晚上要帶她見許諾和施樂,不出意外,相關男士也會在。
他必須立即執行對她的改造計劃,就像此刻,經過悉心打造後的她,整個人看上去就格外的嬌俏甜美。
若以她之前的扮相,絕達不到此等效果。所以,哪怕顯得突兀,他也堅決執行。
而某人的舊衣服必須帶走,否則,事情便不會産生任何變化。
“不是,沐少,這真的很奇怪。”小優将整個身子擋在行李箱前,似乎以爲能阻止他。
沐清動作稍緩,轉而坐到房間裏唯一的椅子上,閑适的用手肘托着下巴,面上看去真的是一臉無辜,映襯着他自身極其純淨的氣質,小優突然懷疑自己是否哪裏做錯?
但她掃一眼衣櫃裏那一套套奢侈之物,感覺不說清楚,真不行。
“沐少,以我現在的資質還不夠格穿它們,能等我有能力賺錢了再買嗎?”她用着商量的口吻。
“已經買了。”男人坦誠的說,緊接着還補上一句:“我用不上,隻有你用。”
小優倒吸一口涼氣,有些結巴道:“您您這一共花多少錢?”
她一邊說,一邊瞥向今天新買的其中一隻包包,這一款似乎在雜志上見過,當時還和同事互相打趣:也不鑲金,怎麽就這麽貴。
仔細想想,她腦袋一激靈,整整12萬,就這一個小包包。
天啦,小優整張臉開始微微抽搐,自己真要買下眼前這些?這要多少年才能賺夠?
沐清看着她不停變幻的神色,決定做個誠實的人:“一共58萬,算上你身上這套。”
她整個人癱坐到床上,看看衣櫃,看看自己身上,再看看依舊逍遙自然的男人,此刻的小優一句話都說不出。
“就因爲要見你的朋友?”稍稍回神的女人,有些低沉的說道。
“不是,你平日的穿着不合适,這個動作我早就想做。”沐清感覺到她情緒不太對,遂沖她招手,溫柔說道:“你過來!”
小優看着他,眼睛眨了眨,爾後又眨幾下,方确定他的指令,便起身走過去。
兩人的距離近了,隻是一個坐着,一個站着。
沐清看着她真心不虞的神色,無奈的拉起某人小手低聲說:“你這場氣生的毫無道理,我爲你做什麽是應該,不要瞎想。”
“現在你對沐氏越來越重要,首先需要改掉之前的陋習,這其中包括穿衣習慣。既然有改善的條件,爲什麽不接受?”
聽着男神的話,她反駁道:“您具備消費這些奢侈品的條件,可我還差得遠。難道我平時穿的有那麽不堪入目?”
小優知道自己平時穿的比較古闆,但她并不覺得會有礙觀瞻。
“你想聽我說實話,還是假話?”沐大少笑着問道,輕拉某人到懷裏,不松不緊的圈着她。
“呃實話。”小優俨然有了結巴的趨勢,身體僵直,絲毫不敢亂動。
“好,那我告訴你,非常不适合。如果你的人是100分,之前的裝扮習慣會将你扯到50分,這嚴重破壞形象,對沐氏也有不同程度的影響。”
小優
照男神這麽說,後果有些嚴重,她開始反省曾經的做法。如果影響到公司,就是大事,個人形象是次要問題。
“那我以後得完全照這麽穿?原先的一定得收起來?”她瞥一眼尚未合上的行李箱,仍有幾分不舍的問道。
“必須收起來,否則會産生阻礙。”男人認真的說着,兀自輕捏某人的小手。
男人與女人的手有着大不同,沐清擁有一雙纖長而白皙的玉手,堪當手模的至高标準。
而小優,大概因爲環境不同,膚色略暗沉,掌心竟能摸出些許老繭。
他有些心疼,想到市面上那些護手的物什,卻又覺得她大概不會去用,便作罷。
日後有他在,小女人該不會像從前那般吃苦,沐清隐隐決定要多疼惜她一點。
他從始至終都清楚,兩人間生活水平存在巨大差異。
可今天才發現,即便她很年輕,以往的勞苦歲月已然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也許,他該更早遇見她,就不會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