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天生的領導者
轉過身的女孩沖男人明媚一笑,根本不清楚此刻的自己看上去有多美。
發梢和小臉上均有未幹的水滴,一絲一縷突然令某人的心有須臾停頓,爾後又恢複漫不經心的模樣。
甯公子狠狠壓制住欲撥弄她發絲的手,怕會導緻其他後果,索性保持距離。
随着歲月流逝,她的美好早已隐藏不住,深深的踏進他心裏。
最近總希望時間走的再快一些,想來,他真如小時候說的那般,喜歡上命定的新娘。
沐同學心大,猛的湊近男人又退回去,淺笑着問一聲:“清爽很多了吧?一點油光都沒有,冷水多洗洗挺好。”
見他仍未說話,便有幾分疑惑,瞪兩眼後,覺出一絲莫名其妙:“你怎麽呢?”
“學校裏有遊泳課嗎?”男人很奇特的問題令她傻眼。
“遊泳課?好像下學期會有。”她乖乖的回答。
沒辦法,在某大少面前,她從不試圖玩叛逆,碾壓式的智商差距,自己還真沒那麽傻去作對。
女人的回答,讓甯公子稍稍放心,心裏卻做出一個決定,是時候與南城大學的餘校長溝通一下,有關男女生分開上遊泳課的嚴肅問題。
真實原因自然不會說出來,他不允許心心将這種引人窒息的美呈現在異性面前,一個都不可以。
以至從下學期開始,隻要沐心同學仍在南城大學就讀,男生和女生的遊泳課便實行分開授課。
沒有人清楚原因,就連發布這項規則的餘校長也不知道。對所有人的疑問,他隻能抛出一句:上面的規定。
這句話特别好用。
當一切事找不到合适理由,隻需丢出這幾個頗有意味的字眼。
華夏語言博大精深,類似隐性規則也總顯得那麽耐人尋味。
爲什麽有人窮盡一生都要追求權力,想來就是要成爲上面的人,在某個領域擁有至高無上的話語權。
餘校長自然是隻老狐狸,單單改這一項細微的規則,就與甯氏簽下長約,該說絕對沒有吃虧。
甯公子第一次操作這樣的事項,唯一知道内情的人開始隻有一個,就是方大特助,涉及到集團投資項目,他都會有所了解。
知道這是總裁大人第一次爲了女朋友做事,整個笑的像個老佛爺。
自然,甯公子這一行爲會被傳到甯意和許諾處,引得兩人失笑不已。
這熊孩子當真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居然還有這樣的騷操作。
而且,從根本上分析,甯氏完全沒有損失,還順帶解決了某公子的私心,真真是一舉兩得。
“我就說陌陌是大情聖,沒有他想不到的事。”許諾無限感概,瞥了眼總在身邊修身養性的男人:“兒子快超過你了。”
“這很奇怪?”最近幾年的日子過的越發順心的甯意小瞪她一眼。
對于陌陌,他從來都很信任,再說,他可沒有古時期皇帝的那種猜疑妒忌的作風。如果有,也不會選擇現在這種閑雲野鶴般的生活。
最初決定退位,該說沒有人贊同,包括陌陌和許小姐。
這兩位一個想要晚幾年,一個擔心兒子受累,總之沒有站在他角度考慮的,當時也的确讓他的心涼飕飕的。
終究還是開了發布會,将整個甯氏丢給剛剛成年的兒子。
當時這一舉動在華夏成功引起軒然大波,所有人都認可甯公子的能力,可這麽年輕就接手諾大的甯氏集團,還是讓人覺得太草率。
不少人甚至猜測,會不會原先的甯總身患奇病,才會做出如此驚人的決策。
接着,媒體紛紛聚焦于甯意攜愛妻四處遊玩,這又引得大家側目。
該說那幾年,所有人都在猜想真正的原因。
而對這些,甯意完全不在乎,他本就看陌陌能力卓絕,便知人善用。自己又何必占着位置。
兒子出色,這特别棒,要不然他怎麽解脫出來。
權力與财富,不是他眼裏的焦點,夠用即可。說實話,哪怕苦日子,他相信自己也過得來。
隻要家人都幸福健康,甯意想不到哪還有缺憾。
嬌俏的愛人,甜美的女兒,聰慧的兒子,妥妥的人生大赢家,他從沒如此滿足過。
哪怕全世界都有異議,又如何。
其實還有一個因素,在他看來,陌陌的确比他更适合管理甯氏,對這項使命不像自己年少時那般排斥,天生的領導者。
萬事遵從心意才最完美,甯意認爲父子倆該都是同樣想法。
“親愛的,所有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我們接下來去哪兜一兜?”
甯意慵懶的倚着沙發靠背,歲月讓他的輪廓愈加鮮明,凸顯出深深的男人味,看的許諾心裏突了突。
自家妖孽似乎看多少遍,都覺得是個妖精。
唉.這麽多年天天伴着這等國色天香的人物,許小姐認爲總會産生一些變化。
可預想中的問題完全沒有出現,她都做好鬥趴小三的準備,卻發現一無用武之地。
這男人相當潔身自好,來往的幾個朋友也都是好爸爸、好老公,目前爲止,真沒出什麽狀況。
現在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真的很好,完全不離開她的視線範疇。
不過,這種事講究一個相互,自己也成了完全沒自由的人。
若是沒日沒夜的被老公圈住,人生有意思嗎?
許諾想想,有那麽一丢丢的沒意思。
可她不敢有反對意見,因爲某人治她的法子越來越高深莫測。
說到底,隻能解釋爲夫妻感情太好,才這麽的不可離分,真正做到形影不離的程度。
看在兒子和女兒眼裏,就成了恩愛。
錦兒不止一次的星星眼看着父母,可愛的小丫頭如今已經13歲,出落的亭亭玉立,身高160cm,又一枚傾城美女新鮮出爐。
傭人整理出的情書被她丢在一個超大的垃圾筐裏,該有上千封。
若說甯意最疼的人是誰,許諾知道早已不是自己。
某個資深的女兒奴,居然大緻翻閱了那些情書,發現沒有值得關注的人,這才作罷,否責,似乎想親自處理的作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