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儒,你這個卑鄙小人。”
劉小惠在監牢中看到慕容儒笑眯眯的走克過了,便想站起來,無奈缺是站立不得,恨恨的盯着走來的慕容儒罵道。
夢蝶在一旁也冷冷的瞪着慕容儒,沉聲不語。
慕容儒看着劉小惠和夢蝶都動彈不得,他拿着監牢鑰匙打開牢門。
“小惠妹子,我也是逼不得已啊,把你們這兩個嬌滴滴的大美人給殺了,實在是可惜。”
“呸,假仁假義的僞君子。”劉小惠呸了一聲,恨恨罵道。
夢蝶看有一絲生機,她還不想死,也難怪,蝼蟻尚且貪生,她強顔歡笑,對慕容儒送了一個秋波,嬌滴滴道:“大頭領,那你怎麽才肯放過我們師姐妹呢?”
慕容儒仿佛被電了一下,在夢蝶那苗條的身材上遊移不定,嘿嘿笑道:“嘿嘿,夢蝶啊,還是你這個師姐識時務,隻要你和你師姐肯從了我,把我服侍舒服了,本寨主不但會放了你們兩個,還會收你們師姐們爲壓寨夫人,如何?”
劉小惠狠狠撇了一眼慕容儒,“混蛋,誰要當你壓寨夫人,休想。”
夢蝶展顔一笑道:“可是大頭領你把我們師姐們捆的這麽緊,我們師姐們動都動不了,怎麽服侍大頭領你呢。”
慕容儒望着兩女想了想,“……本寨主也沒辦法啊,這樣吧,我身上有一瓶十香軟筋散,本寨主給你們兩姐妹服下,再松了繩索也是不遲。”
說着,就從懷裏掏出一個白色小瓷瓶,從裏面到處兩枚十香軟筋散來。
“你敢……”劉小惠驚慌失色。
“大頭領,不可,我們兩姐妹從了你便是……”連夢蝶也慌了,她聽聞過十香軟筋散的大名,隻要服下一顆,便會渾身發軟,任人擺布,沒想到慕容儒身上會有這種丹藥。
慕容儒吧兩顆藥丸放下手心裏,“嘿嘿,還是給你們兩個大美人服了這十香軟筋散,本寨主才會安心那。”
說着,就想把藥丸給兩女服下。
卻被夢蝶咬到了夢蝶看再無逃脫機會,也是拼死反抗。
“啊,臭娘們,敢咬我……”慕容儒慘叫一聲,看着手上的牙印都咬到滲出了鮮血,怒不可遏,讓牢門外的五名小喽啰走了進來。
牢門外的五個小喽啰,也聽到了大寨主的慘叫聲,聽到吩咐離開推門沖了過來,“大頭領,出了何事?”
慕容儒捂着咬傷的手,把手中的藥丸遞給手下,吩咐道:“你們把這兩枚丹藥給她們分别服下。”
“是!”
五名小喽啰連忙應是。
隻是少頃,便把分别把兩枚十香軟筋散給劉小惠和夢蝶兩女服下。
劉小惠和夢蝶兩女隻是片刻,便感覺渾身發軟,四肢無力。
她們眼中看着慕容儒充滿了害怕。
慕容儒嘿嘿一笑,對手下吩咐道:“好了,沒你們的事了,出去把門看好,誰都不準進來。”
“是。”
小喽啰相互看了一眼,都知道會發生什麽事,相視一笑,就應命走了出去。
慕容儒見手下都出去了,嘿嘿笑着,看着早已癱倒在地的劉小惠和夢蝶兩女,伸手去解開她們身上的繩索。
兩女渾身無力,連說話仿佛都沒了力氣,想往後躲,更是一下也挪動不得,無奈眼角含淚,閉上了眼簾,不去看眼前慕容儒那一臉的猥瑣。
“大頭領,不好了,不好了……”
可是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闖進了一個在山寨下布置的暗哨,打斷了慕容儒的好事。
慕容儒沒好氣的站起身來,望着把慌慌張張跑進來的小喽啰道:“慌什麽,什麽不好了,本寨主好着呢。”
暗哨看慕容儒生氣了,又驚又懼的禀報道:“……大……大頭領,有一支軍隊正在趕往飛雲山……”
飛雲寨爲了以爲朝廷軍隊突然襲擊和有效的打探江湖消息,在山每五裏布置了一個酒莊,酒莊掌櫃的其實就是飛雲寨的暗哨。
慕容儒一臉不在意,沒好氣的瞥了小喽啰一眼,“一支軍隊怕什麽,不過是雜牌軍隊罷了,看你慌得……”
暗哨連忙道:“不,不是,這支軍隊看起來可不一般,他們旗幟鮮明,盔甲整齊,看起來大概有三百多人馬,領頭的将軍身着金盔金甲,不像是雜牌軍啊。”
“……真的?”慕容儒臉上顯出一絲遲疑和凝重之色,扭頭看了一眼監牢裏的兩女。
暗哨使勁的點頭道:“千真萬确,小的怎敢诓騙大頭領?兩位頭領已在聚義廳等候大頭領拿主意呢,特意命小的前來禀報。”
慕容儒看着監牢裏的劉小惠和夢蝶兩女,眼中盡是不舍,“……好吧,等下再來收拾這兩個大美人也是不遲。”
外面,皓月當空,繁星滿天,空氣中隐隐透着一股肅殺之氣。
月光灑在山下一支三百多身着盔甲,手拿長戈的軍士身上,隐隐反射着光芒。
軍士們一個個精神飽滿,每一個軍士的眼神中都透着難言的興奮和激動。
爲首的是一名身着金盔金甲的少年将軍,騎着一匹白馬,正在詢問兩個上山探過路的哨兵,在他身旁還有兩人。
一名身着一襲白狼皮袍,手提三尺寬刃劍的俊逸少年,騎着一匹黑馬,正在仰頭觀望着山上的情況。
還有一個身長九尺的光頭,手上提着一柄開山巨斧,騎着一匹黃骠馬,正在和身旁的俊逸少年說着什麽。
不用說那爲首的少年将軍便是葉辰離。
另一名自然是蘇平安。
蘇平安旁邊的光頭則是李天霸。
他們來時在野外樹叢裏隐蔽休息了一陣,吃了點随身帶的軍糧,派了兩個哨兵去探路,待到天黑,才出現在這飛雲山腳下。
蘇平安和葉辰離帶着軍隊路過湖溪鎮,李天霸看到說什麽也要爲鎮上出把力,便拿着他很久沒用上的開山大斧,騎上家裏用來拉車的馬,便跟上來了。
鎮子上和附近鄉野的四方百姓深受其苦,打着劫富濟貧的旗号,卻分文不救濟貧困百姓,還搶奪從飛雲山路過的百姓。
百姓們對飛雲山的一衆賊寇早已恨之入骨。
李天霸的實力,蘇平安是知道的,既然他非要來出把力,便讓他跟着,攻打飛雲寨也多上一分把握。
李天霸單手舉了舉着巨斧,看着巨斧的斧刃磨得還算光亮,在月光下隐隐透着寒光,忍不住開口道:“哎,俺這巨斧可好多年沒見血了,今個終于可以好好武動武動這柄巨斧啦,最少也要殺他二三十個賊寇!”
夜風吹在蘇平安的臉上,蕭瑟的冰涼,他正仰面觀察着飛雲山的山勢,瞥了一眼李天霸,“别吹牛,到時能殺十個就算你厲害了。”
李天霸一摸光頭,“嘿,你說俺是吹牛?那咱打個賭。”
“賭什麽?”蘇平安道。
“俺要是輸了俺……俺以後就任憑你驅使,你要是輸了就得娶俺妹子。”
李天霸本來想着他自己要是輸了就把妹子嫁給蘇平安,但是他妹子李穎兒肯定不會聽他這個當哥哥的。
于是,他就把賭注反轉了過來,讓蘇平安主動娶他妹妹,至于能不能娶到手那就看蘇平安的本事了。
别看他爲人粗魯,但心可細着呢,這兩全其美的主意都能想的到,真可謂是聰明絕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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