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璃突然一下跪在了地上,拉着古青一的裙角:“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我隻是想留在這裏看着惡人落網。”
“你的故事我倒是相信了幾分,不過……”古青一一把抓着季璃的肩膀就把她提了起來:“說謊話的人是要不得的哦。”
“你想知道什麽……”
古青一看了看天空,見着已經烏漆麻黑一片了,隻能是加快了語速:“我懷疑你與一起故意殺人案有關,所以你必須得告訴我,那個房子裏的人是怎麽死的,是誰幹的,你有沒有份參與,還有之前與你牽扯的人的姓名住址!”
“姐姐,你生前是做偵探的吧?”
“不是,不過你想要惡人落網,想要正義公道,就請務必一字不落,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事實真相!”
季璃知道掙脫不了古青一的鉗制,也知道這不是自己之前看到過的厲鬼,所以隻能是死命的抵死掙紮喊道:“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還想知道什麽!”
“古青一……”
聽到這個聲音,古青一有些尴尬的轉過頭:“差大哥,你這次咋這麽快就來了呢?”
鬼差不搭理她,隻是走到了季璃面前,仔細看了幾眼:“倒是叫你躲得好,難爲我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
“哈?”古青一放心的放開季璃,退到了鬼差身後:“敢情說還有鬼能躲着你呐?”
“我最近忙,沒時間搭理這個躲來躲去的女鬼。”
古青一悄悄地湊到鬼差耳朵旁:“怕是你故意放水吧差大哥,你要是早告訴我,我也可以幫幫忙對不對呀?”
鬼差的背部有一瞬間的僵硬,有些不自在的回過頭:“太聰明可不是好事。”
古青一一點也不介意的走到一邊去慢慢坐下,看似無意的理着頭發:“隻要你們告訴我我想要知道的,我就當什麽都不知道。”
鬼差好笑的看着這個在裝老成的古青一,難得的在帽檐下彎了彎眼睛:“她沒告訴你鬼最怕什麽嗎?”
“您要是真的決定帶走我,早就帶走了不是嗎?”古青一放下手中的頭發,眼神定定的看着:“既然是合作共赢,那彼此都應該拿出誠意不是,我的誠意就是盡我所能的幫她将犯人繩之以法,那你們呢?”
鬼差輕輕的搖了搖頭:“早知道就不應該給你找一個尋密司的人。”
“我就知道是你幹的,還說什麽選定,切……”
鬼差垂了垂頭,看了一眼身旁低着頭站着的季璃:“她說的差不多都是真的,你還想知道什麽?”
“我想知道……”古青一終于站起身來,一步一步逼近鬼差,慢慢走到其面前:“她口中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嚴雨琳,那個男人是不是夏奕?”
“你怎麽……”
季璃的“知道”還沒說出口,就被鬼差打斷了:“沒問你說什麽話。”
“差大哥啊差大哥,你什麽時候防我這麽深了?”
“我說過……”
“我知道我知道。”古青一拍着鬼差的肩膀安慰道:“天機不可洩露嘛,不然對我對你都不好。”
“你知道就好。”
古青一繞到季璃的身側,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幾圈,摸着下巴道:“要不然你就暫時讓她跟着我吧,這兩件案子并成一件也不算個壞事。”
看着她一臉得意的樣子,鬼差有一種被深深算計了的感覺,她什麽時候知道這麽多的,還有,這種被看透的感覺很是不舒服。
“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麽?”鬼差忍不住問道。
故作一臉高深莫測的走回去,古青一眼神狡黠的搭着鬼差的肩膀:“我想要差大哥你……”
“要我?”
鬼差愣了,一旁的季璃也愣了,這女的是不怕死嗎,黑燈瞎火的公然調戲鬼差?是做鬼做飄了,還是真是太久沒當人了,膽子上了天?
滿意的看着這個反應,古青一這才松開手退開一步:“我想要你差我個人情。”
“呼……”季璃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拍了拍被驚吓到的腦袋。
“隻要是我能做到的即可。”
看着鬼差有些僵直的背影離去,古青一一把摟過季璃的肩膀:“這差大哥真是善良,爲了幫人啊,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其實鬼差大人真的挺好的,正直又有公義,講規矩又通情,要是不用這麽辛苦就好了。”季璃也跟着古青一看着,兀自低喃着。
終于是有一方面講到點子上了,古青一推了一把季璃:“來,給我說說,你什麽時候認識他的,又知道多少八卦?”
這次古青一的出現終于沒這麽突兀了,因爲她是坐在地上看着黃瓜,慢慢等着陳晏清回來的。
“陳顧問這麽晚才回來,是不是案子有新進展了?”
陳晏清丢下手中的鑰匙,将提着的幾根大骨頭放在黃瓜的碗裏:“要不是怕狗狗餓壞了,我今天還得通宵加班呢。”
“陳顧問人帥心善,真是楷模典範。”古青一恭維着:“不過小黃瓜很聰明的,它能自己倒狗糧。”
“你是個神鬼,這狗也是個神狗。”
古青一摸了摸耳朵,看了一眼角落處:“陳顧問,你看不到那兒有什麽嗎?”說完還用手指指了指。
“那兒有什麽?蟑螂?”
“那兒啊……”古青一神秘兮兮的眨着眼睛:“有隻鬼。”
“我去!”陳晏清立即炸了毛,跳開了一大步,差點連狗盆子都給掀翻了:“你帶些什麽鬼鬼神神的來這裏!”
“淡定啊淡定。”古青一站起身:“這也算是個冤魂,和嚴雨琳的案子也有不少牽連,我這可是給你送線索來了。”
“你你你……”陳晏清積累多日的情緒終于爆發:“你說你一天天吓死個人就算了,還帶着其他的一起來,你們做鬼的不講規矩嗎?”
“我這也不是好心嘛,想着陳顧問你破案如神,要是多有一些線索的話,一定能馬上破案,再創佳績!”
一旁的季璃有些無語的擡起頭,看着這個信口開河的,有些不懂鬼差怎麽就挑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