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不過是一個古代祭壇,所以你到底怎麽了?”古青一摸了摸還有些疼的肩膀。
鬼差擡頭看向了上方,一雙眼睛裏有着說不出的苦澀。
古青一回想到石碑上的話,順着鬼差的目光也擡起了頭:“難不成這裏和你們地府有關?”
“你想象力還真奇特。”
“所以,差大哥還是一定要我走嗎?”
鬼差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了古青一,看着眼前這個一如既往漂亮得容易讓人沉迷的臉龐,終于還是歎了一口氣:“那你會聽我的話嗎?”
“這個嘛……”古青一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得取決于你說的理由咯。”
“算了,指望你聽話是不可能的。”鬼差伸出手拉起了古青一的手指,在那枚戒指上點了點:“我就在不遠處,有什麽事可以叫我。”
“這意思是上了人身也可以看見戒指了?”
“嗯。”
“那你之前怎麽不弄好這個?”
“我忘了。”
……
古青一瞠目結舌的看着眼前這個不以爲意的鬼差,有些頭疼的開口:“所以你們地府選鬼差是不考核的嗎,您這樣不靠譜的也能選上?”
鬼差伸手在古青一腦門上敲了一記:“注意言辭!”
“切……怕什麽,你又不會真的生我氣。”
“你怎麽知道?”
古青一讨好的擡起頭笑了起來:“因爲鬼差大哥人帥心善,是個善解人意的地府公職人員,肯定是不會和我這樣的孤魂野鬼生氣的啦。”
“你啊……”鬼差歎了一口氣:“好自爲之吧。”
鬼差揮了揮手,古青一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牽引之力将自己從後邊拉了回去。
“差大哥你别走太遠啊……”話還沒說完,古青一再次回到小秋身上,猛的睜開了眼睛。
被這樣子的表情吓了一跳,陳晏清有些慌張的問了句:“你還好吧?”
“沒事,隻是摔了一跤。”
聽了這句話,陳晏清終于放下了心,還好醒來的不是那個人。
看着手臂上的擦傷都已經被抹上了紅藥水,古青一看見夏奕正把藥瓶放回背包裏便小聲的道了一句謝謝。
本來在這裏還有些害怕,現在鬼差的出現卻是心安了不少,有他在此,怕是再有任何危險也無所畏懼了。
想着想着古青一就喜滋滋的起了身,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你們有沒有找到法子上去?”
劉旭走了過來:“這裏和石壁那邊差不多,也有許多凸起的小石塊,可以攀附着上去。”
陳晏清忍不住插嘴:“那邊還可以有繩索借力,這裏可是隻能徒手上去了。”
夏奕:“沒錯,而且小秋才受傷,怕是不太方便。”
“沒事!”古青一此刻可是如同打了雞血一樣亢奮:“這點小傷算什麽。”
說着說着,古青一就走了過去試着找了一塊石塊踩了踩:“挺結實的嘛。”
“等等!”夏奕走過來拉住已經準備攀登的古青一:“劉旭和我先上,有什麽事也好拉住你,陳晏清和小李走你後邊,萬一有什麽事也有個照應。”
“我沒那麽嬌弱……”
夏奕并不理會古青一,走回去和陳晏清交代了幾句後,自己率先爬了上去。
古青一無奈的看了一眼陳晏清,見陳晏清抿着嘴偷笑,隻好順着夏奕的意思跟着爬了上去。
這個祭壇顯然比石壁那邊平整許多,也很好攀爬,不一會一行人就登了頂。
終于來到祭壇邊上,古青一拍着身上的灰看向了前方,這裏的黑色粒子更多,看不太清狀況。
一枚信号彈打出,準确無誤的打在了祭壇的正中央,可以看見祭壇四個方向都有一個半人高的柱子,地面上是一個不知名的圖案,而那正中央赫然的有一個人,正盤腿坐在地上。
“那……那是什麽?”小李顫抖着聲音問道。
古青一拿出一根伸縮棍甩開,提着就想直接走過去,管他是個什麽,要是動了就先給他一悶棍。
夏奕拉住了這個蠢蠢欲動的女人:“這種情況應該讓男人先上。”
“哦?”古青一笑了笑:“那您先請?”
陳晏清已經自覺的甩出了棍子走了過去,一行人慢慢的逼近那個“人”。
随着隊伍的接近,地面也開始了微不可見的晃動,周圍石壁上的石子也開始掉落。
祭壇中央的圖案外圈是幾個重疊的圓環,此時卻是在自己轉動,而四邊的四根柱子也漸漸地移動着位置。
“這是觸動了什麽機關?”古青一嘟囔着摸向手上,時刻準備着觸動戒指。
随着幾聲“轟隆”聲,祭壇中央的“人”開始慢慢向着地面沉下去,直到整個頭都看不見,晃動終于停了下來。
古青一看着這一幕有些無語:“所以這是……跑了?”
陳晏清定了定神,快步跑了過去,地面可以看見的隻有一個圖案,再是什麽也沒有了。
古青一也跟着走到了這裏,有些無奈的叉着腰站在正中央:“這算個什麽事兒啊!”
随着話音落下,周圍開始慢慢騰起了一陣黑霧,逐漸覆蓋了整個空間。
夏奕捂着鼻子靠近古青一的方向:“小心!”
本來能見度就不高的地方,此刻更是猶如黑夜般伸手不見五指,古青一伸出手抓了幾下,感覺不到空氣中有什麽動靜,一下有些苦惱:“信号槍在誰那兒!”
耳邊傳過“嗖”的一聲,似乎是信号槍貼着自己的耳邊打了出去,但奇怪的是并沒有看見它打到哪個地方。
“要死啊,朝着我頭打過來!”古青一罵罵咧咧的憑感覺摸着背包包,記得裏面好像有一個燃燒瓶。
但無奈手電沒有作用,這裏又什麽也不看清,在包裏摸了許久都沒有找到,隻能是蹲下身将包放在地上,埋頭仔細找了起來。
直到将手摸向了背包的側邊拉鏈處,突然摸到了一件之前沒有的東西,仔細捏了幾下,是一隻手,一隻掌心還有些溫熱的手。
“我靠!”古青一立即把手收了回來:“這是個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