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個複雜法?”
“路上說吧。”
原來是那個丢手機的人報的案,雖然她手機找回來了,但是卻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事。
到了尋密司,跟着陳晏清去了審訊室,看到丢手機的人後,古青一有些無語,這人看着就是個不靠譜的主兒。
她說自己昨晚分别去了好幾個地方喝酒,然後将兩個手機分别丢在了兩個車上,其中一個是出租車,一個是私家黑車,直到今天早上酒醒了之後才發現手機丢了。
好不容易找了朋友的手機開了定位,這才發現兩個手機相隔得有二十多公裏,通過不停地和撿到手機的人聯系,這才找回了兩個手機。
隻是本來是掉在黑車上的手機,送來的卻是一個出租車司機,那個司機不僅敲詐了她一千塊,而且還神色閃躲,很是異常。
古青一搖了搖頭:“就這樣也需要麻煩陳大顧問來查?”
出了審訊室後,陳晏清走到角落小聲道:“因爲正好今天在那個車的後備箱發現了一具屍體,查了監控以後,發現那個司機今天就隻和她有過接觸。”
“所以呢?”
“所以現在并成了一個案子。”
古青一翻了個白眼:“那叫我來幹嘛?”
“你心思活絡些,給點意見。”
“我又不是尋密司的人,而且我忙着呢,先走了哈。”
說完,古青一就極其不耐煩的飄了出去,不知是在祭壇的深入相處,還是因爲明明家發生的事,現在不想和太多人和案子接觸,誰知道下一個倒黴的會是誰。
孤零零的飄回家,看到季璃還是一副老樣子縮在牆角,更是覺得鬧心:“我說你老是躲着幹嘛?”
“我……我害怕。”
“得……您繼續裝吧,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麽性格。”
季璃小步小步的移出來了些,看着又是走向陽台的古青一:“姐姐,我可能要走了。”
“去哪兒,地府?”
“嗯,我時間不多了。”
聽到這句話,古青一才轉過頭來,看着這個死得的确很慘的季璃歎了一口氣:“難道你沒有辦法像我一樣留在這兒?”
“我生前作孽也不少,而且……鬼差大人又怎麽能再讓一個鬼待在這兒呢?”
“你話裏有話啊,想說什麽就說吧。”
低頭思量了很久,季璃才鼓起勇氣飄過去:“大人他爲此付出的代價太大,如果你不是一定要待在這兒,或者說必須要還陽,你就……你就跟我們一起去地府吧。”
“什麽代價?”
季璃歪着頭看着最近好像頭發長了不少的女鬼:“你不會什麽也不知道吧?”
“他如果想要瞞着我,哪裏會讓我知道。”
“你不會……”季璃伸出手摸了摸額頭:“什麽也還沒想起來吧?”
“我該想起什麽?”
“沒……沒什麽。”
季璃難得的靠在了古青一的身側,拉着袖子看着外面的天空:“這樣美的天,還能看多久呢?”
“你趕緊去投胎不就可以看見了?”
“那到時候看到的那片天還是現在這片天嗎?”
古青一也跟着擡起頭傻呆呆的看着天,今天陽光正好,萬裏無雲,湛藍的背景下,是這人世的大好光景。
誰會不留戀這裏呢,繁華盛世還有很多驚喜都沒有經曆過,想到這兒,古青一靠近季璃:“你告訴我,讓我留在這兒是什麽代價?”
“我……我也不知道。”
“那你剛剛是在忽悠我?”
“沒有,我隻是覺得他太苦了。”
眼看着這季璃說話颠三倒四的,古青一也不想再多問,他想讓自己知道的總會知道,他不想讓自己知道的也定有他的道理,反正他總不會害自己就是了。
才過了一天,陳晏清又是找上了門,一邊喂着黃瓜一邊欲言又止。
“說吧說吧……什麽事。”古青一把季璃給支開,坐在黃瓜身旁問道。
“我隻是想和你讨論讨論,看有沒有新思路。”
“比如?”
“比如以你的想法,你覺得該從哪個方面入手?”
“我能想到的你一定都查過了,現在也一定是沒有辦法了才來想問問我吧?”
陳晏清頹喪的點了點頭:“那個屍體的死亡時間是12号晚上十點,但是司機在當晚九點到十二點都在一家會所打牌,全程都有監控記錄作證。”
“那丢手機的人呢?”
“她當晚換了好幾個地方喝酒,也都有監控記錄。”
古青一癟了癟嘴:“那一開始撿到手機的黑車司機呢?”
“失蹤了。”
“那車上有屍體的司機怎麽說?”
陳晏清見古青一終于有了興緻,這才提起了精神:“他說他是因爲去洗車的時候發現洗車店裏另一個車上的手機,這才想要敲詐機主一筆。”
“黑車拿去洗了?”
“對,就再也沒去取。”
“屍體呢?”
“沒有任何實用性指向證據。”
這倒是難倒了古青一,這沒頭沒腦的該怎麽查?
“那屍體死亡時間那輛出租車在哪兒?”
“這就更奇怪了。”陳晏清也從蹲着變成了坐在地上:“他就停在會所的停車場沒有動過,但是停車場隻拿到出入記錄,沒有監控記錄。”
“被破壞了?”
“他們會所偷懶,壓根就是挂在那裏是個擺設。”
古青一抿着嘴看着黃瓜已經吃完了碗裏的肉,開心的咧着嘴:“然後你想說停車場也沒有任何實用性指向證據?”
“嗯。”
“這就奇了怪了,另一個撿到手機的人呢?”
“也查過,沒有問題。”
黃瓜突然吠了兩聲,直接朝着門的方向就跑了過去,古青一站起身警惕的看着:“有人來了。”
“還會有誰會來你這裏?”
古青一搖了搖頭,剛準備穿門而出,卻是見到門已經被打開了,一個愣頭愣腦的女人小心的伸了一個頭出來。
陳晏清見是個臉熟的女人,這才放松了警惕,走上前去:“你怎麽來了?”
小圓驚訝的長大了嘴:“你是陳顧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和古青一生前認識,所以時不時會過來照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