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浪子就是浪子
珍妮起得很早。
她還以爲楊銘會邀請自己共進早餐,可是左等右等,都沒有看到他的人影。
心中頓時非常的生氣。
還以爲楊銘會特别的看重自己,沒想到他居然不想跟自己送行,連最後的早餐也不和自己一起吃。
“銘哥,你真是太過分,完全沒有将我放在心裏,我等會兒就不帶上那些照片。”珍妮在心裏暗暗地想着。
剛剛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就看見楊銘從樓梯邊走了過來,臉上露着微笑:“路上遇到了一點點意外,所以來遲了一點,你可不要生氣,我買了你愛吃的小籠包。”
珍妮興奮得滿臉通紅。
她就知道楊銘不會這麽無情無義,肯定會主動的來跟自己送行。
“我還以爲你忘了承諾,不會來給我送行,隻想讓我趕緊離開,我準備不帶上那些照片,以後做了律師,也不跟你合作。”
女人的心眼就是小。
一點點的小事情就會引起滔天大浪,楊銘不停的搖着頭,把手裏的小籠包遞給珍妮。
“快點上車,人家飛機可不會等你,就算我不來送行,你也應該按着計劃走。”
珍妮接過了小籠包。
她索性連行李也不管,大搖大擺的走在了前面,好像楊銘就是她的小跟班,黃毛立刻殷勤的幫忙拖着行李箱。
“銘哥,咱們坐黃包車過去好像不合适,到機場的路途非常遙遠,是不是得找一輛汽車,那樣比較方便快捷?”
楊銘早就已經有安排。
昨天就和王大明商量過,讓他天不亮就到淮仁酒店這裏,就是爲了送珍妮去機場。
“那肯定要坐汽車,飛機場離這裏有二十裏地,咱們總不能走過去。”
正說話間。
從酒店後面追過來一個人,他立刻就攔住了楊銘的去路,很生氣的說道:“你怎麽搞的?爲什麽會讓珍妮離開?”
楊銘立刻推開他,心裏非常的不高興:“二少爺,咱們公司裏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你一天到晚在外面逍遙快活,也不操一點點心,我準備獨享公司的利益。”
“别!”李志剛有些着急,他知道珍妮的作用,公司裏沒有她可不行:“有話好好說,你不能讓珍妮離開,咱們公司雖然小,将來肯定有前途。”
楊銘輕歎一聲。
看着跟在自己身後的李志剛,這家夥不會做生意,又非常的懶散,但他看人真的非常準,知道誰對自己的公司重要。
“我們公司要發展壯大,肯定需要一個靠譜的律師,而且還是信得過的,我覺得珍妮比較合适,讓她去銀國考律師資格證。”
李志剛恍然大悟。
他立刻對楊銘萬分的佩服,覺得這家夥真的是有遠見,爲自己設想的非常的周到,他剛剛才聽說珍妮要離開。
頓時慌了神。
“你給我說清楚就行,珍妮是我表妹,當然是自己人,将來肯定需要她的幫忙,你的主意相當不錯,隻是咱們現在公司怎麽辦?”
“不是有我嗎?”楊銘淡淡的說道:“咱們公司說穿的就是個皮包公司,隻需要一個處理瑣事的人,我是最合适的。”
李志剛笑得合不攏嘴。
隻要楊銘答應的事情,肯定會替自己辦到,他現在要送珍妮去機場。
“咱們一起去送行,讓珍妮感受到公司的溫暖,以後回來還會幫我的忙。”
高情商的人就是這樣,永遠非常的精通人情世故,總是讓人心情非常舒暢。
楊銘自歎弗如。
李志剛如果是真心的對待珍妮,他的洋油商行肯定會發展地更好,将來可以跟李志宏兩人一争長短。
如果一直跟馮晨晨在一起,他這輩子都脫離不了纨绔子弟的标簽,娶個好女人對一個男人也是非常重要的。
“二少爺,你是一個很溫暖的人,我們跟你在一起都感覺到特别幸福,但是珍妮對你的期望不是這些,她需要的是真愛。”
珍妮聽到了楊銘的話。
她立刻就坐進了汽車裏面,感覺到非常的難爲情,這是自己心底的秘密,不允許當面被揭穿,她有些惱恨楊銘。
李志剛微微一愣。
他不是不知道珍妮的想法,知道她就是爲了跟自己在一起,才會待在公司裏面。
可是她不是自己喜歡的姑娘,每天坐在辦公室裏一動不動,沒有半點情趣。
“呵呵!”
“我現在還年輕,不想這麽早成家立業,而珍妮又是接受了新思想,肯定不想讓自己這麽快進入家庭,我們還得磨合磨合。”
楊銘白了李志剛一眼。
幫他打開了福特汽車的車門,是以他和珍妮坐在一起,關上車門,也不管後面兩個人無比的尴尬,他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
“天明快點,必須得在8:00之前趕到機場,不能錯過這場飛機。”
“好!”王天明立刻開着車往前奔,雖然路上坑坑窪窪的,弄得三個人心裏都非常的不順暢,可是大家都沒有吭聲。
一直沉默到機場。
珍妮手裏的小籠包還沒吃,她現在對李志剛已經徹底的失望,反而對楊銘非常的珍惜,覺得他是一個好男人。
可是家裏會反對。
楊銘看着快要離開的珍妮,他突然生出了那麽一絲的眷戀:“到了倫敦,一定要給我們打個電話報平安,實在不行發個電報也可以,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
珍妮點了點頭。
看着李志剛潇灑倜傥的樣子,隻要讓女人看見,就會一頭紮進去,可現在珍妮已經明白,這個男人永遠都不屬于自己。
“你們好好的經營着洋油商行,不要讓我畢業之後就失業,我要靠着它安身立命的。”
李志剛的做法很洋派。
他居然跑上去擁抱了珍妮,還以爲她會熱烈的回應自己,誰知道珍妮也隻是應付了一下,立刻就松開了他。
“怎麽,還在生我的氣?”
“沒有!”珍妮回答的很冷淡。
浪子永遠就是浪子,你不能夠指望他回頭,珍妮知道自己已經等不起。
她朝楊銘遠遠地晃着手:“銘哥,你一定要等我回來,說話要守信用。”
楊銘一臉的莫名其妙。
珍妮現在的樣子跟平日不一樣,他們不過就是同事的關系,好像沒這麽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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