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默默無聞
伍思慧最近過得很快活。
她自從和林文龍相遇,便立刻搬到了他們養老院裏來居住,看到楊銘成立了安親堂,想要照顧那些孤兒,她便主動提出幫忙,反正閑着也是閑着,總比無事可做好。
每天上午便和孩子們讨論學習,教育他們如何做一個好人,下午便到養老院去幫忙,幫他們收拾房間裏的清潔衛生。
林文龍有時候也會協助她,做完這些事情,便會和衆人一起下棋,伍思慧便在旁邊畫畫,有時候也會看書,人多的時候非常熱鬧,他很害怕一個人孤單。
雖然下棋是件很優雅的事,可是在這裏就顯得非常的吵鬧,有時候還會動手打起來,全都靠伍思慧從中調節。
伍思慧也摸出了一個規律,每次林文龍下棋赢了之後,就會請自己一起吃飯,否則就見不到她的人影,人家到書房裏研究棋譜,說是第二天要來報仇。
養老院的生活雖然很呆闆,可是這些老人都非常的真誠,孩子們對伍思慧漸漸的喜歡起來,讓她感到非常的充實。
這些人都從最初的排斥,到現在對他的依戀,不過是半個月的時間,比起她在親和會的一呼百應,自然不能夠相比。
但是她感覺到特别的滿足,再也沒有那種空落落的感覺,非常喜歡大家慧姐前或慧姐後的喊着,而不喜歡親和會那些人喊自己伍香主,全都是一些浮誇的稱謂。
早些時候,陳妙兒特意帶了好多東西到安親堂探望自己,兩人便在随便的閑聊,五一中說到了陳天翔的身上,說起他今天派人來問自己認不認識浪子燕青?
伍思慧立刻就不淡定。
浪子燕青他非常的熟悉,沒想到他居然也是親和會的人,便知道事情有問題,立刻就讓陳妙兒帶着自己過來。
看到浪子燕青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陳天祥卻像個傻子一樣的站在旁邊,居然一聲不吭,根本就不說一句公道話。
哪裏還有半點自己徒弟的樣子,想着就生氣,毫不猶豫的當衆抽了他幾巴掌,雖然是警告那些人,但的确是認爲陳天翔沒有半點人味,甚至後悔收了他這個徒弟。
别人對他沒印象,可是伍思慧卻對他印象深刻,知道他是一個非常能吃苦的家夥,天天按時送菜過來,哪怕是下着瓢潑大雨,他都會淋着雨過來,根本不會嫌苦。
隻是因爲楊銘交代過,有時候安慶院裏有什麽樣的困難,他都會主動的幫忙,還會帶着小孩子們玩耍。
楊銘隻是出了一點錢,他也很少過去和這些人交流,一心一意做着自己的事業。浪子燕青卻頗爲小上心!隻要安親堂和養老院需要什麽東西,他都會盡心盡力的幫忙。
有時候還會叫老人和小孩一些防身的劑量,甚至在大家不高興的時候,他會趴在地上裝狗叫,這些老人和小孩都很喜歡他,個個都認爲他是最善良的人。
就連林文龍,現在也轉變了看法,對浪子燕青非常的喜歡,不再是闆着一張臉。
現在浪子燕青居然被打斷了腿,躺在這裏一動不動,伍思慧當然冒火。
她現在已經不在江湖上行走,基本上屬于無名氏的角色,但是陳天祥還是他的徒弟,他當然有管教的義務。
而且對他抱有了很大的希望,準備把門中的所有事情都交給他來管,畢竟他是自己的大徒弟,當然希望他能夠繼承自己的事業。
雖然用力地打了他一巴掌,讓他當衆沒有了臉面,可是實際上是在幫助他,如果楊銘知道了,也不方便對他動手。
浪子燕青不願意離開,還說要在這裏等着楊銘來跟自己報仇,他其實都沒有做指望,知道楊銘是個大忙人,肯定沒有時間來理睬自己。
隻是害怕東方圖報複,這貨看上去都非常的兇狠,如果自己和馬大爺離開,他要是半途讓人攔截,自己完全沒辦法動手,保護不了馬大元的安全,隻希望楊銘能夠過來。
他迫切的想要離開這裏,剛才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們脫光,碼頭上的人全都看過他的身子,讓他無地自容。
尤其是幾個老婦女,居然圍着他指指點點,讓他羞得擡不起頭,可是那些老婦女好像沒有任何難爲情,以後要是見到她們,他絕對是要繞道走,不能跟這些老婦女打招呼。
現在看見了伍思慧,瞬間就感覺到非常的羞愧,連忙把馬大元的衣服緊緊地裹住了自己的身子,生怕讓她看見。
剛才那麽不可一世的陳天翔,現在居然乖乖的站在伍思慧的面前,大氣都不敢吭一聲,好像很可憐巴巴的樣子,他看得真的是非常的高興,恨不得上去也打一巴掌。
可惜雙腿不能動。
“還傻站在這裏幹什麽?”伍思慧氣得直跺腳,陳天翔真是個傻瓜,這裏可是是非之地,自己已經給了他台階下,居然還站着不動,難道要等着楊銘來處罰他?“你還不快點滾,難道要留在這裏喝西北風?”
“這件事情怎麽辦?”陳天翔當然不敢随便走,他看着浪子燕青躺在地下,兩隻眼睛得意的看着自己:“我現在把他帶走嗎?”
“不需要!”伍思慧冷冷地說道,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有些散亂的頭發:“你現在就過滾,等他的腿好了,讓他慢慢地處理你,你自己看着辦。”
“好!師傅!”陳天翔聽說自己可以離開,他心中一陣暗喜,這個是非之地一點都不願意繼續待下去,趕緊離開才好。
跟在他後面的那些手下,看見他也離開,自然不敢再停留,他們都認識伍思慧轉身向他鞠躬行禮,立刻跟在後面跑掉。
伍思慧蹲在浪子燕青的身邊:“我這個處理你還滿意吧?雖然陳天翔是我的徒弟,你可以随便的處理他,不用擔心他的身份。”。
“那可不行!”浪子燕青故意謙虛着他,實際上很想揍陳天翔一頓,可惜人家是伍思慧的徒弟,他當然不能夠随便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