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衆星捧月
楊蘭有些害羞。
她不願意同楊銘談起這件事情,立刻就裝成很生氣的樣子,揮舞着拳頭:“哥哥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欺負你的小老婆。”
一聽到小老婆三個字,周寡婦立刻就擡起了頭,她心裏頓時顯得非常不高興,知道楊蘭說的就是那三個小姑娘。
她心中一陣悲涼。
自己明明才三十歲,現在就已經被人抛棄,喜歡的男人根本不看自己一眼,好像自己就是個空氣一樣的存在。
“小老婆?”周寡婦自言自語的說道,她的自信心已經徹底都沒有,這麽多天的辛苦好像都是白費,楊銘不聲不息的娶了三個小老婆,根本就沒有告訴自己。
楊銘有些慌張。
他剛才這麽說,純粹是爲了氣楊安夫婦,并沒有别的意思,他對這三個姑娘沒有任何想法,根本就不會娶他們當小老婆。
“蘭蘭,你不要胡說八道!”
“剛才的事情是迫不得已,我和别人沒關系,千萬不要破壞了人家的名譽,以後讓人家嫁不出去,我可就是罪魁禍首。”
周寡婦更加的難過。
楊銘擺明了就是利用自己,連楊蘭都知道的事情,自己最後一個才知道,而且人家現在根本不承認,好像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她恨不得找個地方大哭一場。
“都别說了。”周寡婦眼裏含着淚水,他轉身走到窗戶面前,想平靜自己的心情,不想讓人發現自己心底的秘密。
楊銘正要暴跳如雷。
楊钊和胡英從樓上沖了下來,他們也很關心這件事情,特别是胡英,她不贊成楊銘娶三個老婆,娶一個就足夠。
她現在雄心滿滿,想要把西藥行做大做強,根本就不想家裏一團糟,如果楊銘有三個小老婆,那可就糟糕,家裏肯定成天都在吵架,自己沒有安逸的日子。
“阿銘,我跟你事先聲明,你娶幾個老婆,我當然管不着,但是你要娶這麽多小老婆,就不要待到家裏,我一個都不會承認。”
楊钊連忙阻止。
他現在已經和自己的弟弟弄翻了臉,在成都基本上就沒有什麽親戚,唯一的親人就是三兄妹,以後隻能跟妹妹相依爲命。
胡英現在越來越嚣張,好像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随時都要一腳把自己給蹬開,隻要一句不合就大吵大鬧。
最後一句話總是要和自己分開,說自己根本不像個男人,完全沒有賺錢的能力,他氣得直跺腳,就是擔心胡英不要自己。
現在隻能巴結兒子,免得他也看不起自己,到時候自己就成了孤家寡人。
“阿銘,你想怎麽做?我都支持你,咱們一家人齊齊整整才行,如果你媽怕麻煩,我一點都不會害怕,肯定讓他們平安無事。”
楊銘有些着急,看着衆人都站在樓下看着自己,全都是讨好的模樣,沒有一個人相信自己說的話,尤其是楊钊,卑微到這個地步,分明就是在籠絡自己。
“爸爸,你要有點自信心!”
“我家老媽已經人老珠黃,她再怎麽折騰也不可能有人要,隻能慢慢的跟你過一輩子,你沒有必要跟她計較?”
“可他總說要蹬了我!”楊钊再也不想隐瞞,反正已經丢了臉,索性一次丢幹淨,免得兒子總是維護胡英。
他和林文龍的關系很差,兩人幾乎是老死不相往來,胡英現在已經很嚣張,要是嶽父在中間挑撥,兩人很快會分手。
楊銘隻感到害臊。
沒想到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居然害怕一個老女人離開自己,可見父親在家中活的是多麽的窩囊,根本沒有半點的實權。
“爸爸,如果我老媽想跟你離婚,我當然會同意,絕對不會挽留,馬上就給你找一個十八歲的老婆,一切費用都是我的,等你百年之後,我就把你送回鄉下。”
“放屁!”胡英瞬間非常的生氣,想着楊钊曾經娶了小老婆,差點把自己逼瘋,現在楊銘還偏向他:“如果沒有我,你現在隻怕在街上讨米,你居然敢幫你老爸。”
姑姑也走了下來,他本來對胡英沒有好印象,認爲她是一個母老虎,把自己的哥哥管得死死的,但她好在很講道理,對自己也很好。
“哥哥,你不要胡說八道,都已經過了大半輩子,你就不要跟我嫂子瞎胡鬧,我現在可是單身一人,日子苦的沒法說。”
剛剛說完這句話,姑姑的眼睛立刻就紅了,好像要哭出來的樣子,楊钊心裏也非常的難過,自己沒辦法幫助她,就算是偷偷的給點錢,也是背着胡英。
“都怪你大哥沒用!”
“以後你就住在我們家,反正你兒子也在學校讀書,根本就不回來,一個人吃飯沒有味道,不如住在我這裏。”
姑姑執意不肯。
胡英隻好親熱地走過來,挽着她的胳膊:“小妹,我家裏也沒有幾個親人,你就聽你哥的話,留在這裏,現在讓我兒子送你回去,還要出油費,那可是非常昂貴的。”
楊銘對胡英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她真的很喜歡顯擺,就連一件小小的事情,在她眼裏都變成了一件大事情,值得在别人面前炫耀一番,就拿這個汽油來說。
自己丢在家裏的油壺,他都已經在街坊鄰居面前說了好幾次,别人家沒有汽車,當然隻有羨慕的份,她已經上了瘾。
現在又對姑姑炫耀,人家現在窮困潦倒,如果知道自己家裏過得這麽好,心裏肯定會不舒服,絕對不會心平氣和。
“姑姑,你别聽我媽瞎說,我都是沾前老闆的光,這輛車也是别人的,等到我賺了錢,所有的東西都要付錢的,我現在是背着一屁股債務的負翁。”
“負翁?”楊钊聽到這個詞,立刻就暴跳如雷,他沒想到楊銘如此的不争氣,居然背上這麽多的債務,那可就得徹底完蛋:“那你爲啥還要娶三個小老婆?”
“我沒有娶!”楊銘有些悲痛欲絕,自己說真話,這些人一個都不相信,每個人都用懷疑的眼神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