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花仙升職記
将問門的幾個弟子送回問門的時候,月瑤還是一副不屑與他們交流的模樣,氣得憶鸢直跳腳:“早知道就把她扔在那個地牢裏,讓她自生自滅。”
吳嶺和碧影倒是恭敬得很,聽風則是戀戀不舍,還想跟着君晏他們曆練,卻被君晏漠然拒絕了,有一個阿古跟着就夠了,聽風就算了吧,這讓聽風很是沮喪。
他們三個走在人間路上,憶鸢好久都沒有吃過人間的美食了,找了一家路邊的面館坐下,叫了兩碗面。
解無茶臉色鐵青:“爲什麽不幫我叫?你們自己吃不帶我嗎?”
憶鸢這才想起來還有他們倆呢,剛準備張口叫四碗,就被君晏搶先了:“老闆,三碗面。”
君晏回頭對憶鸢說:“這一路上還有好多其他好吃的,現在就準備填飽肚子了?”
憶鸢突然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也就作罷了。
憶鸢最愛吃這種路邊的面條了,都是老闆現擀出來的,口感絕了,沒有什麽特别的佐料,一碗清湯兩片青菜三兩面,最簡單的烹饪卻意外的好吃。
她先吃了兩口原湯的,然後往碗裏一勺一勺地加了許多辣子,後又倒了些醋,自行制造了第二碗面條--酸辣面。
她正吃得開心呢,突然餘光掃到一個很眼熟的身影,她連忙放下筷子定睛看去,身影卻消失了。
君晏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下意識地向她看的方向看了過去,問道“怎麽了?”
憶鸢搖了搖頭,大概是自己眼花了吧,剛剛好像看到聽風走過去了。但是問門在城南,他們現在在城北,聽風的腳程哪有這麽快?
憶鸢自嘲地笑了笑,應該是自己看走眼了吧,不去管這個,繼續低頭吃面。
三人在人間盡情玩耍了一整天,這才意猶未盡地回去了,中間還路過了應天府,将石大人的官印交還給了小石獅子,幾個人都不忍心告訴他事實,他卻是自己猜到了,凄慘地一笑:“沒事,大人不在了,我還是會爲了他守護這座城的,多謝幾位仙人了。”
憶鸢回到地府的時候,難得覺得這麽輕松,好像是終于做成了一件事情。
從地府出事開始,事情一件件一樁樁接踵而至,憶鸢每件事情都發誓要去做,但是每次都沒有結果,這樣的感覺真的很讓人挫敗。
還好這次救蔓蘿的事情總算是圓滿完成了,過程可能有些變數,但是最終結果是好的就行了,她一點都不貪心。
隻是深夜裏躺在床上的時候,憶鸢總是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有時候會一抽一抽地疼,每次這個時候食指上的黑線總會若隐若現,提醒着憶鸢,她身上還有一個未知的咒未解。
憶鸢想着這件事情這樣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于是找了一個有空的時候,去拜訪了卞城王。
有空指的不是憶鸢有空,而是卞城王有空。
憶鸢他們回來之前,他還能規規矩矩地待在地府一段時間,現在他們都回來了,卞城王就好像被放開了似的。
也不知道他整天都忙些什麽,一天到晚不在宮殿裏,美其名曰是要去體驗人間疾苦,憶鸢日夜派人盯梢看着,這才找到了他回來換衣服的機會,把他截住。
“六叔!”憶鸢語氣嗔怪地叫着,眼神裏滿是委屈。
卞城王果然一下子就投降了:“我的小姑奶奶,這又是怎麽了?”
“六叔,你還管不管我的死活了?”憶鸢拉着卞城王的袖子輕輕搖着,表情更是泫然欲泣。
卞城王舉雙手投降:“我怎麽就不管你的死活了?”
憶鸢把自己的袖子拉起來,把手遞給卞城王看:“六叔你見多識廣,幫我看看這是個什麽咒?”
卞城王本來以爲憶鸢就是纏着他撒撒嬌,沒想到一上來就說這麽大的事情:“咒?你什麽時候中的咒?”
憶鸢如實交代:“就是上次去茅山的時候,被山上的蛇咬了,前面的兩層毒當時就解了,中間的咒卻沒有辦法接觸,甚至不知道這是什麽咒。前兩天已經發作過一次了,我才知道自己中了咒。”
卞城王拿起她的手仔細端詳起來,離遠了看看不清,但是離近了就能看到隐隐約約的黑線,從食指一直往上蔓延。
“這黑線到哪裏?”
“心,最近總是覺得心會時不時地疼。”
“怎麽個疼法?”
“就是心疼,那種失去了心愛的東西,讓人透不過氣的疼。”
卞城王臉色變得越來越沉重,頻頻搖頭:“不可能啊,現在怎麽可能還有人會用這個咒呢?不是已經失傳了嗎?”
憶鸢一聽這是有門了:“六叔,你果然知道這是什麽咒罵?”
卞城王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碗,對憶鸢說着:“你等我一會。”然後就跑出去了。
不大一會,他就用碗盛了一碗水回來了。
“手給我。”卞城王示意道。
憶鸢遞過去,卞城王說道:“忍着點啊。”然後一個亮片閃過,憶鸢的手指一痛,低頭看去,鮮紅的血液滴入了碗裏,融入了水中,再一點點消散開來。
卞城王仔細觀察了一會,憶鸢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麽,隻有一起跟着等待。
“居然真的是。”卞城王長歎了一口氣。
“什麽咒?”憶鸢一下子緊張了,她之前一直想知道,就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的,但是現在越接近真相,她居然有些害怕了,怕自己沒有辦法承擔這樣的後果。
卞城王這個時候擡起頭來,一掃往日頑皮的姿态,十分嚴肅地問憶鸢:“你是不是喜歡我大侄子?”
憶鸢愣住了,這麽嚴肅的時刻他居然還有興趣八卦?
“六叔,現在是八卦的時候嗎?”憶鸢無語,真是正經不過三秒,爲老不尊!
卞城王卻搖了搖頭:“不,你在仔細想想,你咒發的時候,是不是和我大侄子在一起呢。”
憶鸢仔細回憶了一下,果然是,而且他們當時還...憶鸢想到就覺得有些臉紅,心髒又突然一下刺痛,憶鸢連忙捂住胸口,臉色很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