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甯玥不言語,這個問題她還真沒辦法回答她。
也許她說的是對的。
這個标準,其實是因人而異,也是會因爲時代和環境的差異而有所改變的。
可是,除了實力,還有一些其他的因素,會間接地影響到這個标準。就比如,真誠,友善……她始終相信一點,隻有真誠的去對待别人,才能收獲到别人的真誠,得到别人的真心相待。
也許這個道理,珞瑜要很久之後才能明白了。
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去明白。
這個時候她也不好去跟珞瑜解釋什麽,反正她肯定是什麽都聽不進去的。
人也看完了,事情也已經攤牌了,所以也該離開了。
不過傅甯玥在走之前,還是好心的跟她說了句:“善良的人總是會被溫柔以待的。”
珞瑜沒有吭聲,一直聽着傅甯玥他們的腳步聲走遠了,這才蹲下去抱着頭失聲痛哭。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什麽。
如今她的身體已然受損,系統也毫無用處,隻能繼續苟延殘喘的活着,也不知道到底還有什麽意義。
隻是死亡這件事情,她卻更沒有直面的勇氣。大概還是應了那句話,好死不如賴活着。活着就還有無限的希望不是嗎?
傅甯玥回去之後,就聯合秦雲飛,忽悠秦岱從秦家旁支的子弟當中挑選出了一個天賦很不錯的小少年,作爲城主接班人的選手,開始了培養。
秦雲飛和傅甯玥輪番上陣,這孩子也确實聰明,很會舉一反三。沒過多長時間,就已經學得很是像模像樣了。
一個月之後,中央大陸來人,選拔開始之前,這些從中央大陸過來的人就聽到了傅甯玥這些人的名聲。
中央大陸選人的标準是至少築基期,但那個條件主要是爲了甄選人才。如今有如此優秀的人選,自然不肯錯過。
傅甯玥如今在東梧大陸揚名,誰敢說她不是天才?單單她那豐富的煉丹煉器和符篆知識,就足以證明她的才能。
更何況她懂得的那些東西,好些都是失傳已久的傳承,這對于中央大陸的人來說,也是彌足珍貴。
于是傅甯玥原本設想的要拿仙器賄賂的想法,最終也沒有落到實處。
如果被中央大陸前來挑選人才的這些人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麽,估計能後悔死,恨不得把時間倒回去重來一遍。可惜沒有如果。
傅甯玥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選了上去,還作爲重要的人才貯備,各種被小心對待,傅甯玥調侃說自己跟國寶似的。
不過她自己沒走賄賂這條路,倒還是送了些禮叫對方通融把冬冬帶上了,好讓楚紅母子都能一起離開。
郁柔用丹藥愣是把郁媽媽的修爲提升到了築基,倒是不用特殊對待,就達到了标準。
傅甯玥提出讓秦岱也跟着一塊兒去,但是秦岱表示自己放心不下蘭城這邊的諸多事務,挑選的繼承人也還需要人去教導,沒有辦法獨當一面。
他人老了,也懶得再折騰,對蘭城也有了感情,還得爲下一代繼續保駕護航。
傅甯玥沒辦法,隻能尊重他的想法,給他留下了好多法器丹藥之後,這才帶着衆人一起離開。
離開的時候乘坐的是一艘很大的法器飛船,比不得傅甯玥的那個仙品,這隻是個上品法器,中央大陸有人就能夠煉制,所以也不稀奇。
這艘飛船因爲材料和品質受限的緣故,也就沒有傅甯玥那個那麽快。優點是載客量大,一艘飛船就把所有被挑選前往中央大陸的人全部帶上了。
傅甯玥和秦雲飛郁柔郁媽媽白旭白希楚紅冬冬這些人自成一個小團體,住的地方都緊挨着,吃飯的時候也在一處。
傅甯玥還是習慣了放很多的飯菜在空間裏,爲了保證自己在哪裏都能吃得好。于是他們這一桌人每天吃香的喝辣的,看得旁邊人都眼熱的緊。
不過他們名聲在外,在這艘飛船上還沒有不認識他們的人,除去前來套交情的,也沒人敢不怕死的前來挑釁,一路風平浪靜,在三日後到達了中央大陸。
這艘飛船和船上的負責人隻是負責把他們這些人帶到中央大陸,其餘的事情就不管了,該怎麽活下去,或者說要去哪裏,都得自己做主。
說白了這隻是通過自己的實力獲得了一張中央大陸的綠卡。有了這東西,表示你已經成爲了中央大陸的子民,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得自己去努力,才能獲得。
比如吃飯,比如去找住的地方,一切吃穿用行都不是那些人要負責的。
有家底厚的,可能一開始會過的好一些,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家底薄的,那就自不用說,生計成了最先要去考慮的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大部分人就會先選擇加入門派。畢竟入了門派,就有了着落,門派中還會供應一些修煉資源,得到師傅的指點等等。
好多人想要來中央大陸其實就是抱着這樣的目的。希望能夠在這裏得到高人的指點,從而修爲更進一步,實現光宗耀祖的願望。
飛船一停下,傅甯玥就看到這周圍已經有許多門派的子弟在這裏守着,相當于現場招生了。
前來的人修爲都差不多,也沒啥可挑揀的,所以隻要有想加入門派的,那就收。等到去了門派,再把人分出個三六九等,外門内門的之類的,就行了。
有特殊天賦的,比如煉丹煉器這些,就需要特殊對待,安排到相應的師傅手底下。
秦雲飛的外家在中央大陸,所以他們一到中央大陸,并沒有去理會這些門派招生,隻是看了會兒熱鬧,就先去拜見了秦雲飛的外公。
說是拜訪,實則是投奔。因爲對這邊實在是不熟悉,還需要有人幫忙科普一下,等慢慢了解了這諸多的勢力劃分,門派世家之類的,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規劃。
隻是由于他們名氣太大,就看熱鬧的這麽一會兒功夫,就已經被各大門派的人盯上了,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得以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