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坎特沒有說話,但是伊萬可不打算這麽容易地放過他。
“你還沒回答我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呢!除了唐柔和珊莎那兩個家夥之外沒人能夠再站起來。”
坎特聽到這句話搖了搖頭,“伊萬,你看待問題的态度怎麽還是這麽片面。”
伊萬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上,站起來惡狠狠地盯着伊萬“我看待問題怎麽片面了?”
坎特并未理會伊萬地怒火,搖搖頭淺笑道“我問你,白虎殿的戰局,學生會是怎麽打平的?”
伊萬皺着眉,摸着下巴沉思道“卡梅拉那家夥,竟然能做出金屬風暴!倒的确是個可造之才,雖然比不上韓謙,但以後随随便便混個機械學院教授的位置想必不難。”
坎特再次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
伊萬不明白他到底想說什麽,隻好明智的選擇沉默。
坎特站起來,走到背後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白虎殿的方向。
“同歸于盡這種做法雖然不錯,可是畢竟有悖于神會一直以來堅持的團結理念,你知道的,沙爾瑪那四個家夥從煉獄回來之後鐵得像是親生兄弟,而且極其讨厭傷害同伴的人。”
他揮了揮手将桌子上的茶杯拘過來,繼續說道“卡梅拉的金屬風暴确實不錯,但畢竟傷害了自己一方的人,韓謙他們可不會買賬。”
伊萬終于明白了坎特的意思,皺起眉問道“可是,韓謙說過這次的諸神之戰沒有任何規則。”
坎特大笑,“那就看韓謙他們準備怎麽糊弄學生會的那些人了。”
唐柔從口袋裏摸出真知棒,拿過一隻遞給了朱雀。
“諾,荔枝味的,可好吃了。”
朱雀看着那根乳白色的棒棒糖,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不吃甜食。”
唐柔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真不吃甜食?那倒稀奇。”
朱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在我們國家,一般吃不了甜的東西,所以大人們總指着那些甜食告訴我們那是苦的,沒人喜歡吃苦,自然也沒人喜歡吃那些被大人們說成是苦的甜食,以至于我每次看到甜食都有種惡心的感覺。”
唐柔吸了吸鼻子。
這些事情她都知道,當初她可沒少麻煩馬爾科調查有關于朱雀的資料。
她可能比朱雀更了解她的生平,所以她知道朱雀不喜歡甜苦這種東西。
她搖了搖頭,心想這個宿命之敵可真夠悲催的,竟然不喜歡甜的味道。
“那我們就開始吧,地靈殿和學生會的勝負,就看我們的戰鬥結果了。”
朱雀點頭說道“也是,剛剛白虎殿沖天而起的蘑菇雲應該足以讓那裏的所有人出局。”
唐柔笑了笑,心裏卻有些擔憂。
不會出事吧,那玩意兒的威力她可是見識過的,全部采用軍用設備的話甚至可以夷平一座
中國的四線城市!
……
……
長老們看着投影出來的戰場,聚精會神地等待着接下來的展。
這兩個女孩兒的單挑不可能比前不久那場領袖之戰更爲精彩,但她們才是決定戰争勝負的人。
作爲長老團,他們需要仔細地觀看每一個戰局的結果。
韓謙看着投影出來的女孩兒身影,微微搖了搖頭,靈戒在一瞬間接通了赤瞳核心。
然後他摁滅了赤瞳的投影,準備宣布此次諸神之戰的結局。
“接下來的内容不需要看了,沒有意義。”
長老們雖然尊敬他在神會的地位,但是對他嚣張跋扈的做法卻并不買賬,一時間非議四起。
“爲什麽沒意義?這都要決出勝負了啊。”
“怎麽?朱雀聖已經忙到連看一場戰鬥的時間都沒有了嗎?”
“”
喬治聽着這些議論,掏了掏耳朵,不耐煩地說道“你們有意見嗎?”
沙爾瑪和切特沒說話,笑着捏了捏拳頭。
在神會這種地方,暴力就等于話語權,而他們四個擁有除校長以外的最強暴力!
所以他們就擁有最大的話語權!
除了彼此以外,他們并不打算讓别人來挑戰他們的話語權。
韓謙露出輕笑,心想這麽久過去了這些家夥還是這麽的跋扈,全然沒意識到自己不顧所有人反對就停掉投影的行爲才是真正的嚣張。
不過這也挺好,至少證明他們會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毫無保留地站在自己這邊。
一個長老走到韓謙面前,看着他們憤怒地質問道“難道現在的神會連我們說話的權力都要剝奪嗎?”
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敢站出來駁斥自己,喬治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怎麽?看樣子你很不服氣?”
獸影從他的背後浮現,最終凝實化爲一頭長有雙翼的青色巨獸。
那是青龍。
那個長老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好在旁邊伸出一隻手攔住了喬治。
青龍的氣勢瞬間便被截斷,喬治看着韓謙的手微微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韓謙看着他,輕笑道“布拉沃長老有什麽異議嗎?”
還未從青龍聖的壓力中掙脫出來,布拉沃的聲音有些顫抖,“諸神之戰還未結束,不全部看完的話不利于我們判定勝負的準确性。”
韓謙走到他面前,微微前傾注視着他,“可是,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次的諸神之戰好像不需要你們來判定勝負。”
布拉沃這才反應過來這次的諸神之戰的規則和以前不一樣。
這次諸神之戰的勝負,全靠面前這四個人說了算。
他不知道怎麽開口,或者說是他不敢再開口。
剛剛才頂撞了青龍聖,如果緊接着再頂撞朱雀聖的話他實在不敢想象這種事情可能引的後果。
韓謙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布拉沃家
主不必如此拘謹,不管是我還是喬治,其實都是講道理的人。”
講道理?
在你們就讀于庫利紮爾的時候可是那種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瘋子!
布拉沃的年齡雖然要比韓謙他們大了不少,可他依然有些不适應于他們那種與生俱來的壓力,眼看着就要倒地。
老羅曼諾夫站到他身旁,将手搭在他的肩上,然後注視着韓謙緩緩開口,“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四大聖使在諸神之戰的過程中曾經外出了接近三個小時,布拉沃長老也是怕你們對諸神之戰的戰鬥情況有所疏忽才會情急失言,還望聖使們不要怪罪。”
韓謙看着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老羅曼諾夫這句話看似是在向他們請罪,其實是在指責他們玩忽職守。
不光是他,在座的人都是人精,自然能聽出老羅曼諾夫的言下之意。
長老們微微皺眉,心想羅曼諾夫家族難道還對四大家族感到不滿?
韓謙想得更多,當初他退出神會長老席的時候,面前這個老家夥可是第一時間就想頂替韓家成爲新的四大家族。
這是質疑?
韓謙笑了笑,默默想着神會的制度。
就憑剛剛那句話,他完全可以用以下犯上的罪名将這個老人拘禁起來。
但是老羅曼諾夫和校長同輩,于情于理都輪不到他來定罪。
至于直接動手之類的,如果他不想直面坎特的怒火的話,最好還是别這麽做。
老羅曼諾夫并未消停,趁着韓謙還在思考怎麽接他的話之時開口說道,“所以,朱雀聖關閉了赤瞳的投影,意思是已經判斷出勝負了嗎?”
韓謙笑了笑,“我們的确已經判斷出了勝負。”
老羅曼諾夫虛心道“也對,以四大聖使的境界和實力,自然能很輕松地判斷出勝負,倒也不在乎是不是要全程觀看了。”
四大聖使這幾個字還特地加上了重音。
喬治挑了挑眉。
切特眯起眼睛。
沙爾瑪差點爆了粗口。
如果說前面幾句話隻是譴責韓謙他們玩忽職守的話,這句話就已經上升到了誅心的地步。
韓謙自廢靈種是衆所周知的事情,本就不存在境界和實力這種說法。
似乎有些意猶未盡,老羅曼諾夫繼續開口,歎息道“畢竟當年朱雀聖和那個該死的女人可是締造了庫利紮爾建校以來最精彩的諸神之戰,這些後輩們的小打小鬧,自然能夠一眼看穿。”
韓謙眯着眼睛,終于被他激怒。
喬治深知他起火來是怎樣的恐怖,急忙伸手攔住他。
一旁的切特扭了扭脖子準備上去放倒這個老白癡。
可他們還未付諸行動就停了下來,就連盛怒狀态下的韓謙也不得不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怒火。
因爲他們的耳邊突然傳來雷鳴聲。
像是和尚敲木魚一般,開始的時候雷聲的間隔很均衡,然後迅地連成一片,就像冰雹打在窗戶上那般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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