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太多,羽飛也無法顧慮周全,這件事情暫且擱下。敵軍不來奪回白龍關,對羽飛他們來說也是非常有利的。
随後,羽飛開始整備軍馬。除去必要的維穩與基建工作,羽飛手裏還有二十五萬大軍,其中包括伯牙和江流兒的十萬水軍。
羽飛的十五萬陸軍,除去三萬弓弩手、三萬炮兵、五千投石車、五千巨弩車以及三萬後勤,真正一線作戰的隻有五萬。
羽飛現在一邊等待天龍關的援軍,一邊開始在白龍關及其附屬十二城廣施仁政,順便征兵。他不強求白龍關的精壯男子參軍,全憑自願。
羽飛打城,始終奉行着攻城爲下,攻心爲上的戰略。不過白龍關的情況有些特殊,迫不得已先攻城,再攻心。
這時,一身穿白袍的人飛掠到羽飛身邊,道:“白龍關的軍機處卧底以及煽動造勢者已經被我們全部除掉了。”
“很好,注意不要暴露身份。另外,密切注意白龍關以内的那幾個世家大族,如果有通敵的消息,可以先斬後奏。必要時,可以滅門!殺錯了也沒關系。”羽飛眼眸中閃過一絲狠色,甯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是!”
白袍男子走後,羽飛内心久久不能平靜,這就是當王的悲哀,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目的就是要穩定自己的統治地位。必要時,必須要犧牲一部分人的利益,甚至是生命。
羽飛坐在椅子上,呷了一口茶,大聲道:“來人,召刺史諸葛暗進來。”
稍時,諸葛暗走了進來,站到羽飛身邊,拱手道:“見過主公。”
“坐!”羽飛指着身邊的一個空位,道。
“是!”諸葛暗坐下。
羽飛遞給諸葛暗一杯茶,道:“你的努力,我是看在眼裏的。但是依照白龍關目前的情形,我們必須要施加一些非常手段。”
“請主公明示。”諸葛暗恭敬道。
“很簡單,我需要你在城中暗中找三個世家大族以及我們的五名士官,讓他們剝削百姓。”羽飛直言不諱道,“此事必須秘密進行。”
“微臣鬥膽,爲何要這樣做?”諸葛暗有些爲難。
羽飛放下茶杯,淡淡道:“白龍關民心不在我們這,我們需要一些政.治犧牲品。”
“恕臣直言,此事萬萬不可。我們培養一名士官很不容易,況且他們還有戰功,而當地的世家大族更是動不得,沒有他們支持,我們很難在白龍關立足。我們爲何不找一些市井惡棍?”諸葛暗鄭重道,此事比較嚴肅,一旦失敗,後果非常嚴重。
“那我問你,城中,富人多,還是窮人多?”羽飛問道。
“自然是窮人多。可這和我們讨論的有什麽關系呢?”諸葛暗有些疑惑不解。
“很好。我告訴你,人心的争奪,首先要有矛盾存在,而矛盾之中,貧富矛盾是首選。”羽飛緩緩道,“富人爲富不仁,壓榨窮人,激起大批窮人憤怒,我等在爲民除害,殺富濟貧,自然會得到大批窮人的支持,同時我們還會拿到富人的大批錢财,擴充軍費。”
“此外,就是百姓最痛恨的,士官以權壓人。我們需要幾隻替罪羊,演好這場戲。成功了,我們将會在最短的時間内,穩定白龍關,得其人心,有志之士也會出山投靠我們。”
諸葛暗若有所思,“我明白了,我會處理好這件事,不過那五名士官的家人,我們要善待。”
“這個自然。”羽飛斬釘截鐵道,“不過你物色人選的時候,要慎重,切不可出現纰漏,不然到時我就不能不壯士斷腕了。”
諸葛暗微微點頭。
很快,羽飛的計策就在暗中付諸實施了,爲了擴大事态,羽飛等人在一個星期後才處理這件事,五名士官與三個世家大族家主被砍掉腦袋以平民憤。
自此,白龍關百姓民心盡皆倒向陸羽飛,白龍大軍軍紀嚴明、一心爲民的形象在百姓心目中樹立。白龍關的征兵工作也變得異常順利。
這件事背後的真相隻有羽飛和諸葛暗二人知道,其餘知道的,全被羽飛的白龍會暗殺掉了,并把責任全部推給了青龍帝的軍機處。
這天,諸葛暗來到羽飛書房,道:“禀主公,那五名士官的家屬已經安排妥當。那些世家大族的族人也全被收押在牢房,所有的财産全部充公。”
“很好。”羽飛緩緩道,“此事不準向任何人提及,爛在肚子裏。我知道你有别樣的想法,但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以後你就會知道。”
“微臣明白了。”諸葛暗不在多說什麽,雖說羽飛的手段令他有些不恥,但他既然選擇了羽飛,就要追随下去。
“還有什麽事情嗎?”羽飛問道。
諸葛暗想了想,道:“回禀主公,王道子将軍來訪!”
“道子來了?”羽飛眼前一亮,“快請。”
随後,諸葛暗引王道子來到了羽飛身邊,自己便退下了。
“道子前來,必有好事。”羽飛調侃道,“爲兄爲你倒茶。”
王道子微微一笑,道:“确有好事。”
“說來聽聽。”羽飛眉毛微挑。
“項牧将軍攻克紫龍關,将楊雄建立的所謂的‘楊’國颠覆,如今正調兵遣将,攻打黑龍關!”王道子笑道。
“好啊!項牧果然沒讓我失望。”羽飛回憶着那次在隕落荒原遇見項牧的場景,内心還是非常激動的,若不是前世的記憶,項牧這員名将可就要便宜青龍帝了。
“另外,夢之魂他們攻城也非常順利,已經奪回了一半國土。”王道子繼續道。
“哈哈。意料之中。”羽飛哈哈一笑,随即話鋒一轉,“不過我想知道,他和上官婉兒,現在是什麽情況?”
“聽說,夢之魂将上官婉兒寵成了女王,而上官婉兒貌似也接受了他。”王道子攤攤手道,“具體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
“烈女怕纏郎,這句話我信。”羽飛嘿嘿一笑,道,“還有其他事嗎?要是沒有,我請你出去喝酒去。”
“當然有。”王道子面色凝重,道,“那次,我們活捉了玄武關守将李泷風,并且撬開了他的嘴巴,你猜我發現了什麽。”
“發現了什麽?”羽飛開始變得嚴肅起來,王道子此番前來必有急事,否則不會親自前來。
“這李泷風是靈域之人!”王道子說道。
“靈域之人?這不太可能吧。他是怎麽混進來的?”羽飛震驚的同時又有些疑惑。
“具體怎混進來,他也不清楚,隻知道是十一年前被人送回來的。”王道子說道。
“哈哈。”羽飛哈哈一笑,道,“我當是什麽呢,原來是被靈域遣返了。”
“不是!”王道子急忙否認,随即嚴肅道,“他不是因爲資質低下而被遣返,他是被一幫神秘人以一種神秘的陣法送過來的。與他一起還有兩人。”
“誰?”
“青龍帝君莫笑以及其弟君莫愁。”王道子神色凝重。
“什麽?”羽飛瞳孔收縮,“難怪當年君莫笑有恃無恐,奪下白龍帝國,敢情是有靈域的人爲他撐腰。”
“不僅如此,根據李泷風交代,送他們回來的神秘人都有一個共同特征,額頭上均有黑邪翼龍徽印。”王道子一五一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