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會葉辰的話,餘雷繼續道“第四條,也就是最重要的一條,那就是你得讨好我和她媽,沒有我們的同意,你可是進不了門的。”
“呃……”
葉辰呆了一呆,繼而皺眉道“我不是記得你沒有老婆嗎?”
在葉辰的記憶裏,雖然圍着餘雷身邊轉的女人不少,但是可沒有一個有正經名分的。
望着葉辰那詫異的目光,餘雷撇了撇嘴,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随後得意洋洋的值了指正在客廳照顧女兒的一個女人,說道“瞧,那就是你未來的丈母娘,長得不錯吧?”
葉辰順着餘雷所指的方向望了過去,果然看到了一個女人。
女人年齡在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穿着一身火紅色的半透明睡衣,将那凹凸有緻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緻,看上去令人熱血沸騰,尤其是那張臉,美得讓人窒息,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那絕對是一個令男人窒息的尤物。
不過,葉辰突然感覺一絲不對勁,這女人有些面熟。
忽然,葉辰想了起來,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殺手界女皇後,周晴水。
沒錯,殺手界當之無愧的女皇者,周晴水!
傳聞周晴水八年前爲了一個男人突然隐退,原來是爲了這個老家夥。葉辰這下總算是明白了。
葉辰從震驚中回過神,回頭望向餘雷,說道“叔,我越來越佩服你了,這女人,你确定你能駕馭的了嗎?”
“切。”
餘雷不屑的撇了撇嘴,不服氣的說道“這有啥駕馭不了的,隻要進了我餘家的門,那就得給我服服帖帖的,不是我吹的話,我讓她去給我攆雞,她絕對不敢給我捉蟲,我讓她去給我捉蟲,她丫的絕對不敢攆……”
“三分鍾内給我送盆熱水上樓。”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陣咳嗽聲,緊接着響起了周晴水悠悠的聲音。
“诶。馬上送來。”
餘雷忙不地的點頭,随後在葉辰一臉錯愕之中,屁颠屁颠的從衛生間接了盆水,向二樓上奔去。
幾分鍾後,回到葉辰身旁,餘雷尴尬的說道“你在這裏,我是給他面子而已,要不然一頓掌掴,她絕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一副急于宣示自己家庭主權的模樣。
“那你還真是厲害。”
葉辰撇了撇嘴,說道“我算是領教了。”明顯言不由衷。
“不對。”
餘雷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詫異道“你怎麽知道這女人不一般?”
“從你那低眉順目的樣子中看出來的。”
葉辰嘿嘿一笑,說道。心中暗忖我要是告訴你我知道她的身份,那反過來不就等于我的身份給暴露了嘛?當我傻子啊!
瞧着葉辰的壞笑,餘雷臉上升起了一陣窘迫之色,招呼着葉辰坐到沙上,轉移話題道“這些年你在哪裏混?以你那一肚子的壞水 ,應該混的不差吧?”
聽着這略帶譏諷的話,葉辰不樂意了,撇嘴道“我可是一個好人,你要是再說我一肚子壞水,那我可是要告你污蔑我的人格。”
污蔑人格?
餘雷頓時被氣笑了,随後續了一支煙,擺手道“好好好,我就不說你的壞水了。這些年,你過得怎麽樣了?”
“一般般啦。”
葉辰毫不客氣的從果盤裏拿起一塊沙拉丢進自己的嘴裏,随口胡謅道“扛過沙包,提過灰桶。殺過野豬,偷過獵。”
他微微頓了頓,略帶調倜的說道“總之一個詞,豐富多彩。”
“不會吧?”
餘雷張大了嘴巴,驚愕道“過得這麽凄慘?”
“你錯了。”
葉辰晃了晃手指,一本正色的說道“與豪門内鬥相比,這生活都不知道快活到哪兒去了。”
“也是。”
餘雷頗是贊同的點了點頭,随後臉上升起一陣凝重之色,嚴肅道“都這麽多年了,你真的從來沒有回過京城老家?”
雖然這話有些戳到葉辰傷口的意味,但是餘雷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了。
葉辰微微一怔,臉上閃過幾絲異樣,遂道“我就在住在隔壁沈冰的别墅,有空來找我玩,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說着,他起身往外走去。
意識到葉辰在刻意的回避這個問題,餘雷也沒有強求,而是起身說道“我送送你。”
待葉辰走到門口的時候,餘雷變戲法的從口袋中掏出一張支票票塞給葉辰,笑眯眯的說道“今天是個好日子,叔給你包個紅包。”
三千萬?
看着支票上寫的巨大金額,葉辰着實是被這老家夥的豪氣給震撼了,暗忖這老家夥果然是财大氣粗啊。誠懇的退了回去,調倜道“等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女婿,你在給我吧。現在拿你錢,太早了。”
見葉辰拒絕,比較了解葉辰性格的餘雷笑了笑,收了回來,說道“我就知道你會拒絕,所以我才露出來的,哈哈哈……”
“呃……”
葉辰臉色頓時一黑,無語至極。
“沒事兒。”
餘雷樂呵呵的拍了拍葉辰的胳膊,打趣道“叔還等着你來做我女婿呢,到時候你沒有幾個幾千萬送給我,我可是不會讓你上門的。”
“……”
聽到這話,葉辰二話不說,猶如一隻兔子般溜走了。
心中暗忖這老家夥還真是貪心,我要是有幾千萬,我還需要到你家做女婿嘛?
看着葉辰消失的背影,餘雷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心中升起了幾分惆怅。
随後走上樓,看着熟睡的女兒,對周晴水說道“老婆,小菲沒事兒吧?”
“沒事兒,睡一覺就好了。”
周晴水湊擁到餘雷身邊,笑眯眯的說道“你好像剛才再向那個小弟弟推銷咱女兒啊!”
“你知道他是誰的兒子嗎?”
餘雷吐了口煙霧,面色凝重的說道“他是葉英的兒子,也就是十年前葉家的棄子。”
“哦。”
周晴水媚笑道“難道你想靠那小弟弟來傍上葉英那顆大樹?”
“我呸。”
餘雷碎了一口,面露不屑道“我餘雷是什麽人?難道我還需要傍他這顆大樹?要知道我也是顆大樹好不好?我隻是不願意争了,退隐了江湖而已。放在當年,我甩他丫的半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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