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米國男子面色陰沉如水,伸手擦了一把嘴邊的血迹,往地上狠狠的呸了一口,忽然縱身向葉辰撲了過來,“去死”。
“讓你嘗嘗我神州的鞭腿。”
葉辰嘿嘿一笑,單腳爲軸,一個旋轉,一腳砸在了米國男子握着軍刺的手上。
砰的一聲,因爲葉辰巨大的力量,軍刺直接刺入了地下。
一向高高在上的米國男子什麽時候受到過如此的羞辱?
憤怒與不甘讓他火山爆,打算抽出軍刺刺向葉辰,可是他很快現,沒入水泥地下的軍刺,如何也抽不出來。
不得已,他快的松開了匕。可就在這時,一隻大腳狠狠的迎面踹了過來。
米國男子臉色大變,連忙縱身空翻,可是不等他跳起,葉辰一記鞭腿砸在了他的胸膛了。
嘭的一聲,挨了葉辰一腳,米國男子頓時猶如一條死蛇般的摔了出去,鮮血順着他的口中噴濺而出,灑落了一地。
嘭!
一道沉重的撞擊聲響起,米國男子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伴随這一聲慘叫,兩顆血淋淋的牙齒從口中噴了出來。
“看來你的度還是不行。”
葉辰雙臂環抱,一臉戲谑的望着躺在地上的米國男子。
而與此同時,胖瘦二人已經将其他的人全部解決掉了,隻不過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刀傷。不過,好在并沒有危及到生命安全。
“兄弟,你沒事兒吧?”
胖瘦二人匆匆的趕過來,一臉殷切的上下打量着葉辰,見其沒事兒,這才心中稍緩。
“不好,這家夥要逃。”
也就在這時,葉辰忽然身體一動,向正在往樹林逃竄而去的米國男子追去。
這個時候,米國男子雖然心有不甘,但是理智告訴他,大勢已去,留下來隻有死。
不過,在他看來,憑借他的度就算是不敵,但是逃走肯定不是問題。
可是他終究是想錯了。因爲他遇到的是葉辰!
咻!
就在他即将沖入樹林時,一把匕劃破利空,從他的後背穿入,胸膛而出。
米國男子頓時一怔,臉上布滿了不甘和絕望。
滴答!
一滴滴鮮血快的從刀尖流下,很快就地上彙成了一灘血漬。
撲騰!
三秒過後,米國男子仰面倒了下去。
葉辰從屍體上取下刀子,擦拭了一番,這才重新放在了腰間,随後在米國男子的身上一陣摸索,掏出了一個證件。
“獵殺者執照?還是b級?”
葉辰微微一愣,心中有些驚訝,暗歎現在b級的實力也弱了吧?難道現在獵殺者學校很缺人嘛?就這實力,還敢稱b級獵殺者,也特麽不怕丢人。
不過,驚訝之餘,葉辰也有些高興,畢竟這獵殺者執照放在黑市上賣去,怎麽也能賣點錢,也算是賺了一筆呀。
匆匆的将這些屍體都處理好,瘦子拍了拍葉辰的肩膀,豪氣道“兄弟,實在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幫忙,俺們這次就要去見閻王爺了。”
“就是,你哪個地方畢業的,這麽厲害?”
胖子兩隻小眼睛好奇的瞅着葉辰,說道“聽說現在新東方和南翔是最厲害的學校,你是從哪個學校畢業的嘛?”
“這個……”
葉辰微微一怔,笑道“沒錯,我就是新東方畢業的。”
心中暗忖我是獵人學校畢業的,我牛逼,但是我不說。
“我擦。真的是新東方。”
胖子眼睛一亮,扭頭看向瘦子,激動道“老村長臨死的時候就是讓我們去這新東方拜師學藝,原來這個學校真的這麽牛逼呀。”
“呃……”
葉辰腦袋一晃,險些一頭栽到地上。
心中暗忖他們口中的老村長看來果然有先見之明呀。就這單純的兩貨,要是不進新東方和藍翔這兩個學校,估計去了别的學校,也會吃大虧。
“那你們打算去新東方拜師學藝嗎?”
葉辰微微一笑,說道。
瘦子嘿嘿一笑,得意的說道 “當然啦,不過俺們要先去找寡婦……”
啪!
不等他說完,胖子一巴掌抽在瘦子的腦袋上,破口大罵道“瞧你這德性,能不能不要給俺們村丢人,老村長要是泉下有知,非得氣的把棺材蓋掀開。”
說着,又恨鐵不成鋼的在瘦子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挨了一頓臭罵,瘦子捂着腦袋,滿臉委屈,嘴裏不甘的嘟囔道“你昨晚上還睡了寡婦呢?不是說要賠我一打嘛?”
瞧着胖瘦二人,葉辰真心感覺這兩人不去演喜劇,實在是太屈才了。
“路上注意安全,以後東西可千萬别被搶了。”
葉辰望了一眼胖子手中的玉玺,叮囑道“這麽貴重的東西,千萬别落到賊人的手中去了,依我看,那些人還會再來找你們的,你們注意安全。”
胖子微微一沉思,将玉玺放在了葉辰的手中,說道“兄弟,你剛才救了俺們,俺們就把這個東西送給你吧。”
聽到這話,葉辰臉上錯愕和驚詫交織在一起,頓時傻眼了。
雖然他不否認對這個玉玺有着向往之心,但是從來都沒有觊觎過兩人手中的玉玺。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眼前兩人竟然決定将這個玉玺送給自己。
這份禮,也實在是太重了。
葉辰強忍下心中的激動,将玉玺還給了兩人,說道“你們一個村子的人都因爲這個玉玺而賠上了性命,我要是拿走了玉玺,就太不像話了。”
“兄弟,你就收下吧。”
瘦子歎了口氣,說道“實不相瞞,俺們是護寶一族的人,當年元朝滅亡之際,當朝皇帝将玉玺交給了俺們的祖先,讓我們護住這件真正的傳國玉玺,等待元朝的遺嫡來取,重振元朝,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朝代更替,早已沒了元朝後人,更别說重振元朝了。”
微微頓了一頓,說道“雖然元朝沒了,但是俺們從來忘記過祖先留下來的使命,一直保衛着這件玉玺。”
“對,俺們從來沒有忘記。”
胖子挺了挺胸膛,義憤填膺的說道“可是一個月前不知道誰走漏了風聲,很多賊人向我們村莊蜂擁而至,我們爲了保護這件玉玺不落到賊人的手中,全村的人都拼命抵抗,可是最後就剩下俺們兩個人了,這還是村長從密道送我們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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