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趴在了破碎的桌闆上,一雙猩紅的牟子死死的瞪着葉辰。
胳膊上傳來的巨大疼痛,使他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此時,就算是他再會接骨,也接不起粉碎性的骨裂。
“我弄死你!”
追命冷喝一聲,單手點地,翻身而起,拖着碎裂的胳膊,再次向葉辰沖來。
這一次,因爲胳膊的碎裂,腳步明顯蹒跚起來。
不待追命走上前,葉辰上前兩步,以詭異的招式錯過他的攻擊,然後一拳轟出,正中對方的胸部。
轟隆之聲,似有排山倒海之勢。
一陣悶哼聲響起,伴随着嘴裏噴出的鮮血再次倒飛了出去,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怎麽樣?你現在還認爲你有談判的資格嘛?”
葉辰走上前,蹲下身,居高臨下的看着追命。
這一刻,追命身上所有的驕傲感都被摧毀的一點不剩。
“你到底是誰?”
感受到一股強勢壓迫,追命緩緩的擡起頭,問道。
在他看來,一個來自軍區的保镖,即使特種兵出身,也絕對不可能擁有這般恐怖的實力。
“我就是我,葉辰。”
葉辰牟子一冷,殺意畢現。
而與此同時,伴随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趙玉婷帶着一隊保安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望着這一切,連帶着趙玉婷在内的數十個保安,皆是目瞪口呆,被這滿地是血的一幕給驚住了。
瞧着數十個保安已經進來,葉辰剛擡起的手又放了下來。
“趙隊,麻煩已經解決了,現在我就把這個危險分子交給你了。”
葉辰站起身,目光落到趙玉婷的身上,微微一笑,說道。
聽到這話,趙玉婷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吩咐身後的保镖将躺在地上的追命給捆綁了起來。
沈冰大步的走了過來,目光從趙玉婷等人的身上一一的掃過。
被這淩厲的目光掃視,保安們皆是一個個低下頭。臉上布滿了惶恐和愧疚。
畢竟作爲公司的保衛處,生這樣的事情,不是失職可以論處的。
“帶他下去,通知公司公關部全部與警方交涉。”
沈冰冷冷的吩咐,揮手示意帶追命下去。
押解着追命的保安,如蒙大赦,連忙押着追命逃一般的離去。
葉辰看了追命一眼,猶豫了好久,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這若不是在公司,他今天一定會選擇殺掉他。
解決掉追命後,沈冰目光清冷的看着眼前剩餘的保安,聲線冰冷道“青天白日,有人公然混進公司刺殺我,難道你們都沒有現嗎?”
微微頓了頓,厲喝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個時候用不上你們,要你們何用?”
一股強大的寒氣從沈冰的身上彌漫開來。
保安們低着頭,瑟瑟抖。
趙玉婷咬了咬唇,低頭道“沈總,這都是我的錯,是我管理的疏忽。”
瞧着趙玉婷一副吃癟的樣子,葉辰嘿嘿一笑,落井下石道“趙隊,今天要不是我在這兒,你們保安部可就失職大了呀。”
“難道你不是保安部的人嘛?”
沈冰望向葉辰,尖聲怒斥,說道“别以爲你立了功就可以随便插嘴,保部部長是你的上級,輪得到你來教訓?”
“呃……”
還沒有嘚瑟完的葉辰,頓時偃旗息鼓。
這娘們兒,居然這麽塊就翻臉,卸磨殺驢,這尼瑪也太快了吧?真是個忘恩負義的女人,看我今晚在床上怎麽收拾你。葉辰暗暗的想着。
“沈總,我隻是爲了今天的事情感到義憤填膺而已。”
嘴上,葉辰讨好道。
“哼!”
沈冰輕哼一聲,說道“趙隊,我不希望下次再生這樣的事情,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生,你們保安部就全體辭職!”
此話一出,衆人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脊背一陣涼。
“是,沈總。”趙玉婷連忙回答。
相比其他人來說,她要鎮定的多。
“東昌公司,向來獎罰分明。”
沈冰淡漠的從衆保安身山一一的掃過,寒聲道“對于這次失職,除了葉辰,保安部全體員工全部扣罰一個月的工資!”
此話一出,保安們皆是松了一口氣。
在衆人看來,生了這種事情,沒有被開除,已經是萬幸中的萬幸了。
葉辰微微一怔,瞬間喜上眉梢,有罰肯定就有獎,自己這次立了功,怎麽說也得獎個幾萬塊錢呀。
遂,眼冒金光道“沈總,那我呢?”
沈冰眉頭一皺,厲喝道“不是已經說不罰你了嘛?”
“額,我是想問,有沒有什麽獎賞。”
葉辰頓時一愣,旋即搓手道。
“身爲保安部的一員,維護公司的安全,這是你應盡的義務。”
沈冰冷冷的說道“公司給了你薪水,你就有責任保護我,你覺得我有必要給你獎勵嗎?”
聽到這話,葉辰眼瞪如牛,感覺自己整個三觀都被刷新了。
敢情自己立了功,屁都沒有?
他心中不岔,但是面對沈冰的話,卻又想不出反駁的話。
沒錯。
自己拿了薪水,這就是自己應盡的義務。
可是,爲什麽葉辰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沒等葉辰繼續問,沈冰丢下衆人,離開了一片狼藉的辦公室,去了隔壁的辦公室。
很快,楊雪帶着幾個清潔阿姨快的走了進來,一陣吩咐。
衆保安幫忙收拾破碎的桌椅。
瞧着趙玉婷臉色鐵青,葉辰嘿嘿一笑,走上前調倜道“聽說趙隊身手了得,這次沒有派上用場,還真是可惜呀。”
趙玉婷五指緊握,出一陣清脆的響聲,眼睛狠狠的瞪着葉辰。
葉辰吓了一跳,心中暗忖莫非這趙玉婷氣急了準備飙?
遂連忙後退的一步,做警惕狀。
“葉辰,你别忘了,你雖然是沈總的貼身保镖,但你也是保衛部的一員。”
趙玉婷的臉上多了一絲冷笑。
葉辰微微一怔,感覺有些不對勁,連忙說道“那又如何?”
“我有克扣你薪水的權利。”趙玉婷寒聲道。
“呃……”
葉辰臉色一僵,暗感不妙,自己怎麽把這岔給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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