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留下來!”
雷池揮動着拳頭,霸氣道“我要殺了阿彪那個畜生報仇!”
“行,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就留下來吧。”葉辰點了點頭,說道。
“老大,那他們住哪裏?”
金條一副士爲知己者分憂的模樣,說道“他們自己的家肯定是回不去了。”
“這個……”
葉辰摸了摸鼻子,心中暗忖,難道要将他們安排進沈冰的别墅?那沈冰豈不是會砍死自己?
本來昨天就加進去兩個,今天要是再加進去兩個的話,那沈冰沒準會将自己掃地出門的。
當然,目前看來,在整個江都,安全的地方很少,能夠敢于對抗京城趙家的人還真沒有幾個,沈冰是沈家的人,若是将這兩人安排進沈冰的别墅,就算是京城的人再想找麻煩,也不敢擅自的闖進去。
不對。
葉辰頓時一怔,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麽,貌似在江都還真有一個人能夠敢于跟京城四大家族叫闆,其實力還是有過之無不及。
“糟糕!”
正在葉辰思考之時,江遠寒的臉色徒然一變,驚道“遠櫻還在學校裏,我現在就去接她。”
說完,轉身就準備向旁邊的車裏跑去,可是還未走幾步,身上的繃帶頓時殷紅一片,顯然剛剛包紮的傷口再次被撕裂了。
“你别去,我現在就趕過去。”
葉辰連忙走上去一把扶住他,将他交給了雷池,而後對金條說道“你跟我走一趟,其餘的人去沈冰的别墅。”
“阿辰,我妹妹的安全,全靠你了。”
江遠寒握着葉辰的手,聲音艱難的說道。
“嗯嗯。”
葉辰重重的點了點頭,而後帶着金條快的走上了旁邊的一輛車,一腳踩下油門,迅的向江都第一中學趕去。
昨夜江遠寒徹底的敗了,無論是跟江遠寒有仇的,還是沒仇的,亦或者是想向趙家邀功的,都會在第一時刻想盡辦法抓住江遠櫻來迫使江遠寒的出現。
果然——
車子剛剛靠近第一中學門口不遠處,葉辰就覺察到了周圍的異樣。
四五撥人在埋伏在周圍,有的在茶餐廳中,有的在咖啡店中,看似閑情逸緻,實在殺氣暗藏。其中最爲霸道的要數阿彪等人,直接站在校門口,大搖大擺的停着一輛房車,像往常一樣,在周末的時候接江遠櫻回家,沒有絲毫的異樣。
要非說有異樣的話,那就是阿彪的胳膊斷了一條,正被繃帶包紮着,臉上隐隐帶着痛苦之色。
“老大,要不要我一槍幹掉這個令人讨厭的家夥?”
金條将車子停在了離校門口的不遠處,而後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鷹,在手裏颠了颠,壞笑道“偷襲這種事情,我是最在行的。”
說完,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守在門口處的阿彪腦袋。
“暫時不要。”
葉辰擺了擺頭,神色嚴肅的說道“這裏是神州,不要胡來,至少是在白天不要,尤其是在學校周圍。”
微微頓了頓,指了指四周分部的四五撥幫派分子,繼續道“你知道他們爲什麽沒有敢沖進學校直接動手嗎?”
金條頓時一愣,仿佛明白了什麽,試探道“你的意思是——”
“沒錯。”
葉辰點了點頭,神色凝重道“就如昨夜的事情一樣,政府可以容忍幫派在不損害群衆的條件下私鬥,但是絕對不會允許他們大白天公然在學校四周亂事。如果他們真的敢這樣做,等待他們的必定是‘鏟除’二字。”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金條收起了手中的沙漠之鷹,面露擔憂道;“若是這樣一直等下去,肯定對我們不利。”
金條的話音剛剛落下,葉辰頓時臉色大變,驚道“糟糕,那丫頭出來了!”
此時,江遠櫻正背着一個書包,慢悠悠的從校内往外走,嘴裏還哼着歌,完全沒有注意到四周的異常。
“坐好了。”
葉辰臉色一狠,一腳踩下油門,沖了出去。
“大小姐,您放學了?”
像往常一樣,阿彪一臉讨好的迎了上去,打算利用往日的信任将江遠櫻騙上車。
“阿彪,這次又麻煩你了。”
江遠櫻微微一笑,十分禮貌的打了聲招呼,并未覺察到絲毫的異樣,就連阿彪的斷臂也沒有注意。
“不麻煩,這都是小的應該的。”
阿彪心中大定,暗忖待會帶走後一定要好好的蹂躏一下這個令他觊觎了多年的丫頭。
可是——
就在這時,時局驟變,一臉黑色的寶馬忽然間沖了過來,一個原地九十度的漂移,車尾瞬間将他砸飛了出去,而後車門被嘩啦一聲拉開,葉辰從駕駛位上探出了腦袋,叫道“上車!”
看着突如其來的狀況,江遠櫻臉色大變,尤其是看到阿彪被車尾掃飛之後,更是生出了一種拔腿就跑的沖動,當是看到葉辰後,一顆心頓時沉了下來,尤其是目光掃在阿彪的殘臂上,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麽,一個箭步蹿如了寶馬之中。
嘩啦——
車門被關上,葉辰一腳踩下了油門,後刹、方向、挂擋……一系列的操作,車子原地一百八十度的旋轉,掃飛了撲上來的衆人,而後一腳油門沖上了大路,留下了一個尾塵。
從地上掙紮的爬去來的阿彪,捂着疼痛的腰部,氣的渾身顫抖,立馬嘶吼道“所有人都給我追,絕對不能讓他們逃掉,媽的,氣死老子了。”
得到命令,埋伏在四周的手下迅的蹿上了車,動了車子,快的向前追去。
“阿辰,到底生什麽事情了?”
盡管江遠櫻隐隐的猜到了一些,還是忍不住再次問了出來。
“嗨,美女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金條,大家都說我本人帥呆了酷斃了,你可以叫我……”
啪!
不等金條騷包的說完,葉辰一巴掌呼了上去,打斷了他的話,而後神情嚴肅的說道“東陰幫現在已經是阿彪的天下了,阿彪背叛了你哥哥,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