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勇冷聲喝道“老子看你不想要命了!”
孟磊微微皺眉,掃了一眼平淡無奇的石墩,現并沒有危險之處,不由大罵道“别以爲你是考古獵人就可以蒙老子,這有什麽危險的東西?”
“哼!”
孟勇冷哼一聲,面露不屑中從身上的背包拿出了一塊小石頭,然後示意衆人退後,随後一揚,便把手中的石頭砸在了石墩之上。
咔嚓——
伴随着石墩出一聲輕響,瞬間巷道兩旁的牆壁之上出現了無數的小孔,下一秒無數的利箭呼嘯射出,剛才那石墩的四米之内全部被密集的飛箭所包圍。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皆是身體寒,頭皮麻。
“大……大哥,怎……怎麽會是這樣……”
孟磊聲音顫抖的說着,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這是古墓中最普通的機關,但也是最爲精巧的機關,俗稱蹲弩,專門設計那種勞累的盜墓賊坐下休息的,一旦有人坐上去,将機關觸動,數百支弩箭射出,将掘丘者萬箭穿心。像這種機關,古墓中比比皆是,你們要是不想死在這古墓之中,最好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
孟勇冷冷的掃了幾人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好,我……我們都願意聽大哥的吩咐……”
孟磊和孟良兩人連忙應聲,冷汗早已布滿了額頭。
反觀葉辰,臉上倒是沒有多少的表情,心中卻遺憾不已。
“媽的,沒将這家夥萬箭穿心,真是便宜他了!”
葉辰心中歎息,其實這墩弩機關他早已看出。
說起來,這墩弩機關确實是普通如常,甚至就連很多小攤位上賣的書籍都有記載,甚至可以說,這完全就是考古獵人在學習考古時入門必學的常識。而這孟磊和孟良根本都不知道,說明這兩個人絕對都不是考古反獵者。
“若是戰鬥型反獵者就會稍微麻煩一點,但是兩個b級中層實力的反獵者對于我來說完全都不在話下,看來找個機會幹掉這兩個家夥才是王道。”
葉辰暗暗的沉思,不停的觀察着周圍的環境,竭力思索着逃脫之法,或者運用古墓環境的特殊性來幹掉這兩個b級中層實力的家夥。
咔嚓——
正在葉辰思考間,孟勇将前面的一道石門打開,然後回頭沖衆人冷冷的說道“不想死的話就不要亂動墓裏的東西。走!”
說完,邁步通過了石門,衆人連忙點頭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一路上機關重重,雖然每次都被孟勇破解,但是其中的驚吓依然不少,衆人已經是心神不定了。
通過了石門,前面赫然一個巨大的鐵索橋,因爲年代的久遠,鐵橋早已鏽迹斑斑,看起來似乎還有些搖晃不穩。在鐵橋的下面,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河,河水渾濁,深不見底,在河沿四周是無數的小洞,不時間蛇蟲遊走,看起來格外的瘆人。
衆人小心翼翼的走着,警惕的望着渾濁的地下河,越是未知的事物,越是令人感到惶恐,這渾濁的地下河本就在危機重重的古墓之中,最可怕的是看不見底部,誰也不知道這河流中隐藏着什麽詭異的東西。
“啊……”
可令所有人想不到的是,葉辰剛剛走到鐵橋的中央,腳下一個踉跄,忽然間尖叫一聲,撲通一聲就要往河面掉去,在千鈞一之際,葉辰一把抓住了鐵索,拍着自己的小胸脯惶恐的說道“吓……吓死我了,還……還好沒掉下去……”
看着這一幕,緊張的氣氛頓時一散,衆人皆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子,你也太沒用了吧?這他媽都站不穩還想财?”
孟磊哈哈一笑,伸手拉住葉辰的胳膊,将其反手一提,拎了上來。
“吓死我了,差點吓死我了……”
兩手緊緊的抓在索橋上,葉辰渾身軟的叫道。
“趕快趕路,後面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
孟勇收起笑容,向衆人吩咐道。
衆人鄙夷的看了葉辰一眼,繼續小心翼翼的往索橋的另一端緩緩的移動。
然後所有人沒有注意到的是,剛才葉辰在即将掉入索橋下的時候,趁亂将那瓶雲南白藥丢了下去……
葉辰嘴角劃過了一絲冷笑,表面卻裝作惶恐的模樣跟在衆人的身後,努力的擠在三人的中央,不時惶恐的看着四周,這一副模樣,看上去剛才真的是被吓壞了。
衆人心中不由冷笑,但是也懶得理他。
呲呲呲……
索橋下無數的蛇開始騷動起來,一條條黑不溜秋的蛇頭從洞裏蹿出來,迅的形成了數千的蛇群,瘋狂的向橋面上爬來。
衆人頓時臉色驚變,被這一幕徹底的給吓住了。
啪——
忽然孟勇擡起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孟良的臉上,破口大罵道“老子是不是叮囑過你進入古墓不要用膠?你他媽的将老子的話當成耳邊風是不?不知道任何的化學物質都會對蛇群産生刺激嘛?”
“我……我……”
挨了一巴掌的孟良也不敢反抗,委屈的說道“我……隻是習慣了而已……”
呼——
不等他說完,渾濁的河面忽然竄出了一條水桶粗的巨蟒,尾巴一甩砸在了孟磊的肩膀上,直接将孟磊給抽飛了出去,猶如斷線的風筝撲騰一聲掉進了河裏,掀起了巨大的水花。
刹那間,無數條蜿蜒而行的蛇扭動着身體蹿了上去,剛剛還平靜的河面瞬間沸騰了起來。
“啊……”
一聲令人頭麻的慘叫聲驟然響起,孟磊從水中躍了起來,身上纏繞着數十條猙獰的長蛇,瘋狂的撕咬着他的身體,瞬間全身被血水染成了鮮紅色。
孟磊的臉上、身上完全沒有一處好的皮膚,全都是翻起的血肉,看上去當真是凄慘無比。
“孟……孟磊……”
衆人臉色大變,驚恐的看着凄慘無比的孟磊,卻因爲身處索橋,無法伸出半點的援手而焦急不已。
不過,很快衆人臉上升起了一陣希望——
身爲b級反獵者的孟磊,雖然遇到這樣的情況,但是依然保持着清醒的頭腦,一手執刀,閃電般的出手将身上的蛇全部斬爲兩截……
衆人本來已經是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是看到這一幕,心中稍緩,隻要掙脫這些蛇的束縛,落在了河沿上,掠到索橋就完全不是問題。
可是,下一秒,衆人皆會臉色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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