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也是正在擔心這個問題。”
葉辰壓低了聲音,回應道“我真的擔心這兩二貨看見了沈冰就立馬撲上去,到時候沈冰砍死的不是他們,而是我。”
從這兩奇葩表現出的饑渴,葉辰有一萬個理由相信這兩二貨在看見沈冰的第一刻時就雙眼冒光,以最快的度跑到沈冰的身前索要聯系方式,然後将整個保安部拖累下水,然後他就直接成了東昌公司的罪人。
“唉。”
陳沖微微的歎息了一聲,而後右手摸了下巴思考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說到“依我看,先帶這兩兄弟去咱們江都最大的洗浴城玩玩?爲這兩兄弟洩瀉火,那就也許沒事兒了。”
“呃……”
葉辰頓時一愣,險些一頭栽到了地上看,暗忖這他媽算是個什麽騷主意?
正在這時,兩人耳邊響起了一道異口同聲的聲音,帶着眼睛上的精光,說道“俺們覺得可以,在鄉下的時候就聽說過洗浴城的大名,這次俺們來到城裏,還從來都沒有去過涅。辰哥,你就帶俺們去見見世面吧?”
葉辰頓時一怔,看着耳朵這麽尖的兩人,心中不由詫異無比,暗忖這兩貨還真是個奇葩。
“好。”
沒有過多的猶豫,葉辰點了點頭,而後望向陳沖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就負責帶着這兩個兄弟去開開葷吧。”
“沒問題。”
陳沖打了個響指,而後朝葉辰伸出了手,說道“麻煩你将費用先報銷一下。”
“我擦?”
葉辰瞪大了眼睛,怒吼道“你們去開葷,竟然要讓我來買單,這特麽是什麽道理?阿沖,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
“阿辰,你這麽說話間就太傷我的心了,我可是肩負着爲你這兩個兄弟帶路的責任呀。”
陳沖苦着臉說道“你仔細想想,我得幫他們挑公主,還得幫他們找老鸨,還得……”
“夠了!”
葉辰沉聲厲喝,從兜裏掏出了三百塊錢拍在桌子上,說道“給,算我請你們的。”
“三百塊?”
陳沖眼瞪如牛,說道“阿辰,三個人就給三百塊打了,你是讓我們找站街女那種一百塊錢的便宜貨嘛?”
“我不要站街女。”
陳二狗撇了撇嘴,臉上寫滿了委屈。
“我也不要站街女。”
陳二貓也跟着搖了搖頭。
“呃……”
葉辰心中頓時一萬個草泥馬狂飙而過,看着三人那無恥的面孔,嘴角抽抽。
啪——
葉辰再次從錢包裏掏出僅僅剩下的七百塊錢,将其拍在桌子上,說道“這是我最後的了,愛要不要。”
“要。”
三人異口同聲,快如閃電般的将葉辰的錢收了起來。
待三人即将離開房間的時候,葉辰一把拉住了陳沖的胳膊,說道“還記得你欠我的一千塊錢嘛?是不是該還給我了?”
“額,那個……那個工資了就還給你。”陳沖摸了摸不鼻子,心虛的說道。
“媽的,昨天剛剛的工資,你當老子是傻帽嘛?”
葉辰氣的渾身顫抖,人神共憤的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就指望着這一千塊錢吃飯?”
說着,一雙眼睛落在了剛剛給陳沖的一千塊錢上。
陳沖連忙将手中的一千塊錢握緊,眨着眼睛,充傻裝愣的說道“你不是剛剛工資嘛?幹嘛還着急的來問我要錢?”
“你不知道我的工資被扣完了嘛?”
葉辰陰沉着臉說道。
“這個……這個……”
陳沖搓着手思考着找個什麽理由來蒙混過關。
“沖哥,快點,去晚了漂亮妹子都被挑完了。”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陳二狗的聲音。
“來了來了……”
陳沖仿佛找到了借口似得,笑顔如花的以閃電般的度溜出了門外。
看着這一幕,葉辰嘴角抽抽,眼瞪如牛,暗忖這沒良心的家夥,難道就不知道還錢了嘛?
“唉。”
阿辰哥無奈的歎了口氣,心中暗忖“借出去的錢,就像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複返呀。”
“不行,絕對不能幹了這麽長時間,沒有一點工資拿。”
阿辰哥暗暗思考,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了轉,随後走出換衣室,來到了沈冰的辦公室。
此時,沈冰正端坐辦公桌後面,白玉般的手中正拿着一支商務筆,快的簽着文件,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不由的擡起了頭望去。
“你來這裏幹嘛?”
現來人是葉辰,沈冰秀眉微蹙。
随意的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葉辰習慣性的點了一支香煙,吧唧的抽了一口,将目光落在了沈冰的身上。
今天的沈冰穿着一身ol制服,得體的服裝和那高冷的氣質融爲一體,讓葉辰心中微微贊歎。
目光從沈冰那精緻的面孔遊離到那挺翹的曲線,再到那火爆十足的身材,最終在趁着後者尚未注意,迅的在絲襪美腿上匆匆掃視一眼,連忙的收回了目光。而後笑道“作爲你的老公,難道下班時間,我來看看你,都不行嘛?”
聽到這極爲敏感的詞彙,沈冰一如既然的臉色微沉,寒聲說道“我隻是名義上的關系,請注意你的措詞。”
微微頓了頓,眼中閃過了一絲微妙的情緒,說道“這次你能夠拿到冠軍,令我很意外,不得不說,你在某些方面很有才能。”
說着這話的時候,她從桌上拿過一張早已經寫好的支票,推到了葉辰的身前,說道“這裏是一百萬,算是對你這次比賽的獎勵。”
“大家都是夫妻關系,即使隻是名義上的,難道都沒有一點感情嘛?”
葉辰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桌上的支票,十分認真的說道“拿錢砸我,你不覺得你這是對我們這份感情的侮辱嘛?”
沈冰微微一怔,萬萬沒有想到葉辰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心中不由生出了幾分微妙的情緒,但是這些隻是一閃而過。
“我們之間沒有絲毫的感情。”
沈冰拿起身前的咖啡輕抿了一口,而後輕輕的叩擊着桌面,說道“說白了,我們之間隻是一樁生意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