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達半個小時的等待之後,周家大院中的厮殺聲也逐漸的停了下來,葉辰将手中的半支煙掐滅丢在地上,沉聲說道:“可以進去了?”
“恩。”
周晴水點了點頭,說道:“咱們兩人分兩路走,我從南邊進。”
說完,她邁步迅速的順着牆角向南邊奔襲而去。
待周晴水離開之後,葉辰将臉上的小醜面罩扶正,腳尖一彈,借助反震之力越過高牆。
锵!
穩穩的落在地面,葉辰十分裝比的甩了甩額頭的劉海,心中暗忖:“阿辰哥我不僅人格魅力強大,就連身法都如此的炫目,真是個光彩奪目的男人呀。”
心中這般想着,阿辰哥站起身擡眸望去,頓時傻了眼。
數十個手持長刀的周家護衛站起他的身前,雖然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但是目光陰冷而又嗜血,長刀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寒光。
在四周,屍體如山、血流成河。
這就尴尬了。
剛一出場就遇到了這麽多的護衛,葉辰心中頗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
原本,他還想潛伏進去,誰知道這麽多人會将自己團團的圍住。
“這個……”
葉辰尴尬一笑,搓了搓手,道:“我就是進來玩玩而已,大家不用管我,就當做沒有看見。”
說完,邁步就走。
“殺!”
爲首的男子大手一揮,伴随着一股濃郁的肅殺之氣掀起,身後的數十個男子揮起手中的長刀向葉辰沖了過來。
不得不說,周家養的這群人很專業,能夠在短短的半個小時清理掉四五十名的殺手之後還剩下這麽多人,絕對是戰鬥爆棚的高手。
嗖嗖嗖嗖!
數十個男子身形一動,落在了葉辰的四面八方,而後展開了三百六十度毫無死角的攻擊。
蜂擁而上的男子皆是揚起手中的長刀砍向葉辰的腦袋,招式淩厲,兇狠霸道,但凡是砍上一刀,絕對鮮血迸濺,戰鬥力直線下滑。
面對着數十個人的攻擊,葉辰身形一動,兩手扣住了其中一個男子的握刀的手,而後将男子整個人揮起,向四周旋轉輪砸。
砰砰砰砰……
七八個男子在猛烈的撞擊聲中被狠狠的砸飛了出去,而另外的八九人則是在葉辰的揮舞下踉跄後退。
呼!
緊接着,葉辰手一松,那男子被扔進了人群,在狠狠的砸飛了四五個人之後,嘭的一聲落地,響起了令人窒息的聲音。
衆人的反應非常的迅速,幾乎在葉辰将手中的人扔出去的時候,就瞬間有七八個男子揮刀瘋狂的沖了上來。戴着小醜面具的葉辰也沒有了在江都的顧忌,在一腳砸飛摔先沖上來的一名男子之後,拾起來地上一把長刀,暴走在人群之中,伴随着每一刀的揮動,人群之中便響起了一道令人窒息的慘叫聲,攝人心魂
。
本就屍橫遍地、血流成河的地上屍體不斷的增多,猩紅色的血液不斷的從新躺在地上的屍體之中湧出,空氣中的血腥味濃烈刺鼻。
噗嗤噗嗤噗嗤……
葉辰瘋狂的揮舞着手中的長刀,盡管刀口已經出現了好幾處豁口,但時卻絲毫沒有影響到葉辰砍下去的速度,甚至越來越順手。數十個人在短短的幾分鍾内隻剩下僅僅七八個人,雖然每個人手中都拿着沾滿了猩紅色血液的長刀,但是礙于葉辰手中長刀的威懾力,也不敢貿然的進攻,非但不敢露出進攻的趨勢,甚至還會随着葉辰步
伐的走動而後退。
“将手中刀扔下,或許我會饒過你們一命。”
葉辰提着長刀看着眼前的這群人,聲音不忍的說道。
他向來都不是一個嗜血好殺之人,再加上這群人都跟他無仇無怨,他也不想過多的殺戮。
聞言,僅僅剩下的七八個男子皆是一怔,對視幾眼之後,終于有人松動了。
哐當——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其中一個男子丢下了手中的長刀。
“撿起來!”
正在這時,一道爆吼聲驟然響起,一個年齡半百的中年男子手提一把大刀邁步走了過來,中年男子身穿唐裝,一身上位者的氣息彌漫而出,霸氣十足。
在中年男子的身後是數十個腰杆猶如标槍般的青年,統一的黑色T恤,虎背熊腰,鷹眼兇眸。在衆人的腰間,赫然是一把把泛着寒光的短刀。
來人不是别人,赫然是周家的掌舵人周古,毒狼亞洲區的代理人。
是的。
在他的身上有着多個頭銜,他不僅僅是京城之中赫赫有名的周古,更是在暗黑世界進行着犯罪活動的幕後黑手。
此刻,周古的出現,無疑是将全場的氣氛推向高潮,爲那即将喪失信心的七八個男子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殺!”
周古邁步而來,在離葉辰數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驟然将手中的大刀插入地面,發出了一道震懾人心的命令。
呼呼呼呼……那數十秒前還在猶豫後退的七八個男子猶如一陣風般向葉辰席卷而來,而那身穿T恤衫的青年男子卻呈現着兩列整齊有序的站在周古的身後,神态從容,紋絲不動,眼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驕傲感,充滿了不
屑。
随意的掃了一眼人群之外的周古,葉辰淡淡一笑,身形一動,驟然沖向了那七八個蜂擁而來的男子,揮起了手中的長刀。
噗嗤——
葉辰一刀刺進其中一個男子的心髒,往出一抽,猩紅色的液體從男子的傷口噴湧而出,不等那男子倒地,葉辰一腳轟出,砸在了迎面沖來的一個男子身上。
沒有絢麗的招式,沒有詭異的身法,卻是刀刀見血。
雖然葉辰刀下不斷有着倒下的人,但是有了周古的坐鎮之後,那些男子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帶着赤紅的雙眸、揮舞着手中的長刀沖向葉辰。
噗嗤!
葉辰揮刀解決掉最後一個男子後,手一揚,将手中的長刀驟然一丢。
咻!
長刀猶如一把利箭飛射而出,以閃電般的速度襲向周古。周古腦袋一晃,那長刀擦着周古的耳邊飛過,射中了後面的柱子,發出了嗡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