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一幕,葉辰雖然面帶苦笑,但是眼中卻滿是欣慰,自從五人團隊分開,除了耳嫚和金條去江都聚過,五個人也很少有這種四人兄弟相聚在一起的局面。
如今,四人能夠聚在一起,有着這種打打鬧鬧的生活也算是一種幸福。
對于葉辰來說,甚至還有着滿足。
“行了行了。”
葉辰扮演着一如既往的和事老,“兩兄弟老是打鬧,成何體統。”
聞言,金磚和金條二人也互相不作聲,隻是用着眼神進行冰刃相見。
大熊放下兩人後,口吻平淡道:“老大說的對。”
“走,既然來到了扶桑,那我做東,你們吃喝拉撒都有我來請。”
葉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豪氣沖天的說道:“想玩什麽?告訴我?”
“女人!”
三人異口同聲,眼冒精光。
“呃……”
葉辰滿頭黑線,無語道:“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呀。”
龍冰娛樂城。
扶桑最大的唐人消費會所,以服務唐人爲本。
一年之際,以夏季人數最多,一日之間,以夜間人數最爲爆棚。凡是能夠來到這裏的,可謂是非富即貴。
而這裏,也是整個扶桑最爲頂級的會所之一,其中無論是女模的質量,還是各種招牌的特色,都算是整個扶桑最爲龐大陣容之一。
除了在這裏全職的公主、女憂之外,還有着大量兼職的人群,如嫩模、教師等扶桑各個層次的群體,算的上是身份多重。四人驅車來到龍冰娛樂城,将車停好之後,擡眸看向站在會所門口打扮風騷、穿着暴露的莺莺燕燕的衆女,眼中同時閃過了一道異彩,而後昂頭闊步而去,齊聲念道:“多情自古傷離别,更那堪、冷落春秋
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四人進入會所之後,在侍者的帶領下,金條三人分别帶着一個長相嬌美、不時抛媚甩眼的扶桑女人進了房間,爲了表示出自己作爲東道主的誠意,葉辰依然摟着一個長相、身材都相當不錯的女人邁步向旁
邊的雅間走去。
可是,還未走到門口,金條和金磚二人迅速的走了出來攔住了葉辰的腳步,“哥,你咋還要進去呢?”
說話間,将站在葉辰身旁的女人趕走。
“幹什麽?”
葉辰看着這一幕,義憤填膺道:“莫非隻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不是呀。”
金磚哭喪着臉,說道;“您還是别玩了,這事兒要是被耳嫚姐知道了,肯定會扒了我們皮的。”
“是呀。”
金條滿來苦逼道:“上次耳嫚姐打我一頓,我還沒有緩過神來呢?你可别禍害我們了。”
“靠。”
葉辰滿頭黑線,無語道:“敢情你們玩,我看着,然後還得我來給你們買單?”
“對呀。”
金條和金磚二人頻頻點頭,遂又理直氣壯道:“誰讓您是東道主呢?”
“……”
葉辰感覺這話實在是沒法接,心中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葉辰低聲道:“放心,這件事耳嫚不會知道的,隻要大家都不說,那不就好了。”
“不行。”
金條和金磚二人異口同聲道:“知道了肯定會打死我們的。”
面對着二人的阻攔,葉辰隻好無奈的歎了口氣,妥協道:“好吧,你們去玩吧,那我去外面的大廳等着。”
聽到這話,金磚和金條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臨走時不忘繼續的叮囑了葉辰千萬要把好門,否則的話一定斷交。
面對着二人厚臉無恥的行徑,葉辰表示鄙夷到了極點,暗忖這兩個家夥早晚得馬上風,就算是再不濟也要遇到個仙人跳啥的。
來到大廳的位置,葉辰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随便的點了幾個小吃,而後又點了瓶酒,開始悠哉悠哉的吃了起來,與此同時,目光欣賞着四周來來往往的美女。
雖然期間不時有着女人過來搭讪,但是都被葉辰婉拒,表示剛剛已經做過,下次再來光臨。
啪嗒——
葉辰随後點了一支香煙,目光不經意間落在門口,徒然瞪大了眼睛,一雙眼睛猶如見了鬼一般。
伴随着葉辰的目光,蔣煙面色鐵青的邁步從門口走了進來,一身的皮衣,将婀娜多姿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緻,單是往那裏一站,一米多長的大長腿和渾身的巾帼氣質瞬間秒殺了一切。
“你……你怎麽來了?”
葉辰滿懷詫異的望着坐在自己身前的蔣煙,而後目光古怪的掃了掃四周,低聲道:“難道您對這種地方也感興趣?”
說道這兒,他頗爲惋惜的歎了口氣,感慨道:“真是沒有想到,原來蔣小姐也是性情中人,對女人感興趣的程度完全不亞于我們這些男的呀。請允許我說句不恰當的話,真是白瞎了你這身材和臉蛋。”
啪——
聞言,氣的渾身顫抖的蔣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寒聲說道:“葉辰,你知不知道我是來找你的?”
她一路追着這家夥來到這裏,卻不想這家夥竟然認爲她是來嫖娼的,簡直就是太可氣了,若不是因爲身份受限,她真的有一槍幹掉這個家夥的想法。
“找我?”
葉辰頓時一愣,錯愕道:“你找我做什麽?”
說話間目光極其具有暗示性意義的上下掃了掃蔣煙的婀娜身姿,壞笑道:“雖然不可否認蔣小姐身材和顔值都是相當的不錯,但是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就算是您追到扶桑來向我表白,我也不能答應你丫!”
“葉辰!你夠了!”
聽到葉辰這臭不要臉的話語, 蔣煙氣的拍案而起,厲聲吼道:“就算是你自戀也不用自戀到這種地步吧?就算是我再沒有人要,那也絕對不會跑到扶桑向你表白。”
“我理解我理解。”
葉辰忙不疊的安慰道:“被人拒絕了都會這麽說的,可是即使是這樣,我還是要直接告訴你,我真的有老婆的人了,無論如何也不會喜歡你的。”微微頓了頓,神神叨叨的感慨道:“也不知道哪個不經意間的細節出賣了我高尚的情操和靈魂,讓你愛上了我,真是罪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