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見?
沒看見你跑什麽?
這種局面被餘小菲撞見,别說是沈冰,就算是臉皮厚到了極緻的阿辰哥都是臉紅不已。
低頭看了一眼雙眸跳動着烈焰的沈冰,葉辰讪讪一笑,說道:“我要起來嘛?”
“起開!”
沈冰怒火沖天,隻恨不能立即剪了葉辰。面對着沈冰的怒火,阿辰哥委屈的猶如一個小媳婦一樣,悲憤交加的離開了房間。對于沒有吃到媳婦這種話事情,表示萬分的委屈,險些生出投河自盡的想法。但是想到了将這麽如花似玉的老婆留給了别
人,實在是不甘心,于是在斟酌一番之後最終決定選擇妥協,以循序漸進的方式搞定沈冰!
剛剛來到客廳就看見了餘小菲閑情逸緻的品着咖啡,葉辰連忙強裝淡定的坐在了旁邊,以捍衛自己的男人尊嚴。
“真是沒有想到,睡自家老婆還需要用強的。”
餘小菲抿了口咖啡,無情的嘲笑道。
“瞎說!”
急于捍衛家庭主權地位的阿辰哥立馬強辯道:“我們隻不過是爲生活找點情趣,故意這樣做的而已。”
微微頓了頓,反駁道:“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麽?毛都被長齊呢。”
若普通女孩聽到毛都沒有長齊這句話必定會當場翻臉,但是對于受過西方教育的餘小菲來說,卻是無傷大雅。
性格向來極爲開放的餘小菲在美美的抿了一口咖啡之後,這才笑嘻嘻的說道:“我明明都看見冰冰姐反抗了,你竟然還說是故意找情趣。啧啧啧,阿辰,就算是你爲自己臉上貼金也不用這樣做吧?”
說話間目光猶如做賊般的掃視了四周一圈,見四周無人之後,湊上前八卦道:“說實話,是不是冰冰姐被你逼婚的?”
逼婚?
葉辰瞬間懵逼了!
在短暫的愣神之後,葉辰心中的怒火蹭蹭的狂飙而起。
“你是真瞎還是假瞎?”
葉辰目光如刀般的削着餘小菲,義憤填膺的說道:“作爲江都第一美男子,外号‘漂亮女人的殺手’,你覺得我需要逼婚嘛?”
漂亮女人的殺手?
餘小菲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險些将口中的咖啡噴了葉辰一臉,道:“就你還漂亮女人的殺手,葉辰,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擦了擦嘴角,繼續道:“你若是号稱‘漂亮女人的殺手’,那冰冰姐爲什麽剛才在床上就不從了你呢?”
“這個……”
忽然發現這比裝的實在是有些大了的阿辰哥臉上露出了尴尬之色,在微微的措詞之後,臭不要臉道:“也許是冰冰狀态不佳,覺得沒化妝有些不好意思和我共行魚水之歡吧。”
“呸,你還真不要臉!”
餘小菲不屑的碎了一口,說道:“雖然我向來神經大條,但是也絕對不是那麽好蒙的,你還真的是将我當成了傻子不成?”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葉辰滿是惆怅的點了支煙,神神叨叨的感慨道:“爲什麽就沒有人願意相信我呢?”
“相信你那就真的成傻子了。”
餘小菲翻了個白眼,卻絲毫不影響沸騰不已的八卦之心,繼續刨根究底道:“這麽長的時間,你不會跟冰冰姐一次都沒有那個吧?”
言辭之隐晦,令阿辰哥無地自容。
抽了口煙的阿辰哥撇了撇嘴,故作高深的說道:“女孩子家家的,成天打聽這種事情,你就不覺的羞愧嘛?這種事情若是被别人知道之後誰還敢要你?”
心中惡毒的想道:“看來這丫頭表面清純,本質上也是一個污的骨子裏的人呀。古人雲,女人亦好色,果然是誠不欺我呀!”
“切。”
餘小菲聞言撇了撇嘴,說道:“沒人要我的話就算了,反正我也沒打算嫁人!”
“靠!”
葉辰一臉意外,道:“不嫁人難道你要靠手解決?”
餘小菲怔怔的看着葉辰,不知其意,在短暫的愣神之後頓時反應了過來,抄着枕頭便向葉辰沖了過來,口中激憤的叫道:“葉辰,你敢這樣對我說話,看本小姐我不撕了你的嘴!”
……辦公室中,葉辰翹着二郎腿坐在老闆椅上,派氣十足的沖站在身前的陳沖說道:“阿沖呀,你最近表現的不錯呀,照這樣的發展下去,隻需要一個周,百醉香水的市場就算是徹底的擴展至整個扶桑了,作爲
這次核心骨之一的你,簡直就是功不可沒呀。”
說話間拿起桌上的蘋果極爲熱情的遞給陳沖,笑道:“來,吃個水果。”又是咖啡又是水果,外帶不要命誇獎的,從未得到過如此待遇的陳沖從葉辰那過度熱情的笑容之中總感覺藏着一把刀子。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辰哥,您有事就直說吧,我都喝了五杯咖啡了,再喝下去,
恐怕我三天三夜都睡不着了。”
“好吧。”
葉辰點了點頭,遂又問道:“阿沖,我平時待你如何?”
“好。”
陳沖表裏不一的說道。
“那就好。”
葉辰端起桌上的咖啡輕抿了一口,說道:“實不相瞞,總部有些事情需要我,你也知道,作爲公司的主心骨,沒了我,公司都沒法正常運轉……”
“自戀狂啊!”
陳沖心中哀嚎,攤上這樣的一個上司,那也是沒誰了!
“咳咳……”
見陳沖表情古怪,葉辰輕咳了一聲,說道:“我打算提前回總部,這裏的事情就有你來全權負責……”
“靠!”
陳沖滿臉錯愕,道:“你這意思敢情是将我一個人丢在異國他鄉,自己一個人回去嘛?”
“這個……”葉辰略顯尴尬的繞過辦公桌拍了拍陳沖的肩膀,正義凜然的說道:“其實我都是爲了你好,你想想,這種曆練的機會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的,你在這裏随便度度金,等你回總部以後,你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了!”
“你丫滾蛋,少蒙老子!”
氣急之下翻臉陳沖狠狠的瞪了葉辰一樣,說道:“這破地方誰愛待誰待去,我他媽才不在這裏待。”微微頓了頓,戳着葉辰的胸脯說道:“好你個葉辰,虧我對你這麽好,你丫的竟然想将我抛棄在這裏,你也太沒有良心了吧?咱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是不是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