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他是我大哥,還用說?”
胖胖的男生伸手朝自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而後湊上前,眯起本就因爲肥胖而擠成了一條縫隙的小眼睛,低聲道:“你要是願意做我女朋友的話,改天我把我大哥介紹給你認識,沒準還能教你幾招呢。”
……
離二人不遠處的洛白容,在聽到這些話後眉宇微微的皺了起來,眼神多了幾分困惑。
“毒狼亞洲區的代表人,這是真的嘛?”
洛白容心中暗暗的想着,可是還是有幾分難以置信。
她是校長之女,從小就接觸過各方的勢力,毒狼公司洛白容自然是了解。
像毒狼這樣強大的公司怎麽會邀請一個低年級的學生擔任亞洲區代表人這麽高的職位?
要知道,相比于古武年級,葉辰要遠不可比。
難道葉辰真的是一個真正有實力的人不成?
若是葉辰有了毒狼公司作爲後盾,會不會吞掉她的秦王腰帶?
心念至此,洛白容臉色越發的凝重了起來。
“看來,我得找他好好的聊一聊。”
洛白容深吸了一口氣,嘴裏喃喃自語的說道。
……
“什麽?你說什麽?這是不是真的?”
正坐在書房品茶的由北精聽到手下的彙報,眼瞪如牛,滿臉布滿了難以置信。
“老爺,是真的。”
那手下忙不疊的說道:“這個消息現在獵人城已經全部傳遍了,就在昨天晚上佳華公司領着毒狼公司的人前來和葉辰簽約。此刻,他已經是毒狼的亞洲代表人,算是正式上任了。”
砰!
由北精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寒聲說道:“怎麽會出現這種事情?難道這個家夥實力就這麽強,在低年級的時候就被毒狼公司的人看中了嘛?”
“根據我的調查,事情的确是這樣的。”
手下忙不疊的點頭,認真的說道:“在一個月前,毒狼方面便已經委托佳華獵頭公司獵到了葉辰。”
說到這兒,微微的歎了口氣,說道:“這次的确是不能怪少爺,真的是踢到鐵闆上面了。”
“哼!”
由北精冷哼一聲,說道:“哪怕他是毒狼公司的亞洲代表人又能怎麽樣?我想弄死他,誰也攔不了。”
“可是……”
手下眉頭緊皺,遲疑道:“毒狼公司是全球性的大型組織,咱們跟他們作對,能有好果子吃嘛?”
啪——
不等他話音落落下,由北精反手一巴掌抽在了手下的臉上,聲線陰沉道:“怎麽?你怕了?”
“我……我隻是爲由家着想而已。”手下嗫嚅道。
“無論如何,一切照計劃進行。”
由北精嘴角勾起一道冷笑,寒聲說道:“我就不相信毒狼能夠将手插進獵人學校。”
“是。”
手下忙不疊的說道:“我這就去通知大少爺準備動手。”
“不急。”
由北精擺手道:“現在這個家夥在考核中取得了各個公司的重視,就連學校的妖刀盟都想邀請他加入,咱們現在動手,未免嫌疑太大。”
說到這兒,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詢問道:“怎麽樣?池家的人有動靜了嘛?”
“暫時沒有。”
手下搖了搖頭,說道:“我這幾天一直派人在學校留意,根本就沒有聽說過池家的人有動手的打算。”
“哼!”聞言,由北精的嘴角勾起了一陣嘲諷,冷笑道:“這池家的人還真是沉的住氣,就連自己的兒子池浩都死在了葉辰的手中,竟然過去了這麽長的時間都沒動手,難道他們要等着這小子成爲毒狼的BOSS再動
手不成?”
“就是,這池家的人也簡直太沒有出息了。”
那手下附和道:“如今若是再不動手,等那小子鞏固了在毒狼中的地位和勢力,到時候再想除掉他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看來,是指望不上池家動手了。”
由北精輕歎了一聲,詢問道:“最近雲家的人有動靜嘛?畢竟鄒強不管怎麽說都是替雲高易出手的,不管怎麽樣,雲家總該有所表示吧?”
“暫時也沒有。”
手下微微搖頭,而後話鋒一轉,說道:“不過在我看來,雲高易很可能在一個半月後的考核中幹掉而葉辰,這樣以來的話,既沒有了妖刀盟的幹涉,也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行。”
由北精問完,略微思考了幾秒,吩咐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通知‘樂工’先不要動手,一個古武年級的學生對付一個低年級的渣渣,的确是一種丢臉的行爲。”
“是。”
手下恭敬道。
“不行,我還是有些不放心這件事情。”
由北精思考了幾秒,覺得這個決定還是有些不妥,沉默了會兒,擺手道:“還是通知‘樂工’随時準備吧,若是那小子在考核中躲過了雲高易的話,那再動手不遲。”
說完,揮手示意手下退下。
“是。”
手下立馬領命離去。
望着地上破碎的茶杯,由北精的雙眸射出了兩道宛若實質性的殺意,嘴裏喃喃自語的說道:“葉辰,你殺了我兒,我一定是不會放過你的!”
明宇咖啡館。
獵人學校極其具有特色的一間咖啡館,是很多獵人聚集的地方之一,因爲是中午的時間,咖啡館裏的人很多,在侍者的帶領下,葉辰才找到了電話中所說的雅間,心中盤算着找自己的是會是誰?
說實話,葉辰對于這樣莫名的邀約本是抵觸的,尤其是連自己都不說是誰,隻是發來了一條邀約的短信。
本來葉辰是不打算來的,但是對方硬是在短信上說有重要的事情,葉辰這才不得已來到了這裏。
砰砰砰……
葉辰伸手敲了敲房門,不等裏面的人回應便推門走了進去。
下一秒徹底的愣住了。
雅間裏端坐着是一個女人,除此之外并無他人,不用猜,這個女人就是邀約葉辰的人。女人的年紀不大,說起來還是個東方美人,俏麗的臉龐、精緻的五官,渾身透露着軍人的氣質,一頭烏黑的頭發微微紮在腦後,用着一個貝雷帽遮擋着,憑空增添了幾分别樣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