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暫且就選擇相信你一次。”
蔣煙端起桌上的咖啡灌了一口,壓了壓心中火氣,轉身往門口走去。
“你去哪裏?”
葉辰好奇的問道。
“撿槍。”
門外傳來了蔣煙低沉沙啞的嗓音,阿辰哥聞言渾身一顫。兩分鍾後,蔣煙這才重新回到了雅間,将手槍收回了腰間,道:“坦白說,我知道你來到這裏,但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加入了毒狼,成爲了毒狼的亞洲區代表人,不過既然不想告訴我原因,那我也就不在追問
了,這件事情你回頭自己向你的上級解釋。”
端起桌上咖啡輕抿了一口,直奔主題道:“其實我這次來是帶着任務來的,否則我是不會來到這裏的。”
“看得出你很讨厭這裏。”葉辰點頭道。
心中盤算着這女人又有什麽任務,不會是又打上了自己的主意吧?
果然——
“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幫我一個忙。”
蔣煙嘴角微翹,說道:“順帶表現出你的爲國之心。”
葉辰滿頭黑線,不悅道:“難道你就不怕我會出賣你?”
“這不正好可以檢測你的心是否變沒變嘛?”
蔣煙放下手中的咖啡,雙手環胸而抱,說道:“如果你不想幫忙的話,我也勉強你,到時候回國之後我會将你加入毒狼的事情上報給組織,到時候我相信會有專人來接手這件案子。”
“行,你赢了。”
葉辰無奈的歎了口氣,妥協道:“你說吧,但凡是我能幫忙的就一定會全力以赴。”
不管怎麽說,作爲一名軍人,葉辰有義務幫助蔣煙完成這次的任務。
“很簡單。我來到這裏是爲了抓三個人歸案。”
蔣煙臉色布上了凝重之色,說道:“他們都是‘紅通’。”
紅通?
葉辰微微一怔,臉上多了幾分詫異。
所謂的紅通,即著名的國際通報,俗稱“紅色通緝令”,也就是危害了國家利益而被國家在國際上通緝的人。
隻是讓葉辰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有紅通逃到了獵人城。
要知道,獵人城這樣的地方也隻有圈内人知道,而這些紅通大多隻是普通的人,能夠逃到這裏,定然有勢力在背後幫忙操控。
“能将文件給我看一下嘛?”
葉辰謹慎起見,說道。
“當然可以。”蔣煙聞言,将随身攜帶的文件放在了葉辰的身前,說道:“他們三人分别都是政治犯,出賣了國家的高級機密,分别是位鴻暢、馬天罡、 汝天縱三人,現在我唯一能夠确定的是這些人藏進了獵人城,其他的
一點線索都沒有。”
葉辰在确認文件沒有任何的問題之後,這才擡眸問道:“你是一個人來的?”
“不是。”
蔣煙否定道:“我們同行一共八人,不過在路上我們出現了一點意外,遭到了不明分子的襲擊,損失了一個。”
“根據我的推測,說不定這些紅通的背後勢力已經對你們進行了反追殺,你們最近小心一些。”
葉辰輕歎了一聲,說道:“獵人城情況複雜,不同于神州,很多事情不是你們能夠随意插手的。”
“什麽意思?”
蔣煙皺眉道:“你是想勸我們放棄這件事情?”
“不是。”
葉辰正色道:“我隻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情交給我來做,你們隻要負責将人帶回去就行。”
“你來做?”
蔣煙微微一怔,錯愕道:“你有這個實力?”
“這裏我要比你們熟悉。”
葉辰淡淡一笑,認真道:“相信我,現在我在這裏的實力要遠比你們來的強大。”
蔣煙有些不懂葉辰的話,在思考了幾秒之後突然反應了過來,雙眼放光道:“你打算利用毒狼的勢力來對付這些紅通背後的勢力?”
“不錯。”
葉辰點頭笑道:“現在既然我作爲毒狼在亞洲區的代表人,自然能夠調動毒狼的一些勢力,既然有這麽好的勢力,如果不用的話,那豈不是可惜了?”
“那……謝謝。”
蔣煙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兒,這是我應該做的,這段時間你們保護好自己的就可以了,沒事兒的話不要尋找這些紅通。”
葉辰一口氣喝完杯子中的咖啡,然後說道:“記住,千萬不要在這裏亂來,哪怕你在安全區看見了那些大搖大擺走在大街上的紅通,也千萬不要擅自追捕。”
“我明白。”
蔣煙點頭道:“在獵人城,我們沒有執法權,尤其是在安全區,除了擂台上的打鬥,這裏都有嚴格的管理,擅自動手隻會招來妖刀盟的阻攔,甚至還會讓情況越發的糟糕,這些事情我還是明白的。”
蔣煙不是傻子,她是一個長期行走偏峰的護衛國家者,若是連這點道理都不懂,恐怕早已經被革職,而不是被受以重任來到這裏抓捕紅通。
“行,既然這樣的話我開始着手辦理這件事情,你等我消息。”
葉辰點了支煙,緩緩的站起身,與蔣煙道别,邁步走出了雅間。
對于葉辰來說,這件事情不僅僅是簡短的抓捕工作,而是一場勾心鬥角的勢力鬥争。
三個紅通人員之所以逃到這裏而不是其他的國家,足以說明在這裏有紮根的龐大勢力照應。
不得不說,這個地方也的确是躲避國際追捕的最好地方,沒有任何國家的人員可以在這裏擅自的逮捕,更沒有其他國家的追捕者敢在安全區動手,完全就像當年神州曆史上的外國租界。
不!
準确來說,比租界還要安全。
因爲從過往的角度來說,同樣有着其他國家的紅通逃到了這裏,即使有追鋪者拿着證件找到妖刀盟,妖刀盟都絕對不會讓其将人帶走,甚至發出警告。
而如今三名紅通逃到了這裏,通過正常的途徑肯定是無法完成的,而葉辰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在黑暗中進行這件事情。
“進來。”
葉辰剛剛回到公寓,便招手将安可和莫依二女叫了進來。
“葉先生——”二女微微躬身,恭敬道:“有什麽吩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