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渾身流露着混迹于官場的官威,卻又在位鴻暢的身前把握的極好,讓位鴻暢高興的同時不至于在蔣煙等人的身前顯得太過弱勢。
“很好。”
松開了束縛的位鴻暢右手落在了中年男人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笑道:“記得回去幫我問好,他的那一份我不會少給他的。”
很明顯,這是赤果果的交易。
“我是不會被遣送回神州的,今天的事情對于我來說隻是一點意外。”
這是在車上位鴻暢對葉辰所說的話,葉辰一路上一直不明白,但是現在他明白了。
他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僵硬,心中的火氣瘋狂而起,卻竭力的壓制着沒有立刻爆發,但是也隻不過是遊走在火山口,随時都會沖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
葉辰的視線艱難的移動,落在了蔣煙的身上,目光如炬的問道。
轟!
一道驚雷響起,緊接着天際劃過的閃電照亮了整個夜空,也照亮了整個小院,氣氛沉悶到了極點。
“這……這是上級的命令。”
蔣煙微微的低垂下腦袋,嗫嚅道:“我決定不了。”
是的。不光是她決定不了,就算是她身後的一衆手下也決定不了。
位鴻暢攜帶機密私逃,這是新聞上都瘋狂報道的事情,如今好不容易抓到了人卻接到了立即釋放的命令,論誰都知道這裏面有貓膩,但是她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組長,改變不了這一切。
“怎麽樣?”
位鴻暢的目光落在了葉辰的身上,居高臨下道:“我是不是告訴過你,我不會被遣送回神州?”
位鴻暢的臉上挂滿了得意的笑容,燦爛無比,卻猶如一根釘錘不停的砸在了葉辰的胸口上。
葉辰拳頭緊緊的握起,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
與葉辰同樣氣憤的還有蔣煙以及其身後的衆多手下,有的人面露憤怒,有的人面露不甘,有的人緊咬着牙齒。
他們都是奮鬥在前線的人,上級的決定他們不懂,但是他們都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這個爲鴻暢是叛!國!者!
沒有在意衆人的表情,位鴻暢眯着笑道:“這就是社會,這就是現實,你……輸了!”
微微頓了頓,補充道:“你以爲我從神州逃到這裏隻是靠着雲家和鄒家勢力保護嘛?真是可笑。如果沒有人内部系統的人幫助我,我豈會逃得這般輕松順利?”他從唐裝的口袋中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打開盒子從裏面取出了一根上等的雪茄緩緩的點着,在享受了一口上等的雪茄之後,這才說道:“其實,這次我還要謝謝你,本來雲家的人已經将我軟禁起來,我還
想着如何逃出去,而你的出現卻正好解決了我這個問題。現在,我就要飛往歐洲,越過雲家和鄒家直接與買主交易,将二十億元翻三十億元。”
“位先生,對于這次的事情,我一定會嚴肅處理這個人,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中年男人邁步上前,掃了葉辰一眼,沖蔣煙怒叱道:“這是不是你的人?立即給我開除了。”
蔣煙強壓着心中的怒火,冷笑道:“長官,他不是我們安全局的人。”
“什麽?”
中年男人滿臉詫異,難以置信道:“那他是誰?”
微微頓了頓,中年男人雙眸瞪視着葉辰,寒聲說道:“我不管他是誰,這件事情一定要給位先生一個滿意的交代。”
“不用交代了,現在我就給你一個答複!”
葉辰壓抑在火山口怒火噴湧而起,右手一揮,一把快如閃電的軟劍劃破了夜空,刺進了中年男人的喉嚨,貫穿而過,猩紅色的血液噴湧不停。
中年男人雙眸瞪如牛大,充滿了驚恐,他的臉上布滿了錯愕。
他料到的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敢動手殺他。
不止是中年男人震驚,就連四周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誰能想到,竟然有人敢在這裏殺死安全局的系統人士?更何況,此人還有一個不小的官銜。
蹬蹬蹬……
位鴻暢踉跄後退,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平靜與得意,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
是的。
這小子瘋了,瘋子可以做正常人做不了的事情。
“保……保護我呀。”
位鴻暢回頭沖蔣煙等人瘋狂的叫道:“他瘋了,他瘋了。”
“蔣煙,你還在等什麽?”
雨幕中,葉辰勃然大吼,猙獰的面孔充滿了憤怒。
“殺掉趙長官帶來的三個手下。”
蔣煙大手一揮,身後的手下迅速的向準備逃跑的三個人撲去,幾乎在短短幾秒之内,便将三人幹掉。
這一刻,蔣煙等人從未感覺過心情如此愉悅。
該殺之人,必殺!
“人是你帶來的,交給你處置。”
蔣煙帶領着手下轉身入屋,關起了房門。
“你……你們……”
位鴻暢驚詫的望着消失在身前的國安局等人,臉上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嘭——
葉辰一腳将其踹倒在雨地中,挨了一腳的位鴻暢衣服瞬間被污泥沾染,衣服也逐漸淋濕,剛剛口中叼着的雪茄此刻也不知道滾到了哪裏。
“我有沒有讓你記住我說的話?”
葉辰邁步上前,一腳踩在了位鴻暢的胸口上,寒聲說道:“我說過,哪怕是不能将你帶回神州,我也絕對不會讓你活着洩露國家機密。”
說話間,他緩緩的舉起起了手中的長劍。
“你……你不能殺我。”
位鴻暢驚恐的說道:“我是安全局局長點名要保護的人,我是神州的公民,你不能動私刑。”
“哼!”
葉辰冷哼一聲,說道:“你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這裏是獵人城,是強者爲尊,蝼蟻苟且的地方,别說是有安全局罩着你,就算是天王老子罩着你,你死在了這裏,也沒有人會管你!”
轟!
葉辰的話語猶如一顆驚雷在位鴻暢的耳畔炸開,他雙眸呆滞,眼神中溢出絕望。是的。這裏是獵人城,強者爲尊、蝼蟻苟且的地方,他死在這裏,沒有人會知道他是怎麽死的,也沒有人查的出來是誰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