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疼痛,仿佛全身如刺般的紮,簡直就比殺了他還痛苦,這是他以前從來都沒有經曆過的。
“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陳志行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盡可能的回想這一切,很快想到了葉辰雙拳擊打自己的一幕,臉色頓時驚變,“難……難道是他?”
叮叮——
正在這時,手機中響起了一陣電話鈴聲。
手機雖然是校方特制,但是也考慮到協同作戰的問題,于是設置了隻要通過搜索積分排行榜就能連接對方的功能。
陳志行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陌生來電,愣了一愣,猶豫了幾秒還是将電話接了起來。
“葉辰——”
壓低了聲音,陳志行厲喝道:“是不是你幹的?”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看來你剛才已經享受到了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葉辰哈哈一笑,說道:“怎麽樣?感覺還可以吧?”
“果真是你!”
陳志行拳頭緊握,寒聲說道:“你别讓我抓到你,否則的話,我定然會徹底的除掉你。”
“是嗎?那你回頭看看。”
葉辰嘿嘿一笑,說道:“我就在你的身後。”
陳志行心中一驚,忙不疊的回身望去,果真發現在後面的山崖石頭後面坐着一個年輕的男子,正是葉辰,臉色不由變得難看起來,準備召集四周的手下。
“别叫人,既然我敢來這裏,肯定是握着你的命來的。”
葉辰拿着電話,沖陳志行招了招手,說道:“過來,我要跟你談筆買賣。”
陳志行向來聰明,聽到葉辰的話頓時意識到剛才的劇痛是有原因的,不由放棄了叫人的想法,收起手機邁步向葉辰走去。
來到葉辰的身前,陳志行望了一眼四周,說道:“真是沒有想到,你膽子竟然這麽大,竟然在刺殺我之後還敢大搖大擺的走出來。”
“反正又沒有人認識我。”
葉辰聳了聳肩,笑道:“你看我臉上糊的泥巴,誰能一眼看出是我?更何況我還穿着你們紅方的衣服,站這麽遠,我就不相信你們紅方陣營的人全部都是遠視眼。”現在考核已經進行第二天了,絕大多數的考生都從最開始的幹淨整潔變得污泥不堪,甚至還有些考生爲了躲避追殺專門見身上的衣服以及臉蛋塗上樹葉等植物的顔料,便于僞裝,所以葉辰臉上糊着泥巴,
就算是到處跑也沒有人能夠認出他。
“不得不承認,你很厲害。”
陳志行看了一眼葉辰臉上的僞裝,說道。
“謝謝你的誇獎。”
葉辰微笑道:“你也是我在獵人城見過第二個将雲高易打的落花流水的人。”
陳志行聞言,微微皺眉,疑惑道:“第一個是誰?”
“廢話,當然是我了。”
葉辰眨了眨眼,頗爲得意的笑道:“你不知道嘛?在愛情方面,他可是我的手下敗将。”
“哼。”
陳志行輕哼一聲,不屑道:“看不出來,你倒是挺自豪的。”
微微頓了頓,道:“說吧,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動了手腳?”
“當然。”
葉辰點頭道:“如果我不在你的身上動手腳的話,剛才的疼痛你是如何而來的?”
陳志行拳頭緊握,發出了一陣清脆的挫骨聲,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樣說來,你剛才在刺殺我的時候,完全有機會能夠殺我,對嗎?”
“對。”
葉辰點頭道:“剛才隻要我想,必定能夠将你陰死。”
“那你爲什麽不這樣做?”
陳志行說道:“難道僅僅因爲你想跟我談條件?”
“不不不。”
葉辰晃了晃手指,說道:“我向來都是一個随性的人,我要殺人,很少考慮後果,尤其是在這種堂堂正正的考核之中,就更加不用說了。”
“那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你沒有殺我?”陳志行說道。
“很簡單。”
葉辰微笑道:“因爲你帶着紅隊将雲高易帶領的藍隊打的落花流水,猶如喪家之犬般逃竄,所以我現在看你特别的順眼。”
聞言,陳志行忽然笑了起來,道:“說起來,我和他還是朋友。”
“這無所謂。”
葉辰攤了攤手,說道:“經過這一戰,他肯定不會将你當朋友了。”
“你怎麽知道?“陳志行笑道。
“心胸那麽窄,就算是用屁股想,我都能夠猜的出來。”
葉辰哈哈一笑,說道。
“不錯。經過這一戰,恐怕他現在心中已經恨透了我,甚至連殺我的心都有了。”
陳志行上下打量了葉辰幾眼,眯着眼睛笑道:“看起來,咱們之間都是可以做朋友。”
“我靠。”
葉辰滿臉錯愕,無語道:“你不是雲高易的朋友嘛?現在跟我做朋友,就不怕他生氣?”
“談不上,若是較真的說起來,我和他之間隻能算是酒肉朋友。”
陳志行湊近葉辰身邊,意味深長道:“咱們之間說不定倒是能夠做個純粹的好朋友。”
“别别别。”
葉辰後退一步,遠離陳志行,冷聲道:“我是來找你做買賣的,你少給我打感情牌,我這個人可是心狠毒辣的壞人,惹毛了我,我可是分分分鍾都會想辦法把你整死。”
“哪兒有壞人說自己是壞人的。”
陳志行再次被葉辰的話給逗笑了,而後無奈的妥協道:“好吧,你打算跟我做什麽買賣?”
“當然是讓你背叛紅方啦。”葉辰理所當然道。
“那你有什麽籌碼、”陳志行開門見山道。
“果然是聰明人,跟聰明人談生意就是這麽爽快。”
葉辰随手打了個響指,說道:“我已經将一根銀針射入了你的身體,若是不幫你拿出來的話,沒經過四十分鍾你都會痛不欲生,四個小時之後,你就會暴斃而亡。”
“你唬我?”
陳志行寒聲道。
“是不是唬你,你應該能夠從剛才的劇痛中判斷出來,另外你要是再不相信的話,可以拿自己的命來賭一把,我倒是一點也都不會介意。”葉辰微笑道。葉辰的話,令陳志行臉色越發的凝重,剛才的疼痛,不難懷疑葉辰話語的可信度,況且,拿命賭,再也不是他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