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氣氛着實是有些暧昧,洛白容連忙說道:“小敏,别亂說。”
“難道你們之間的關系是假的?”
雲小敏眼睛一亮,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們玩的可有些大了。”
面對着雲小敏的八卦問題,洛白容呼吸一窒,無奈之下妥協道:“當然是真的。”
“那就好。”
雲小敏嘿嘿一笑,再次沖葉辰伸了伸手,說道:“拿來。”
“什麽?”葉辰疑惑道。
“少裝!”
雲小敏撇了撇嘴,說道:“第一次見小姨子,難道你就不表示一下嘛?”
“對對對。”
陳志行湊熱鬧道:“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面。”
見二人死纏亂打,葉辰無奈的歎了口氣,妥協道:“行,一人三千積分,總算是可以了吧?”
說着,要過二人的賬戶,分别轉了三千積分,反正他積分三萬八之多,就算是給每個人三千積分,那也不夠是才六千積分,他依然是穩居第一名。
“哇塞,姐夫你真大方。”
雲小敏望着手機中積分的蹭蹭上漲,激動的小臉漲紅。
而陳志行卻是歎了口氣,說道:“我咋感覺這本來就是我的積分?”
看着這一幕,洛白容抿了抿唇,幾次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
想到房間裏的氣氛太過暧昧,洛白容起身往外面走去,打算吹吹冷風,給自己降降溫。
啪——
洛白容剛剛走出門口,屁股便忽然挨了一巴掌,回頭看去,發現是葉辰,頓時怒道:“你幹什麽嘛?”
“你表弟表妹占我便宜,我當然要占你便宜啦。”
葉辰理直氣壯道:“我這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你……”
聞言,洛白容氣的臉色發青,纖細的玉指緊握在一起,微微泛白,聲線冰寒的說道:“你這是第二次!”
“我知道。”
葉辰點了點頭,不以爲然道:“你現在要是将六千積分給我轉回來,我立馬讓你打回來,另外還道歉!”
打回來?道歉?
洛白容低喝道:“你以爲我稀罕嘛?做夢!”
若是每個男人都來占她便宜,然後讓她占回去,那她豈不是成傻子了。
更何況,被占了便宜之後還要掏六千積分,這就是更不可能的事情了!
“那就算了。”
葉辰撇了撇嘴,轉身走進了屋子。
“葉辰,你給我等着!”
望着葉辰背影,洛白容氣的渾身發抖,跺了跺腳,跟着走進了屋子,銳利的目光,猶如一把鋒利的殺豬般嗖嗖的向葉辰射來。
葉辰回頭迎上洛白容的眼神,也不在意,一屁股在篝火旁坐了下來,沖陳志行說道:“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夠料到紅藍雙方陣營會被拆散,實行個人競技。”
“你不是也一樣料到了嘛?”
陳志行笑道:“如果後面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你肯定是不會讓我派人追擊藍隊,因爲這對你沒有絲毫的好處。”
葉辰幹笑了幾聲,也不作答,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積分排行榜,赫然發現剛剛還存在的一百六十多人,在短短的兩個小時間僅僅剩下就九十人,有七十多人在這兩個小時内被淘汰掉。
按照時間來算,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從六百多人淘汰到一百多人,剩下的自然是精英中的精英,就算是再慘烈的搏殺,也不會在短短的幾個小時之間淘汰将近一半的人數。
“不對,情況有些不對。”
葉辰搖了搖頭,擡眸道:“個人競技,兩個小時内就淘汰掉一半的人,你們覺得可能嘛?”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
陳志行笑道:“至少有一半的人集中中部主城,指令傳來後,衆人自然就是倒戈相向,淘汰的速度提升也是十分正常的。”
“不錯。這沒有任何的問題。”
洛白容和雲小敏也同意陳志行的看法,說道:“這對于我們來說,算是一件十分不錯的事情。再淘汰四十人,我們就直接晉級古武年級了。”
“好吧,也許是我想多了。”
葉辰拿過旁邊從樹林中打來的兩隻野兔,将其中一隻丢給陳志行,開始剝皮,說道:“辛虧還有兩隻野兔,不然今晚就得挨餓了。”
“姐夫你真殘忍。”
雲小敏叫道:“我可不吃小兔兔。”
“别誤會。”
葉辰笑道:“沒說有你的份。”
“……”雲小敏。
在離這裏兩公裏遠的一處樹林中,一個考生瘋狂的逃竄,渾身沾滿了血迹,腹部還插着一把漆黑的匕首,狼狽到了極點。
撲騰!
終于,支撐不住的考生一個踉跄,一頭栽在了地上,卻依然沒有放棄求生的欲望,掙紮的向前艱難爬行。
在他的腰間,一顆用來棄權的信号彈早已經被打開,紅色的煙霧已經逐漸的消散,漆黑的夜晚,卻始終沒有等來救援機的救援,也許是夜色太濃,空中救援機并沒有發現。
一個六人組成的小隊手中握着統一的軍刺,猶如一匹匹野豹般在樹林中竄動,迅速的來到了這名考生的身前,步步逼近。
“我……我已經棄權了。”
那名考生見敵人追來,忍不住咆哮道:“你們爲什麽要殺我?”
從遇到這群人起,短暫的交戰之後發現實力不敵,便果斷的打開了信号彈棄權,卻不料其中一人上來就将軍刺刺入了他的腹部,他狼狽逃竄,可是這些人依然是緊追不舍。
“嘎嘎嘎……”
爲首的男子嘴裏發出了古怪陰森的笑聲,握着軍刺一步步的向考生走來,聲線沙啞低聲道:“去問閻王吧。”
“你……你們不是考生?”
這名考生驟然反應了過來,踉跄後退,害怕道:“你們到底是誰?”
“反獵者!”
爲首的男子從嘴裏吐出三個字,然後将手中的軍刺插入了考生能的心髒。
另外一處,六個男子同樣在黑幕追逐着一名考生。
撲騰!
腳下一個踉跄倒地的女人,目光落在了前面的淘汰屋,眼中燃起了幾分希望,忙不疊的爬起身沖進了淘汰屋。
望着後面追來的六人,女人大松了一口氣,随手拿過旁邊的礦泉水大口灌了起來。可是,很快她的瞳孔逐漸放大,滿臉露出了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