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我阿辰哥爲人光明磊落,豈會幹出這種禽獸之事?”
葉辰坐在辦公室的老闆椅上,嘴裏喝着下火茶,心中的怒火險些猶如火山爆發而出。
他是什麽人?東昌公司的高管、風辰娛樂公司的幕後大BOSS,擁有着良好的素質,就算是貂靈這個小姨子來倒貼他,他都不會要。
這種誣陷别人的行爲,嚴格來說是要付出法律責任的!放在古代,那是流放的對象!
江都的十二月份,臨近春節,天氣逐漸變得越發寒冷,可是經過剛才在沈冰辦公室的一趟,葉辰的體溫在怒火的指引下蹭蹭的上升,心中郁悶到了極點。
啪——
葉辰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的灌了一口茶水,重重的将杯子放在了桌上,心中思考着貂靈的動機。
起初,葉辰還以爲這個小姨子看上了自己,可是如今這樣的誣陷他,完全就不是這麽一回兒事兒了,反倒更像是看上了沈冰。
“靠——”
心念至此,葉辰吓了一跳,渾身打了個哆嗦,暗忖道:“莫非貂靈真正的動機是爲了沈冰,而她是朵……百合?”
轟!
想到這兒,葉辰的腦袋轟隆作響,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滿臉布滿了不可思議。
“不可能,不可能……”
葉辰撥浪鼓的甩了甩腦袋,努力的去掉這個想法。
他實在是無法接受一個女人來跟自己搶沈冰的事實,他更難以接受一個女人竟然放着他這麽優秀的男人不要,竟然選擇了一個女人,甯願當一朵……百合。
砰砰砰……
正在葉辰竭力的思考時,房門響起了一陣敲門聲,緊接着陳沖推開門走了進來,說道:“沈總讓我來通知你去趟辦公室。”
“去辦公室?”
葉辰微微一愣,旋即點了點頭,說道:“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說話間,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領,努力的完善着自身的形象邁步走出了辦公室,一路來到了第六十八層。
葉辰在門口稍微整理了下措詞,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此刻的辦公室,隻有沈冰一人,而貂靈早已經離開,整個辦公室充滿着一股壓抑的氣氛,令人呼吸困難。
“她走了?”
葉辰邁步上前,随意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沒話找話道。
沈冰目光如炬的望着葉辰,并沒有回應葉辰的廢話,更像是用沉默來表達着心中的不滿。
在沉默了數秒之後,沈冰寒聲道:“我們離婚吧。”
冰冷的聲音回蕩在房間中,仿佛在向葉辰下一封病危通知書。
“離婚?”
葉辰聞言,瞬間眼瞪如牛,瞠目結舌道:“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沈冰的嘴裏,從來都沒有出來過玩笑話,可是葉辰實在是難以接受沈冰竟然提出離婚這個要求。更多的時候,他甯願這是個玩笑話。
天地良心,就算是打死葉辰,葉辰也不願意離婚,先不說葉辰有多想經營二人之間的家庭,單是這麽長時間的相處,葉辰早已經習慣了身邊有着這樣一個女人。
“這是解決這件事情的最好方法。”
沈冰微微蹙眉,說道:“如果你有時間的話,下午我們就去民政局。”
“我不同意。”
葉辰斷然拒絕,皺眉道:“難道你真的相信貂靈所說的話?”
“她是我的表妹。”
沈冰口吻強硬道:“我沒有理由懷疑她。”
“可我還是你的老公呢?”
葉辰反問道:“憑啥你要懷疑我?”
“就憑男人的劣根性。”
沈冰正襟危坐,渾身散發着一股冷傲之氣,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
這若是在半年前,葉辰覺得再正常不夠,可是經過二人之間的相處,如今這個時候,葉辰真的很難接受沈冰這樣的冰冷态度。
“我承認。”
葉辰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我像絕大多數的男人一樣有着情欲的劣根性,可是我再怎麽劣根,也絕對不會對小姨子下手呀?”
打心眼裏說,葉辰自從見到貂靈,雖然心中開始有些意淫,可是還真從來沒有想過要對這個小姨子發生男女之事。
畢竟,就算是葉辰再混賬,也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混賬的事情!
“表妹親口對我說的,難道真的是她在誣陷你?”
沈冰冷聲道:“如果是,請你告訴我她的動機是什麽?”
動機?
我特麽告訴你她要挖我牆角你信麽?
葉辰心中郁悶無比,情緒的波動宛若飓風過境,在深吸了幾口氣後,終究是憑借着強大的意志力壓制住了心中的火氣,沉聲道:“這個我暫時還沒有查出來,等我查出來了就告訴你。”
“等你查出來了我們再複婚。”沈冰道。
話語之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你當這是過家家呀?”
葉辰氣的火冒三丈,心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拿起桌上的杯中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寒聲說道:“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瞧得起我?從來都沒有正面看過我?我們半年的夫妻感情,抵不過你表妹的一句話?”
他怒了。
這次他是真的怒了。
在别的事情上,哪怕是沈冰有多嫌棄他,他都會當成夫妻之間感情的互動,可是如今沈冰竟然僅僅因爲其表妹的話就要跟他離婚,他實在是難以忍受!
二人自從認識之後,無論沈冰怎麽任性,葉辰都會哄着她。
如今沈冰第一次見葉辰當着自己的面發這麽大的火氣,真的是愣住了。
與此同時,她心中無比複雜,眉宇間多了幾分憂慮之色,莫非真的是錯怪他了不成?
“在我心中,我從來都沒有瞧不起過你。”
沈冰抿了抿唇,也不知道是心中的愧疚還是覺得自己太過分,聲線柔和了幾分,說道:“我隻是覺得我的表妹不會欺騙我。”
“行。”
葉辰點了點頭,苦笑道:“既然你想離婚,那就離婚吧。反正沒有信任的婚姻都是一紙空文。”
微微頓了頓,補充道:“明天上午,民政局門口見。”說完,他狠狠的踹了一腳身下的椅子,轉身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