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會場,葉辰獨自在大學裏閑逛了一圈之後,忽然想起了沈琪這個小姨子來到江都上學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他還從來沒有盡地主之誼過,便撥通了沈琪的電話,将沈琪叫了出來。
“姐夫,你實在是太棒了,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背着的單肩包一路小跑而來的沈琪一把抱住了葉辰,紅彤彤的小臉激動無比,雙眼冒着小星星,叫道:“你知道嘛?剛才在直播中,你簡直太帥了!我好多同學都稱你爲歐巴。”
“那當然了。”
葉辰自信心爆棚道:“你姐夫我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若是沒點能力傍身,你老姐能夠拜倒在我的西裝褲下?”
“臭美!”
沈琪白了葉辰一眼,卻也熱情的摟住了葉辰的胳膊,一張素面朝天的臉蛋迎着葉辰,心情愉悅道:“還算你有良心,我姐來這裏可是從來都不主動找我的,也隻有你才會來看我。”
“别難過,今天我就代替你老姐補償一下你。”
葉辰伸手溺愛的摸了摸沈琪的腦袋,故作大方道:“說罷,想吃什麽,今天姐夫我買單。”
“真的?”
沈琪眼睛一亮,說道:“你可别忽悠我。”
“當然。”
葉辰聳了聳肩,說道:“姐夫我什麽時候忽悠過你?”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就别怪我獅子大開口了。”沈琪一臉壞笑道,“據我了解,旁邊新開了一家五星級餐廳,不如?嘿嘿嘿。”
“你吃灌了山珍海味,爲何就不願意選擇一次路邊攤呢?”
葉辰苦笑一聲,提議道:“不如今天我請你吃路邊攤,改天再請你吃大餐,你看怎麽樣?”
“啊?”
沈琪臉上閃過了幾分失望,見葉辰态度似乎很堅決,撅了噘嘴後,妥協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就吃路邊攤吧。”
葉辰無奈一笑,繞過了一條馬路,徑直來到了校門口的小吃街,在一家烤串店門口坐了下來,先是點了數百元的烤串,然後又要了幾瓶啤酒。
咕噜噜……
還沒等烤串端上來,葉辰抄起一瓶啤酒便仰起頭一飲而盡。
啪——
将空酒瓶放在桌子上,葉辰臉上多了幾分莫名的惆怅。
“怎麽了?”
見葉辰的情緒有些低落,沈琪收起了笑臉,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是不是你和我姐鬧矛盾了?”
“爲什麽你不說是你姐和我鬧矛盾了呢?”
葉辰苦笑一聲,說道。
“廢話。”
沈琪甩了一記白眼,說道:“她是我親姐,我當然是要站在她一邊了。”
“可我還是你姐夫呢。”
葉辰打開第二瓶啤酒,小灌了一口,漫不經心的說道。
他的情緒很低落,表情惆怅無比,眼神更是傷感無比,整個人看上去低沉無比。
沈琪掃了葉辰一眼,見葉辰這般模樣,隻得小聲反駁道:“這世界,哪兒有小姨子站在姐夫一邊的?”
稍微停頓了幾秒,沈琪精神而又鄭重的問道:“你們真的吵架了?”
“不是吵架。”
葉辰搖了搖頭,就在沈琪松了口氣時抛出一記重雷,“是離婚!”
離婚?
沈琪頓時呆住了,在沉默了數秒之後這才反應過來,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們之間過的好好的,怎麽忽然鬧到離婚的地步了?”
“唉。”
葉辰輕歎一聲,說道:“你姐愛上了别人,她非要離婚,我能夠怎麽辦?”
“愛上誰了?”
沈琪好奇的望着葉辰,不忘從桌上拿過一個一次性塑料杯爲自己倒了杯啤酒,灌了一口。
“貂靈。”葉辰不急不緩的說道。
噗——
還未等葉辰說完,一口夾雜着泡沫的啤酒迎面而來,落了葉辰一臉,打濕了葉辰的臉蛋,也濕了衣衫。
“對……對不起。”
反應過來的沈琪連忙抽出紙巾遞給葉辰,尴尬的說道:“你這件事情實在是太狗血了,我沒忍住。”
“理解。”
葉辰接過紙巾擦拭着身上的啤酒,笑道:“别說是你聽到這件事情覺的狗血,就算是我這個當事人都覺得無比狗血,更讓我尊嚴受挫的是,我竟然敗給了一個女人。”
“别傷心。那個賤貨一定不會成功的。”沈琪同仇敵忾道:“就算是我姐再瞎,也絕對不會看上她!”
葉辰愣了愣,難以置信道:“難道你就不懷疑我這句話的真實性?”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
沈琪撇了撇嘴,恨恨的說道:“那個賤人以前每年來我家都用着不懷好意的目光看上我姐,别說我知道,大家都知道。”
“靠——”
葉辰聞言,氣急敗壞道:“敢情就我一個人不知道?”
“也不是。”沈琪接過小攤老闆遞來的烤串,津津有味的吃了一口,這才認真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我姐也不知道,我們幾個人起初也隻是懷疑,畢竟貂靈隻是每次都跟我姐膩歪在一起,并沒有做出過過激的行爲,也從
來都沒有直接說過來,我們也就不好說什麽。”
“這女人果然是用心險惡呀。”
葉辰捶胸頓足,暗忖日防夜防,就是沒有防女人,實在是悲催。若是他早點知道貂靈來到江都的目的就是要給他戴綠帽子的,他說破天也絕對不會允許貂靈靠近沈冰半步。
可惜,現在貌似一切都晚了。
“你也别擔心。”
沈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豪情萬丈道:“隻要我還在,就絕對不會眼睜睜看着那個賤人拐走我姐的。”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的希望可全部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呀。”
葉辰忽然一把握住了沈琪的雙手,老淚縱橫道:“你要是成功的幫我搞定你姐了,我保證天天請你去大保健,呸,請你吃大餐。”
“放心,一切都交給我了。”
沈琪拿起杯酒,跟葉辰重重一碰,然後一飲而盡,酣暢淋漓的砸了砸嘴,提議道:“不如今晚我就買來重藥,咱們先下手爲強,你看怎麽樣?”
“什麽意思?”
葉辰愣住了,不解道:“先叉後殺?”
“屁!”沈琪腦袋一擺,一拍桌子,豪情萬丈道:“當然是給我姐扳正,不能讓她離女人的軌道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