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緊閉的審訊室,葉辰輕歎了一聲,心中充滿了疑惑。
護城河屍體跟他有關,而且還有目擊證人,這實在是疑點重重。
首先,葉辰昨天根本都沒有在現場,更别提有目擊證人了,難道說這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一時半會兒,葉辰想不到誰會這麽做,但是葉辰肯定的是蘇月暢不會這樣做。
雖然蘇月暢的脾氣爆烈一些,但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栽贓陷害的事情出來。
咯吱——
一道開門聲響起,蘇月暢走了進來,徑直坐在了葉辰的對面,寒聲說道:“現在你總該相信你犯案了吧?”
“我隻是相信我是嫌疑人而已。”
葉辰賠笑道:“犯案倒不至于。”
“哼!”
蘇月暢冷哼一聲,寒聲說道:“這次抓你來,并不是給你開玩笑,麻煩你嚴肅起來。”
說到這人,蘇月暢将手中的文件丢到葉辰的身前,說道:“根據我們的調查,死者是夏秋目,一名江都籍男子,身上有多處刀傷。”
“夏秋目?”
葉辰頓時一怔,陷入了沉默。
葉辰在殺掉夏秋目離開時,破壞了别墅的監控設備,甚至将指紋等不利東西全部擦掉,可是不管怎麽說,夏秋目的屍體也絕對不會跑到護城河裏去呀?
這顯然有些不對勁。
“你們确定是在護城河中發現的屍體嘛?”
葉辰蹙眉問道。
“難道我們還會欺騙你不成?”
蘇月暢寒聲說道:“屍體被群衆發現的時候就是在護城河,另外上面還有你的指紋,你怎麽解釋?”
“不可能。”
葉辰否認道:“上面絕對不可能有我的指紋,我要求見證人。”
“證人?”
蘇月暢冷笑道:“證人在半個小時前暴斃,現在我懷疑就是你派人做掉證人的,你居然還敢跟我提證人?”
“死了?”
葉辰滿臉錯愕,無語道:“這也太巧了吧?”
“哼!”
蘇月暢冷哼一聲,瞪視着葉辰道:“别跟我提巧不巧的事情,我告訴你,現在你是本案的最大嫌疑人,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的話,我不會讓你輕輕松松的離開這裏!”
“那猥亵案的證人呢?”葉辰問道。
“沒有猥亵案。”
蘇月暢拍案道:“現在隻有謀殺案。”
“好吧,那我就不計較你騙我了。”
葉辰聳了聳肩,說道:“既然證人已經死了,你有起訴我證據嘛?”
“指紋。”
蘇月暢咬牙切齒的說道:“屍體上面有你的指紋,案發現場在一處别墅内,除了夏秋目死掉之外,還有數名保镖,難道這還不夠起訴你的?”
“我抗議。”
葉辰反駁道:“僅憑指紋,這根本不足以起訴,要知道指紋也是可以造假的。”
“是嗎?”
蘇月暢拍案而起,勃然大怒道:“那你在迪廳斬斷葉衛一隻手這件事情能不能立案?”
巨大的聲音回蕩在審訊室中,震得葉辰的耳朵嗡嗡作響。
“葉辰,你最好搞清楚,哪怕是謀殺案無法成立,但是你故意傷人,起碼也可以判處你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蘇月暢冷笑道:“想出去?沒門。”
葉辰聞言,陷入了沉默之中。
的确。
如今這兩件事情無論怎麽看,都是非常的棘手,隻是讓葉辰沒有料到的是,兩件事情居然趕到了一起去了。
無疑,夏秋目的死對于葉辰來說就像是深水炸彈,能夠讓葉辰永遠都走不出去。
隻是,這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居然連自己指紋信息都能夠采集到?
葉辰深吸了一口氣,聳肩道:“現在看來,待在這裏要遠比出去了安全。”
“看來你倒是知道。”
蘇月暢輕歎一聲,重新坐了下來,說道:“雖然我讨厭你對我妹妹所做的事情,但是我不得不佩服你居然敢對葉衛動手,算你是條漢子。不過……”
說到這兒,蘇月暢話鋒一轉,說道:“葉家不是好惹的,你斬斷了葉衛一隻手,他們一定會讓你償命,你待在這裏,要遠比外面安全的多。”
“那也不一定。”
葉辰搖了搖頭,苦笑道:“如果軍方強制将我帶走,你能保護的了我嘛?”
蘇月暢呼吸一滞,旋即說道:“看你造化,畢竟這件事情鬧得太大,沒有沈家的人的出面,沒人能夠保住你!”
“是不是相比于殺掉夏秋目,我斬斷葉衛一隻手要更加的嚴重?”葉辰微笑道。
“葉辰,如果你是在挑釁我的權威,現在我就可以讓你吃些苦頭。”
蘇月暢随手取下了牆上的電棍,輕觸開關,頓時響起了霹靂啪啦的聲音。
“呃……”
葉辰滿頭黑線,忙不疊的賠笑道:“不敢不敢。”
“哼!”
蘇月暢冷哼一聲,說道:“就算是你擺平了葉衛這件事情,夏秋目的案子我也一定會追查到底,最好你是被冤枉的,否則的話,你就做好下半輩子吃牢飯的準備吧。”
說完,邁步離開了審訊室。
目送着蘇月暢離開審訊室,葉辰心中一聲長歎。
如今看來,事情的确是棘手的多了。
不過,廢掉了葉衛的一條胳膊,葉辰并不後悔,誰讓那王八蛋嘴那麽欠,做人那麽嚣張呢?
……
叮叮叮……
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的沈冰忽然聽到辦公桌旁的手機響起了一陣來電鈴聲,猶豫了幾分鍾後快速的将其接了起來。
“阿辰出事了。”
電話中響起了王石的聲音。
沈冰微微一怔,在了解了詳細的過程後挂斷了手中的電話,陷入了沉默之中。
哪怕是沈冰很少待在京城,也深知葉家在京城的龐大勢力,如今葉辰斬斷了葉衛的一隻手,足以掀起葉氏家族的怒火。
要知道,前段時間葉南被殺之後,葉衛成爲葉家的獨苗,葉家對其的重視程度可想而知。
沈冰的眉頭微微的蹙起,俏麗的臉蛋浮現出了凝重之色,在思索了長達三分鍾後,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顯示爲廳級官員的電話,“趙先生,我想請你出手擺平一件事情。”
“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麽事情。”電話中傳出了低沉的男聲,略帶推辭的說道:“現在這件事情鬧的很大,葉家的人已經帶着人前往警局了,整個京城都關注着這件事情的走向,要想擺平,困難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