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大人物?”
葉辰心中遐想,等待着蔣煙的介紹。
“老大,人我已經帶來了。”
蔣煙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然後回頭沖葉辰介紹道:“這是我們國安的最大BOSS。你們先聊。”
說完,快速的走出了酒店。
葉辰聞言,肅然起敬,忍不住問道:“您……您就是傳說中當年獲得獵人學校古武第一名的李成先生?”
說着這話的時候,葉辰的聲音都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當然,這倒不是葉辰害怕,而是眼前這個看上去并不起眼的中年人實在是太有名了。
葉辰自從進入獵人學校,耳邊就一直萦繞着關于李成的神話。
要知道,古武年紀的學生每屆都會比武選拔出第一名,能夠拿到第一名的人實力早已經超出了SSS級,是全校公認的神話,而李成就是其中的一屆,如今在這裏遇到,葉辰豈能不激動?
“是我。”
李成淡淡點頭,笑道:“看來你也是從獵人學校畢業的?不然的話,你不應該知道我。”
“當然。”
葉辰笑着套近乎道:“算起來,我們也算是校友呀。”
“這麽快就想拉關系啦?”
李成哈哈大笑,示意葉辰坐下,吩咐人倒了杯水後說道:“就算是校友,很多事情我也要跟你說清楚。”
“您說。”葉辰道。
“嗯嗯。”李成滿意的點了點頭,面色逐漸的凝重了起來,說道:“你這次的事情牽涉的很廣,除了京城這邊的人牽涉進來,還有你的江都老家也牽涉進來了。若不是他們這些人爲了你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恐怕你也不
會出現在這裏。”
“代價?”
葉辰微微一怔,問道:“什麽代價?”
“往小了說,是如何保住你。往大了說,這次的事情造成了南北之間的較量,上升到政治利益,而爲了保住你,我們北派的人犧牲了幾個重要位置。”
李成頗爲遺憾的說道。
葉辰聞言,陷入了沉默之中。
雖然他沒有仔細深挖這些利益,但是從李成表面的意思來理解,葉辰也能夠明白些什麽。
總之一句話,他現在能夠站在這裏,是很多人共同努力的結果。
“我想知道,到底有哪些人在幫我?”
葉辰喝了口茶,認真道。
其實從進入警局的那一刻,葉辰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隻是沒有想到,居然有這麽多的人幫助他。
“江都方面的我就不說了。”
李成笑了笑,鄭重道:“京城這邊主要是你老婆沈冰在出力。”
微微頓了頓,邀功道:“當然,這其中也有我的幫助。”
“謝謝。”
葉辰發自肺腑道:“若不是您們的幫助,恐怕我這次是真的出不來了。”
葉辰的心中有些複雜,沒料到這件事情終究是驚動了這麽多人,甚至包括沈冰。
“坦白說,我不是無償幫助你的。”
李成頓了頓,随手從旁邊拿過了一份資料,說道:“這是我與江都那邊交涉後達成的協議,以後江都軍區隻能算是你的娘家,而國安将會是你真正的家。”
“什麽意思?”葉辰頓時一怔,疑惑的接過了李成手中的資料,打開迅速的浏覽,很快就發現這裏面除了簡短的協議之外,還附加着葉辰的檔案轉移信息,也就是說,葉辰以後的檔案直接從江都方面轉到了國安這裏,以
後就算是國安的人了。
“靠——”
葉辰瞠目結舌道:“還能這樣挖人?”
這下他算是連哭的心都有了,早知道會因爲斬斷葉衛的一隻手而變成了國安的人,就算是打死葉辰,葉辰也得慎重的考慮一下那件事情。
李成嘿嘿一笑,說道:“大家都是爲國家效力,不分地域,況且我們國安的環境要更加的适合你。當然,現在你也是江都小有名氣的商業精英,更是沈冰的老公,我們自然不會将你日日留在國安。”
“那您的意思是?”
葉辰哭喪着臉問道。
“成爲我們國安的一把尖刀。”
李成表情肅然道:“随時能夠給敵人緻命一擊.”
“那不是被你們當槍使嘛?”葉辰滿臉絕望。
“呃……”李成滿頭黑線,旋即苦笑一聲,說道:“話也不能這麽說,畢竟無論你在哪裏都是爲了給國家做貢獻,怎麽能夠說将你當槍使呢?況且你這次加入我們國安,也算是我們國安的一員,以後有我們國安做靠上
,相信葉家的人也不敢在明面上針對你了。”
李成的話不是沒有道理,隻是葉辰很難接受一下子成爲了國安的人。
雖然在國安的确是能夠得到李成的照顧,至少不會在明面上受到葉家的針對,但是他上一個任務算是什麽?
葉辰思索了一陣,認真道:“我想問下,你是否知道我現在正在做的任務?”
“我知道。”
李成點了點頭,說道:“你對沈冰的保護其實在是四個月前就已經結束了,這麽長的時間,江都方面的人雖然一直都沒有告訴過你,那是考慮到現在你和沈冰之間的關系,另外也沒有新的任務下發。”
喝了口茶,李成笑道:“你放心,我會給予你在安國的資格,但是我暫時不會下派任務給你,畢竟像你這樣的兵王,我可不想天天用,那就太浪費資源了。”
“好吧。”
葉辰認命道:“那以後請您多多關照。”
“行,你答應就好。”
李成哈哈大笑,高興道:“既然我們已經談好,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畢竟還有人等着你。”
說完,李成邁步走出了房間。
很快,身穿正裝的沈冰從門口走了進來,停在了葉辰的身前,抿唇道:“回家吧。”
沒有責怪,也沒有質疑,隻是簡單的回家,将一切事情辦妥,别說是葉辰,哪怕是任何一個男人心中都會升起一陣暖意。
“你就真的不打算問下我的事情?”
葉辰放下手中的茶杯,認真道。
沈冰聞言,邁步走到葉辰的對面坐了下來,口吻平淡的說道:“如果你想說的話,我可以作爲你傾訴的對象,如果你不想說的話,那我們就直接回家。”
“回家?”聽到這二字,葉辰點了點頭,莫名多了幾分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