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怎麽樣?”
葉衛忍不住問道。
“很可惜。”
秃鹫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是低估了他,即使是他所有的戰友全部死完了,可是他依然沒死,甚至還全殲敵人,乃至于發現了我這個叛徒。”
“你能活到現在,真是不可思議。”葉衛說道。
“是的。”
秃鹫笑道:“若非是我的心髒位置和常人相反,恐怕我現在已經死了。”
“看起來你做的一切還是徒勞無功。”
葉衛一臉鄙視的從齒縫中吐出兩個字,“廢物!”
“不,你錯了。”
秃鹫嘴角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緩緩的說道:“雖然我沒能殺死他,可是因爲那次任務,他被江都軍革職,離開了他一輩子都想呆的部隊。”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
葉衛咬牙切齒道:“正是因爲他被革職離開部隊,他才會有了和沈冰的接觸,甚至俘獲了沈冰。”
“你不懂。”
秃鹫搖了搖頭,說道:“作爲一個富二代,你永遠都無法理解一名軍人馬革裹屍、魂歸狼煙的男兒壯志!”
不錯。
哪怕是因爲他的出賣,而導緻了葉辰能夠有機會和沈冰在一起,但是常人永遠無法理解的是,葉辰在戰友死亡中的愧疚以及革職的内心悲痛。
這,便是他給葉辰的痛擊。
“哼!”
葉衛冷哼一聲,目光落在了屏幕中定格的葉辰,故作漫不經心的說道:“這樣說來,你了解這個人?”
“當然。”
秃鹫微笑道:“我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哪怕是沈冰,也沒有。”
微微頓了頓,說道:“相對于你想殺他,和我合作,你的成功幾率才會更大。”
“我怎麽相信你不會是葉辰派來的人?”
葉衛目光一沉,寒聲道:“難道僅僅是這個爆炸事件?”
“不。”
秃鹫伸出兩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不急不緩的說道:“不知道你是否記得,就在你斷手的那一天,葉辰剛出迪廳就被蘇月暢的人抓捕。”
葉衛微微一怔,皺眉道:“夏秋目的事情是你們做的?”
原本他還奇怪,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在背後陷害葉辰,隻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會是眼前這個神秘男子。
“不錯。”
秃鹫點頭道:“正是我們做的。”微微頓了頓,秃鹫略微遺憾的說道:“不過很可惜,這件事情并非我想的那麽順利,更沒有料到會發生你那件事情,而兩件事情碰到一起的結果就是沈冰和江都軍區出馬,談平了這件事情,就連夏秋目的死
也沒有繼續追查。”
嘭!
葉衛聞言,氣的渾身顫抖,左手狠狠的砸在病床上,咬牙切齒的罵道:“都是沈冰那個臭女人,不然的話,這會兒葉辰早就被我們葉家挫骨揚灰了!”
“沒關系。”
秃鹫聳了聳肩,面罩下的臉露出了笑容,說道:“讓他死的那麽快,遠沒有看着他溺在水中慢慢的掙紮,直到死亡,更加的舒服。”
葉衛雙眼眯起,試探道:“你找到我,就是想一起慢慢的整死他?”
“除了整死他這個目的,我還能有什麽目的?”
秃鹫笑道:“坦白說,與你們這樣的富二代交往,我一向都不是十分的感興趣。若非是這件事情,我也不會來這裏和你談談。”
面對着秃鹫的鄙視,葉衛也沒有太過在意,而是将主要落腳點集中到了葉辰的身上,“或許,我們真的可以合作一把。”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秃鹫嘴角微微翹起,說道:“現在看來,我們可以好好的談一談了,你有權和錢,我有人,要想整死他,也并非難事。”
“錢和權。”
葉衛的嘴角勾起了一道詭異十足的笑容,一字一頓的說道:“都不是問題。”
一場陰謀的氣息從病房中飄出,令人不寒而栗。
……
剛剛回到家的葉辰,還沒有從剛才街頭的爆炸中走出來,就遇到了從爆炸現場趕來的蘇月暢。
“蘇局,你現在來找我?不會是覺得我是這次爆炸是我幹的吧?”
葉辰坐在沙發上,拿杯牛奶解了解渴,有氣無力的說道。
“當然不是。”
蘇月暢像往常一樣雙手環胸而抱,居高臨下的望着葉辰,寒聲說道:“從爆炸離你的距離看來,這件事情肯定不會你幹的,但是或許跟你有關。”
因爲葉衛的事情,葉辰已經成爲目前京城中的最大關注點,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難懷疑跟葉辰有關。
“說實話,我也覺得這件事情跟我有關。”
葉辰攤了攤手,說道:“我已經感受到了危險,可是我連誰要害我都不知道,我怎麽給你提供線索。”
說來也是奇怪,就連葉辰都感覺剛才的爆炸充滿了奇怪,明顯也不是那種置人于死地,反倒更像是做作。
“你可以想下自己有哪些仇人,我們警方也可以定位嫌疑人。”
蘇月暢一本正經的說道。
葉辰聞言,忽然笑了起來,說道:“你這樣一說,我倒是真的覺得有個人會害我。”
“誰?”蘇月暢問道。
“你這不是廢話嘛?”
葉辰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前幾天剛斬斷了葉衛一隻手,你說葉家的人會有多恨我?現在不是葉家的人嫌疑最大,還會是誰?”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葉辰心中也知道,這次的爆炸事件絕對不是葉家的人做的,畢竟對方要想殺他,不會僅僅是制造一場毫無意義的爆炸,反倒看起來更像是與夏秋目屍體出現在護城河的操作人有關。
聽到這話,蘇月暢陷入了沉默。
也的确如葉辰所說,如果這場爆炸是針對葉辰的話,那麽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葉家。
畢竟葉辰斬斷了葉衛一隻手,若是說這件事情葉家會不報複,就算是蘇月暢恐怕都不會相信。
“你不會是懼怕葉家吧?”見蘇月暢一直不說話,葉辰湊上前冷笑了起來,在喝了幾口牛奶之後,揶揄道:“也是,葉家在京城财大氣粗、有錢有勢,别說是一般家族得罪不起,就連其他并行的三大家族都不一定會選擇得罪,就更别
說是蘇局你了。”微微頓了頓,葉辰陰陽怪氣的說道:“沒事兒,蘇局,這件事情大不了就當做我是吃個啞巴虧算了。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不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