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趙姿這樣說,聽起來不虧反賺,但是葉辰依然心中有些不平衡,畢竟一下子就便宜了三個億,哪裏是一件小事情呢?
認真的斟酌了其中的利害關系,葉辰鄭重的點了點頭,拿過了身前的合同遞給身後的趙商,說道:“看一下,沒有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待趙商接過文件,葉辰重新回頭望向趙姿,笑道:“趙小姐,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我都得感謝你,畢竟現在這個階段,想要在京城買到一塊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商場本身就是利益大行其道,這次趙姿便宜了這麽多,葉辰大不了就當做欠下了趙姿一個人情,畢竟這年代和誰做生意不是做呢?
“舉手之勞而已。”
趙姿微笑道:“能夠和貴公司合作,也是我的榮幸。”
微微頓了頓,趙姿仿佛想起來了什麽,問道:“聽說你打算開家三級特等醫院對嗎?”
“不錯。”
葉辰點頭道:“這次我們風辰公司首次進京,就是打算從醫院做起,如果有可能的話,将來我們風辰娛樂公司在京城的主營業務便是醫療方面。”
“這樣的話,不知道葉先生的醫療器材問題解決沒有?”
趙姿風情萬種道:“正好我認識一家國外的醫療器材公司,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引薦一下,相信成本一定不會太高。”
“也好。”
葉辰抽了口煙,笑道:“那就麻煩趙小姐了。”
對于葉辰來說,反正已經欠下了這個人情,就算是重一點,本質上也是一樣的。
總之,這筆生意雙方都算是十分愉快,各自都達到了想要的目的。
在接下來一陣閑聊之後,葉辰帶着趙商告别,走出了中北大廈。
“老闆,這筆生意實在是太劃得來了。”
剛一上車,趙商便拿着合作咧嘴笑了出來。
“恩。”
葉辰微微點頭,吐出了一個鼻音,随後簡單的思索了番,認真道:“既然現在地皮已經拿到手了,那接下來就是醫院建設的問題,這件事情上你要親自把關,我不希望出現任何的問題。”
“老闆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趙商拍着胸脯說道:“這麽好的一塊地,我要是做不好的話,那前幾年我在華爾街就白混了。”
“那行,這次全靠你了。”
葉辰微笑道:“我送你回酒店。”
“老闆客氣——”
趙商點頭道。
将趙商送回了酒店,葉辰便驅車回到了沈冰的城堡。
葉辰剛剛回到主屋,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宋衛欣,頓時眉頭微蹙起來。
心中暗忖:“這個女人怎麽來了?難道是來興師問罪的?”雖然二人在大年三十的年夜晚飯上坐在一起,但是因爲沈霸的在場,此女非但沒有找葉辰的麻煩,甚至還熱情的給葉辰夾菜倒酒,哪怕是虛僞至極,但是葉辰也絲毫未表現出對葉辰的厭惡,但是這一刻卻
出現在這裏,卻饒是讓人費解。
除了是來興師問罪,葉辰找不到别的理由。
果然——
就在葉辰剛剛走到沙發時,注意到葉辰出現的宋衛欣臉上便浮現出了難看之色,并寒聲質問道:“你将葉衛的一隻手斬斷了?”
語氣之冰冷,猶如萬年寒冰。
“不錯,這是整個京城人都知道的事情。”
葉辰随意坐下,雲淡風輕的說道:“宋夫人?你不會剛剛才收到消息吧?要知道這件事情已經發生好幾天了。”
既然對方不給自己好臉色,葉辰也就不打算給她好臉色。
想當初,葉辰初次出現在沈冰江都家裏的時候,此女便上門興師問罪,甚至用着威脅利誘的手段來踐踏葉辰的尊嚴。相比于當初此女的态度,葉辰此時的的态度已經是好上天了。
“你好大的膽子!”
宋衛欣勃然大怒,厲喝道:“你知不知道葉衛是我看中的人?”
打心底裏說,她一開始撮合的就是葉衛和沈冰,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沈冰不僅将葉辰帶回家,甚至還縱容葉辰斬斷了葉衛的一隻手,這對于宋衛欣來說,無疑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面對着宋衛欣的暴怒,葉辰不僅沒有半點的畏懼,反正氣定神閑的揶揄道:“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沈伯父看中的女婿應該是尤衛君才對,怎麽宋夫人會對葉衛感興趣?”
“因爲葉衛是我的表侄。”
宋衛欣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樣的消息,對于葉辰來說,完全配的上“重磅”二字,葉辰臉上閃過了幾分驚詫,總算是明白了宋衛欣一開始就站在了葉衛一方的原因。
“真沒有想到,你和葉家居然還是親戚關系呀。”
葉辰故作驚喜,激動道:“這樣算起來,我還得喊您一聲表姑呢。”
雖然話語熱情,但是誰都能隔着空氣感受着這其中的濃郁揶揄之味道。
宋衛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握着杯子的纖細素手因爲用力過大逐漸泛白起來,在深吸了一口氣後,冷笑道:“你覺得你跟沈冰在一起有戲嘛?”
“這是我的事情。”
葉辰聳肩道:“犯不着你來插手。”
“哼!”
宋衛欣冷哼一聲,說道:“你可能不了解沈霸的性格,隻要他不同意,别說是你和沈冰已經結婚,哪怕是你們已經擁有了孩子,你們也絕對不可能在一起。”
“這算是對我的提醒嘛?‘
葉辰彈了彈手中的煙灰,氣定神閑的抽了兩口,将手中的殘餘煙頭丢進了茶幾上的煙灰缸中,笑道:“如果你說不出讓我高興的事情,你可以立馬離開了。”
微微頓了頓,一字一頓的說道:“這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家。”
“你的家?”
宋衛欣霍然起身,聲線冰寒的說道:“憑什麽?你有什麽資格擁有這價值近百億的城堡?”
話音未落,一道鋒利如刀的聲音驟然響起。
“他是我的男人,我的家便是他的家!”邁步從二樓走下的沈冰目光如炬的瞪視着宋衛欣,寒聲說道:“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