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蔓延近百米的豪華車隊緩緩的駛向“歸家”孤兒院,很快停在了孤兒院的門口,豪華耀眼的豪車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引起了路邊無數路人的駐足觀看。
咯吱咯吱咯吱……
車隊的車門同時打開,數十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镖走了下來,以趙二狗和趙二貓二人爲首的保镖快速的走上前,腰闆如标槍般的站立在了歸家孤兒院大門兩側,氣場強大,氣勢驚人!
放眼望去,猶如大佬出行!
當然,鮮有人知,那些矗立在大門兩側的保镖皆是有保安部的保安所扮。
當然,保安部的保安保護公司老總,不管怎麽說,也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
“葉總——”
陳沖拉開車門,恭敬道:“我們到了。”
“恩。”
閉目養神的葉辰睜開眸子,頗爲在意的整了整領帶,而後帶着漂亮的“小秘”周雨走下了車,一路精神抖擻的向大門走去,保持着優雅的身姿,盡量不讓别人看起來像暴發戶。
一想到自己身上可是帶着十億美金,相當于六十三億人民币的資産,葉辰都膨脹的不要不要的,恨不得大手一揮,沖衆人喊道:“以後孤兒院所有錢的錢都由我出,阿辰哥我有的是錢。”
不過,想到老院長很可能沖上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踹,葉辰心中的想法就立即偃旗息鼓。
“低調,一定要低調。”
葉辰默默的叮囑着自己,站在大門前,眺望着依舊如從前般殘敗的孤兒院,膨脹的想法非但消失,反而情緒翻湧,雙眼泛紅。
五年了,葉辰五年都沒有回來了。
還是從前的家,還是從前的孤兒院,一切都是那麽熟悉的模樣。隻是,孤兒院不曾富有,也不曾被社會所關注,仿佛孤零零的矗立在角落中,讓人痛心。
院子裏不斷地傳出孩童的玩耍嬉戲聲,以及上課讀書的聲音,甚至可以看到幾個年齡頗大的大媽照看着一群年齡僅有兩三歲的孩子,教着他們蹒跚學步。因爲孤兒院資金有限的緣故,很多孩子都上不起學,哪怕是有着政府的低保救助,依然很難在公立學校正常學習。索性,老院長便在孤兒院内組織了一批批義工,爲年齡在六歲以下的孩子教學,以減少他
們上幼兒園時期的開支,盡力用在九年義務教育上。
“這麽多年,沒有想到,孤兒院還是這麽的苦。”
葉辰心酸無比,不着痕迹的擦拭掉眼角的淚珠,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緒。
“你們想幹什麽?”門口的保安注意到葉辰等人,快速的走了上來,還未等葉辰等人開口,便揮舞着手中的鐵鍬怒氣沖沖的吼道:“别以爲我們歸家孤兒院好欺負,我告訴你們,隻要有我們在,你們這些地産商休想拆除我們孤
兒院。”
說話間,他拿起一部老式的老年機,叫道:“兄弟們,那些喪盡天良的地産商又來了,就在門口,快來。”
話音普落,孤兒院中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聲音,緊接着,隻見七八個年齡和眼前保安相仿的二十多歲青年男子快速的朝門口跑來,手中都拿着鐵鍬榔頭,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
而在這些青年男子的身後,緊跟着的是幾十個年齡四五十的大叔大媽,手中都拿着工具,面帶怒氣,眼神堅定,一副誓死保衛孤兒院的模樣。
望着眼前的這一幕,葉辰整個人都呆住了。
拆除孤兒院?
這是怎麽回事?到底是誰指使的?
葉辰不敢相信,會有哪個地産商滅絕良心要拆除這樣一家無私奉獻的孤兒院,難道良心真的被狗吃了不成?
就不怕遭到社會的譴責?就不怕遭到政府的阻止?
轟隆隆……正在這時,一道重型車的轟隆聲由遠及近傳來,衆人聞言望去,隻見兩輛重達數十噸的挖掘機緩緩向孤兒院的大門駛來,在挖掘機的後面緊跟着的是三輛大卡車,每一輛卡車上都坐滿了手持棍棒的青年男
子,三輛卡車加起來竟然高達四五十人。
卡車停下,這四五十人快速的下車,在一個滿臉橫肉男子的指揮下迅速的拉起了拆除的橫幅,緊接着滿臉橫頭的揮舞着手中的棍棒帶着四五十人直接向大門口走了上來。
就算是不用說,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支暴力拆除隊伍,由流氓地痞組成。
爲首的男子看到門口的陣勢頓時一愣,狐疑的望了葉辰等人,又扭頭打量了一番豪車車隊,似乎不想惹麻煩,遂往後推了推,吩咐手下按兵不動,打算等葉辰等人離開之後再動手。
望着這支暴力拆遷大隊,葉辰的雙眸閃過了一道殺意,而後壓住心中的怒火,回頭沖門口的保安解釋道:“兄弟,你誤會了,我們不是來拆除孤兒院的,而是來捐錢的。”
“捐錢?”保安聞言一愣,望了望葉辰等人,又望了望不遠處的拆遷大隊,狐疑道:“你别想騙我,我看你們就是一夥的,想騙我們開門,我告訴你,就算是門開了,我們也會誓死保衛孤兒院,用生命捍衛我們的家。
”
他們都是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雖然在成年之後離開孤兒院,但是這裏依舊是他們的家,家裏有難,他們豈會袖手旁觀?
“我沒有騙你。”
葉辰絲毫不介意對方的态度,反而滿臉笑容,和藹可親的說道:“實不相瞞,我也是從小在孤兒院長得的孩子。這次回來,我是想爲孤兒院做些貢獻的。”
“你也是孤兒院的孩子?”
保安聞言一喜,仿佛見到了親人,可是眼神很快又露出了狐疑之色,警惕道:“我憑什麽相信你。”
“你看?”
葉辰微笑的從兜裏掏出了一個質地粗糙的小牌子,笑道:“這就是我的身份牌子。”
因爲孤兒院的孩子太多,所以老院長會給每個新來的孩子制作一個手工牌子,代表着各自的身份。
雖然這塊小牌子并不精緻,甚至看起來有些醜陋,但是葉辰一直保存至今,哪怕是在戰火中,也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
“葉辰——”保安看了一眼牌子,又看了看上面的名字,激動道:“你真的是我們孤兒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