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剛剛傳來的消息,吳雅媚抽掉了各大分會的精銳成員聚攏到了吳家大院,足足有近百人。看樣子,打算做最後的掙紮。”
坐在副駕駛的心腹不急不緩的向江遠寒傳遞着前方最新的情報。
“嗯?”
江遠寒眉頭微微的蹙起,眼中多了幾分複雜,“這樣看來,今晚上要吃掉吳家幫,倒是要費一些力氣。”
“老大請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心腹連忙說道:“無論是人數還是裝備,我們都要遠遠的強于吳家幫,哪怕是吳家大院有近百人護衛,也起不到多少的作用。”
“恩。”
江遠寒微微點頭,臉上浮現出了欣慰之色,目光從車窗眺望至車外的夜景,體内的血液仿佛燃燒起來,雄心壯志在這一刻無限放大。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一年前,也是這樣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東陰幫和吳家幫最大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是最後他敗北而歸,輸掉了一切,甚至出走海外。
如今,他再次王者歸來,帶着海外發展的勢力向江都最大的幫派吳家幫挑戰,并打的吳家幫節節後退。
今夜,曆史重演,但是結果定然反轉!
江遠寒放下座椅上的拳頭緊緊的握起,渾身的戰意彌漫車内。
今夜,他要登頂,問鼎江都王者之位!
“老大,到了。”
不知過了多久,車隊緩緩的停下,耳畔傳來了心腹的聲音。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
這一刻,不僅僅江遠寒體内的熱血燃燒起來,就連所有的手下都振奮萬分。
能夠參與這樣的大決鬥,混在道上的人誰能不自豪?更何況,滅掉吳家幫,難道江遠寒會虧待了他們這幫替他打天下的人不成?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今夜但凡出了力量的人,都能夠坐到半邊龍椅,成爲江遠寒最看重最依仗的左右手。
心腹率先下車,迅速的繞到轎車的另一面,恭敬的爲江遠寒拉開了車門。
“嗯。”
江遠寒微微點頭,邁步走了下來,目光掃向吳家大院四周。
相比于剛到的江遠寒,吳家大院門前早已經停滿了牌子各異的豪華轎車,每輛轎車四周,都站立着四五個青年男子,他們腰杆筆直,服裝統一,渾身彌漫着濃郁的殺氣,攝人心魄。
加起來,足足三百之衆,他們的腰間都統一别着把手槍,手中拿着砍刀,氣勢強大。
與一年前的裝備相比,可謂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江遠寒目光流轉,從衆人的身上一一的掃過,而後停留在了吳家大院重重把手的大門上,一字一頓的說道:“今夜,非生即死!”
“殺!”
“殺!”
“殺!”
……
話音落下,四周頓時響起了整齊統一的高呼聲,驚天動地,氣勢驚人!
……
“媽的,要打就打,在我門口裝比是個什麽意思?”
客廳門口,吳雅媚滿臉憤怒的瞪視着門口的東陰幫,“當老娘是吓大的不成?還是覺得叫幾聲我就投降認輸了?”
“你要是覺得可以,你也可以喊幾聲。”
半躺在沙發上的葉辰,悠閑的點了支煙,笑眯眯的說道,“最好是找幾音箱喇叭震場!”
“我才不稀罕呢。”
吳雅媚目光從大門口收回,轉身走進客廳,見葉辰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不由蹙眉道:“你心還真的是大,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能這麽淡定。”
“那還能怎麽樣?”
葉辰聳了聳肩,苦笑道:“總不能露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吧?”
頓了頓,葉辰補充道:“況且,東陰幫還沒有開始正式進攻在呢。”
“說起來也的确很奇怪。”
吳雅媚走到葉辰的身邊坐了下來,眉頭緊鎖道:“按照道理,裝比之後東陰幫就應該開始進攻了,爲什麽現在他們反而沒有動靜了?”
“他比以往要小心了。”
葉辰的目光望向窗外,夜幕中仿佛落在了某人的身上,就連表情也逐漸變得深沉了起來。
他?
他是誰?
這個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吳雅媚卻知道,除了江遠寒還能指誰?
是的。
一年前江遠寒失敗險些丢掉性命,一年後的今天再次卷土重來,豈會不謹慎些?
“那他要等到什麽時候進攻?”
吳雅媚面色凝重的問道,明知越早到來越難以面對,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早些知道結果。
“可能他在進攻之前還想找我聊聊。”
葉辰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聊聊?”
吳雅媚微微一怔,滿是詫異。
“大小姐——”
正在這時,門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一個護衛迅速進屋,彙報道:“江遠寒要見葉先生,請葉先生出去聊一聊。”
吳雅媚微微一怔,旋即目光看向葉辰,蹙眉道:“你怎麽看?”
“既然聊一聊,那就聊一聊。”
葉辰緩緩的從沙發上站起身,嘴裏叼着煙往門口走去。
“等下。”
吳雅媚快速的攔在了葉辰的身前,面露擔憂的說道:“你就不怕他下黑手?”
“放心吧。”
葉辰微笑道:“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如今在他眼中,吳家幫已經處于弱勢,他一定會嬴的光明磊落。”
“那……我等你。”
吳雅媚快速從旁邊拿過一件黑色的披風披在葉辰的身上,然後吩咐護衛道:“阿渠,你帶領着四個護衛保護葉先生。”
“是!”
阿渠重重點頭,欣然領命。
夜風吹來,空氣中平添了幾分寒意。
在阿渠等人的保護下,葉辰走出了吳家大院,路過重重的包圍的東陰幫,然後這才見到了江遠寒。
不得不說,在外面傭兵戰場曆經一年的江遠寒要比往日更加的警惕穩妥,哪怕是所待的車内都是處于射擊死角,在周圍手下的護衛下,絕對不會給任何狙擊手刺殺的機會。
咯吱!
拉開車門,葉辰坐進了車内,沉默不語,等待着江遠寒率先開口。
隻是江遠寒也未開口,車内一片寂靜。在良久之後,江遠寒啪嗒一聲點燃了一支香煙,在抽了一口之後,一字一頓的問道:“你是不是特别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