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3章偷師
而黑葉,在他看來,必須收葉辰爲徒,無論是葉辰神秘地的身份還是葉辰在武道上的天賦,都能夠成爲收徒的理由,十分充分。
隻是前者牽扯甚大,而後者,黑葉覺得如果自己不收葉辰爲徒,傳授武道,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了。
就像是一個雕刻大師看到一塊璞玉,卻被人拿去胡亂雕刻一般。即便是随意幾刀,雕刻出來的依舊是一件珍品,就是有一種可惜了的感覺。
“晚輩的确不能再拜您爲師!”
葉辰先是表現出十足的歉意,而後又試探性問道:“隻是不知道,前輩爲何非要收晚輩爲徒?”
黑葉揚了揚眉,似笑非笑道:“隻是看你還有幾分天賦,而且爲人也還不錯,所以便動了收徒的心思。”
葉辰作思索狀,恍然大悟般看向黑葉,道:“原來如此,當時師傅也誇過我骨骼驚奇,天賦異禀,天生就是修習古武的好苗子!”
頓了頓,葉辰又道:“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沒想到黑葉前輩和我師父的想法不謀而合,晚輩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話看似是在拍黑葉的馬屁,把他擡的跟自己師傅一樣高,這讓黑葉一度認爲葉辰要答應拜自己爲師。
很明顯,黑葉并沒有注意到葉辰話中另一層含義,而是問道:“這麽說,你是願意拜我爲師了?”
“不拜!”葉辰拒絕的甚是幹脆,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你……”
黑葉差點被葉辰的話噎住,這年輕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你是故意拿我開涮?”
葉辰露出錯愕的表情,連忙解釋道:“我隻是想要表達,前輩和我師傅一樣慧眼如炬,可能是您會意錯了。”
先聽葉辰那般說,黑葉還真以爲葉辰要答應拜自己爲師了,可哪知道葉辰居然拒絕的如此幹脆,細細一回味葉辰的話,黑葉頓時就明白了。
而這話原本要表達的意思是:你和我師父都誇我天賦異禀,所以我是真的天賦異禀咯!
這種隐晦的自戀之語,居然将黑葉給蒙蔽了。
“不過如果前輩願意指點晚輩幾招,晚輩也十分願意接受,要是再有什麽高深的刀法秘籍傳授給晚輩,那也是再好不過了。”
雖然葉辰不願意拜師,但是如此好的機會,葉辰又怎麽會放過呢?
如果黑葉真心是看中了自己的武道天賦,即便自己不拜師,那對方也願意傳授自己幾招吧!
所以葉辰就抱着試一試的想法,萬一成了呢?到現在爲止,葉辰好像都還沒有什麽高深的秘籍呢!
拳法的話除了偷師的半步破軍拳,那就是一套軍體拳打的賊好了,可是現在的他面對的敵人,那軍體拳跟人打,會被别人笑掉大牙的。
所以現在如果能夠更加強大的古武秘籍,那麽對葉辰來說,就是如虎添翼。
黑葉看着葉辰,很想将其暴打一頓,看來秦玉衡說的果然沒錯,從底層摸爬滾打起來的葉辰,果然市儈氣十足。
“既然不願意拜我爲師,我自然不會将古武秘籍傳授給你。”黑葉利索的拒絕了。
葉辰瞬間懵逼,這不按照正常套路出牌呀。
就算不答應拜他爲師,那他應該也會傳授給自己功法,給自己幾樣拿得出手的保命武器才對啊!
後者葉辰不強求,但是身爲古武大家,古武方面的高等秘籍總得給一本吧!
黑葉的表情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再一次變得如同往常一般慈眉善目,古井無波。
就像剛才的一切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唉。”
葉辰歎了口氣,如果說之前沒有拜白木爲師,那麽葉辰還真的會答應黑葉,拜他爲師,做他的徒弟。
每個人對待強者都有着敬仰之情,葉辰也不例外,先前黑葉說出看他天賦不錯,想要收他爲徒時,他的确有些心動了,因爲黑葉是葉辰見過的最強者。
當然,白木除外,因爲兩者孰強孰弱,他們不親自比試一番,葉辰還真的看不出來。
黑葉冷哼了一聲,說道:“明天我就會離開,到時候會将破軍留在這裏,你好自爲之吧!”
黑葉說完,便轉身離去,絲毫沒有給葉辰說話的機會。
明天離開?
葉辰愣了愣,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傷。
黑葉在這裏,雖然未對葉辰動手,但是目的不純,自己無意于與虎謀皮,時時刻刻都覺得有一口利劍懸在自己頭頂,放不下心來。
現在黑葉要走,葉辰終于能夠放下心來,隻是沒能從黑葉的身上學習些壓箱底的本事,實在是有些遺憾。
不過,讓葉辰稍微慶幸的是,雖然沒能從黑葉的身上學習些壓箱底的本事,但是秦破軍還在這裏,在秦破軍的身上葉辰還能學習些本事。
如果能夠将破軍拳的奧義參悟透徹,那同樣能夠獲得些收獲,甚至比以往自己所見過的任何一門古武功法都要強大。
……
葉辰走出演武廳時,秦破軍正在門外等待,見葉辰出來,随即迎了上去。
“長老面色不太好,似乎有些生氣。葉辰,你沒事吧?”
葉辰看向秦破軍,有些關切的問道,黑葉是很少生氣的,而他生氣的後果,一般都比較可怕。
葉辰一笑,拍拍秦破軍的肩頭,打趣道:“怎麽,開始關心我了?”
看着葉辰跟沒事人似的,秦破軍點了點頭,說道:“長老生氣的後果都是很嚴重的。”
沒在這個問題上多餘糾結,葉辰眼神微妙的掃了秦破軍一眼,說道:“作爲黑葉前輩的徒弟,他是不是隻教了你拳法?”
這也算是一個比較隐私的問題了,一般人不會這麽問,但是黑葉都說了,秦破軍以後會跟着自己,那還有什麽不好問的。
“啊?”
秦破軍顯然沒有想到葉辰會問這樣一個問題,略微思索了一下,道:“當然不是,隻是拳法是我擅長的。”
葉辰流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嘴角微揚,打了一個響指,看向秦破軍的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一座大油田,一定要将對方榨幹似的。
秦破軍莫名的一絲惶恐,“怎麽了?不會又想偷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