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葉辰出手淩厲,竟然短短數秒的時間解決了所有的死侍,未來至葉辰身前的錢非呆滞原地,手中揮刀的動作嘎然而止。
對方能夠從三百人的選拔中活下來,足以說明對方有些實力,這是在錢非來到這裏就料想到的,可是讓他意外的是,終究是低估了眼前這小子的實力。
他的手下即便是最差的都是靈動五重的實力,七個人一起上,哪怕是靈動八重的都要費上一番功夫,可是這小子竟然不費吹灰之力,這足以說明對方的實力至少是靈動八重以上。
換言之,眼前這個小子實力要比他高。
錢非倒吸了口涼氣,以往選拔出來的佼佼者不過是靈動三重到六重的,可是這一次竟然出現了靈動八重以上的,實在令人驚愕!
目光掃視了一眼地上昏厥過去的手下,錢非内心短暫的斟酌之後,再次望向葉辰,寒聲說道:“算你狠!這次暫且放過你,你最好别落在我的手中!”
說完,準備轉身離開。
打不過還不跑,那就是傻子!
“慢着——”
隻是,未等他走出數米,身後響起了葉辰的冷笑道:“我的庭院,是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
錢非腳步一頓,轉身望向葉辰,雙眼微眯道:“難道你真覺得我會怕你?”
“廢話,你要是不怕我的話,會夾着尾巴灰溜溜的滾蛋?”
葉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錢非的身前,而後一腳踢出,毫無征兆的踹在了錢非的腹部,後者瞬間倒飛出去,趴在地上。
未等腹部劇痛的錢非從地上爬起來,葉辰瞬息而至,一腳踩在了錢非的背上,任其奮力掙紮而無法掙脫,居高臨下道:“老子的地盤,沒經過老子的同意,闖進來都是誰要付出代價的!”
“你……你敢殺我?”
錢非牙龈緊咬,雙眸中足以噴出火來。
“坦誠的告訴你,自從來到這裏,我都沒想過受氣,既然你來找茬,哪怕是殺了你,我也不怕,不過……”
葉辰笑了笑,話鋒一轉,“今天老子才進入龍家,要是殺了你,未免太過紮眼,那就給你點教訓吧。”
說完,右手一揮,手中長劍猛地刺入錢非肩膀。
噗嗤!
長劍刺入,猩紅色的血液狂飙而出,轉眼間染紅上衣。
與此同時,慘叫聲從錢非的口中傳出,如同殺豬般。
嘭!
葉辰抽回長劍後,一腳踢在錢非的身上,後者在地上滑行數米方才停下。
“這次就算是給你個教訓,日後再來找老子麻煩,要的就是你的命。”
做完這一切之後,葉辰準備讓人将這些人丢出去,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了轉,嘴角勾起了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走到那些死侍面前在其每人身上一陣摸索,找到了七八個儲物袋,在手中颠了颠,裝進了兜裏。
随後,葉辰在管家目瞪口呆中來到了錢非的身前,緩緩蹲了下來,眉頭微挑道:“輪到你了。”
錢非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臉上充滿驚愕,“你……你怎麽跟土匪一樣?”
“修仙即掠奪,老子就是土匪。”
葉辰一巴掌抽在錢非的臉上,抽的對方眼冒金星,“我要是落在你們這群孫子的手中,恐怕要更慘吧?”
“你……”
錢非雙眼死死的瞪着葉辰,卻不敢還手,臉上傳來的陣陣劇痛,讓他知道,眼前這個人絕不好惹,報仇需要日後慢慢找機會。
葉辰伸手在錢非的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到了一個儲物袋,神識一掃,頓時樂了起來,“呦,你這孫子好東西倒是不少啊!光靈石就有上千塊,活脫脫的一個小地主呀。”
“我靠,居然還有一件紫金綠衣,雖然說是女裝,但是起碼價值千塊靈石,以後用來讨好妹子,絕對是個好東西。”
葉辰雙眼徒然冒起綠光,俨然是看見了寶貝,神情都變得激動起來。
反觀錢非,一張臉黑成了鍋底,惡狠狠的瞪着葉辰,若不是因爲實力不濟,定然起身跟葉辰拼命。
瞪着瞪着,錢非竟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自從來到這龍家,他就一直努力積攢着财富,方便日後讨個十個八個小老婆,可現在倒好,卻被眼前這小子一鍋端了。
這要是再攢出這麽多的财富,至少又是需要好多年.
越這樣想,錢非心中越是覺得無比委屈、痛苦。
可偏偏,遇見了堪比土匪的葉辰,卻又無可奈何。
“行了,看你那委屈的小眼神,小爺我今天高興,給你留點。”
葉辰揮了揮手,将手中的儲物袋丢在了地上。
錢非微微一怔,内心瞬間湧出了希望,連忙将儲物袋撿起來查看,卻發現,裏面赫然隻剩下一塊靈石,險些一腦袋撞在地上。
“滾吧,聰明的話下次就别來了。”
葉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一臉嫌棄的掃了錢非等人一眼,沖管家吩咐道:“能自己爬的讓他們自己爬出去,不能爬的給我丢出去,别玷污了我的院子。”
“是,老爺。”
管家連忙應聲,将昏厥的七個死侍一個個擡出去,至于那錢非,管家隻是弱弱的看了一眼,躬身将其送往門口。
管家将所有人一一送走之後,回到了院落,見葉辰坐在石桌旁悠哉悠哉的品着茶,慌忙的走上去,急道:“老爺,您這次可是闖了大禍了,錢非是二長老的人,你今天打傷了他,就相當于羞辱了二長老,二長老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那我是誰的人?”
葉辰喝了口茶,好奇道:“我有沒有後台?”
“呃……”
管家微微一怔,伺候了那麽多死侍頭領,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問題的,苦笑一聲,說道:“老爺自然也有後天,老爺既然‘刀’字号的死侍頭領,那麽後台就是三長老。”
“既然我有後台,那還怕個屁?”
葉辰翻了個白眼,繼續品着茶水,這茶與靠山宗和空中島的茶都不同,明顯味道醇厚,産自靈氣豐沛之地,恐怕隻有死侍頭領以上的人才能享用。